這條空空的大街上,那個女人在血泊裏麵擺動著,那條帶著花紋的衣服已經被沾染了紅色,還有一頭黑色的卷發被鮮血黏在了一起,她扭動著身子慢慢站了起來,就像是恐怖電影的情節。關琳看著女人朝著她走了過來,然後慢慢的後退著。
女人來到了她的身前,然後把帶血的身子撲到了她的身上,“啊”從夢中醒來後,外麵的天空還是白色的,太陽已經暗了下去,**的人還在不停的小喘著,還好隻是一場夢,下床走到浴室,然後洗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帶著血跡的陌生臉孔替代了她的臉,這不是夢,她看著鏡子裏麵那雙如死魚眼一般大的雙眼,然後逃回了臥室。現在是下午三點,看著手機上的那個號碼,還是決定過去。
雜事科內,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回去了,方赫坐在電腦前玩著遊戲,雖然白天沒有任務,但不代表他們不會工作,隻要有人找上來,還是一樣會幫忙的,但是知道這個科目的人是很少的。
“你好,請問這裏可以抓鬼是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邊響了起來,抬頭,是一個看起來很幹淨的女生,白色的上衣披了一件小外套,下身是牛仔褲。
“哦,是的,你有什麽需要嗎”方赫起身為她倒了一杯水。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很奇怪,今天……”關琳把從見到那個女人的第一眼到最後都說了出來。
“通常這種情況是因為那個人死後的最後一眼看見的是你,所以在她死後腦海中也隻會記得你。她找你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有什麽心願沒有完成,這樣,等會我派人去你家解決,這個你就暫時帶在身上,會讓那隻東西暫時離開你”說著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白紙,裏麵似乎有一點東西。
“好,麻煩你了”留下地址和聯係電話以後便離開了。
黃昏,大家陸陸續續來到了雜事科,等到齊了,方赫才把今天的任務告訴他們,“關琳!”胡文傑看著紙上的電話和地址詫異的念了出來,
“怎麽,你認識”方赫看著他,
“他的女朋友”葉龍報告著,
“這樣的話就很好辦了,你一個人去就可以了,我還想著應該派誰過去”
“長官,你不能這樣啊”
“那麽說你是不想去?那麽佘博涵去吧”
“等一下,我沒說我不去,我現在就去好吧”
“好啊”說著便走了出去,剩下的人紛紛朝著方赫比了一個讚。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來了”關琳跑出臥室,打開門,“怎麽是你”她有些驚喜的看著胡文傑,
“我來執行任務的,今天你在我們那邊報案了吧,別忘了我就在那邊工作”胡文傑無奈的說著,
“嗬嗬,我沒想到會派你過來,進來吧”
“對了,你為什麽不直接給我打電話?”他走進去疑惑著,窗外的落日已經照射了進來,把屋子渲染的昏黃,就像是晨起的陽光。
“因為想到你在休息,不想打擾,所以就直接去你們那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下次這種情況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對了,那東西第二次是在浴室鏡子裏麵出現的是吧”回到正題,
“對”
“那等到天黑了再來吧”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一會兒。
因為還沒有到時間,所以暫時和關琳聊了一段時間,這樣打發時間的方法的確讓人感覺過的有些快,“差不多了,你在外麵不要進來,我進去就可以了”胡文傑起身,屋子的燈已經打開了。
“那你小心一點”
“放心”朝著她笑了笑,然後走進浴室。裏麵的空氣還是冷的,也沒有水珠,那是浴室裏唯一的鏡子,已經被擦的很幹淨,方赫說過,一般鬼都是寄生在鏡子或者牆體內,因為這兩個地方都是屬陰的,而這兩點,也可以利用成鬼魂的弱點。
他走到鏡子的前方,然後拿出沾上了朱砂的毛筆,開始按照方赫交給他的符咒在鏡子的中間畫了起來。畫完最後一筆,那隻東西就猙獰著出現在了鏡麵,盡管看起來很恐怖,但是她並沒有什麽怨氣。
“你為什麽要纏著她”胡文傑嚴肅的看著那隻東西,
“有人殺了我,她要幫我找到”那東西沙啞著聲音,
“如果我幫你,是不是就不會纏著她了”
“你?可以”
外麵的人焦急的等待著,裏麵沒有一點動靜,不知道那隻東西會不會傷害到他,正胡亂的猜想著,裏麵的人走了出來。“怎麽樣,你沒事吧”她擔心的查看他的身體,
“拜托,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沒有事的”胡文傑抽笑了一下,她的反應太過激了,
“我忘了,那那隻東西怎麽樣了?”
“放心,解決了,現在我要回去複命了,先走了”沒來得及多說,便匆匆走了出去。
直到遠離了關琳的家,他才停了下來,拿出一個玻璃罐,罐壁上麵攀附著一張女人的臉,“你說的那個人在什麽地方?”看著那東西問道,
“從這裏坐車一直往右,兩公裏後下車,到時候我再告訴你”
“好”把罐子重新放進包裏。
按照那隻東西的說法,這一場車禍並不是一起簡單的事故,她要找到那個殺她的人報仇,那是一個男人,和見過的所有男人一般的虛偽;下車後朝著前方走了不久,便看見了一棟小區,這個地方住的都是有錢人,所以那些房子看起來也是格外的高檔,但是和一些真正的有錢人卻是比不了的。
胡文傑偷偷混進了小區,這種事情很簡單的,隻要找到監控的盲點就可以了,保安更是不值一提,那個人叫李軍,是經商的,曾經靠了這個女人賺了不少錢,自然把柄也在人家的手裏,所以為了除掉心裏的禍害,特地安排了一場事故。
女人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懷疑到了他的頭上,“我要怎麽做?”來到那人的門前,
“把我放在門前,敲門,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女人的表情很是冷淡,那些鮮血已經不見了,
“就這麽簡單?”不僅有些疑問,這是第一次幫鬼魂做事。
“怎麽,你還要陪他一起下去嗎”那張臉挑了挑眉毛,
“不,不用了,我馬上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