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標準的古老儀式,鎮上的人沒有一個人去參加,但是在祭台上的確實是這個鎮上的人。——《媞瑤》

半夜,大家都已經熟睡,“花晴,醒一醒”金淑敏的聲音從枕邊傳來,

“嗯,怎麽了嗎”**的人慢慢坐了起來,迷蒙著雙眼看著這漆黑的地方,

“把衣服穿好,我們要出去了”一旁的人把夜燈打開,

“還沒天亮,這麽晚要去什麽地方?”

“這個等會再和你解釋,把衣服穿上”

“哦”穿好衣服後,跟著金淑敏一直來到了旅館樓下的柱子邊。

“你們來了”已經先到的三人看著兩人。

“嗯,他們走了嗎?”

“在前方”

“好,跟上”

“等一下,什麽情況”花晴不解的問道,

“路上再跟你說”說完便朝著前方慢慢的走去,漆黑的街道上隻能靠著夜視鏡來幫助視野,冷清的街道看起來格外的詭異,

“在我們睡下沒多久以後,街上便傳來了火光,從窗戶外麵照射了進來,我出門以後發現他們幾個也被驚醒了。然後我們一起下去查看,發現這個鎮上的人有一些詭異,它們戴著鬼麵具好像是要去舉行什麽祭祀,不過沒有看到祭品。”金淑敏和她解釋著。

“可是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吧”後麵的人想了想。

“那些人是鎮上的,但是鎮裏的人沒有出去”這句話說完,後麵的人便知道什麽意思了。

“你怎麽知道鎮上的人沒有出去?”

“憑著做過警察的偵查能力,好了,已經停下來了”幾人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麵,看向前方。

那是一片空地,上麵隻有一個篝火,圍在篝火前的人穿著破舊的粗布衣服,身上沒有油彩塗抹的顏色,隻有用來遮住臉奇怪鬼麵具,他們開始聚集在篝火的後方,數量有十來人。沒有看見任何祭品,或許隻是一種儀式。

接著,一個戴著和大家不同麵具的男人出現在了大家的前方,就像領導一般,他的那張麵具正是像惡人的那張麵具。男人朝著那些人說了幾句,然後走到篝火的側麵,把放在地上的碗端了起來,從樹後的角度是看不見碗裏麵盛放了什麽。

男人把碗裏的東西傾倒在了篝火裏麵,那是透明的**,火苗接觸到**的一瞬間,便在上方延伸出了一道輪廓,那是一朵盛開的玫瑰。“啊”花晴蹲下了身,左腳的腳踝傳來隱隱的刺痛。

“怎麽了”金淑敏擔心的問道,

“回去,我們快回去”她痛苦著,幾乎站不起來了,

“好,我扶你”金淑敏朝著幾人使了使眼色,然後大家跟著她們一起往回走。

街道上仍舊是空無一人,涼風在不斷的侵蝕著身體,在遠離了那個地方以後,腳上的疼痛基本上沒有那麽明顯了。“你怎麽了嗎”金淑敏關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腳突然很痛”花晴皺著眉頭,

“回去看看吧”

“真可惜,本來可以看下去的”胡文傑感歎了一句。

“你再說風涼話小心我不客氣”金淑敏瞪了他一眼,他隻好閉上了嘴。

‘呲呲’一陣極其細小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腦袋,“你們聽見什麽聲音了嗎”花晴停了下來,

“沒有啊”幾人仔細的聽了聽,花晴搖了搖腦袋,那聲音就像是從腦袋裏麵傳出來的,一直轟炸著你的神經。

“花晴”金淑敏看著眼前有些不正常的人叫了一聲,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啊,好痛”腳踝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癱軟在了地上,緊接著,鮮紅的**從她的腳踝開始流出。

“你流血了”佘博涵蹲下身,準備卷起她的褲腳,

“不要,痛,好痛”花晴微微的喘著氣,這疼痛好像已經鑽入心髒。

“放心,我不碰,隻是看看”他平靜語氣,然後拿出身上別著的小刀,盡量避開觸碰腳踝,撕開了牛仔褲腳,那朵如刺青般的紅玫瑰映入了眾人的眼中。觸目驚心的**從玫瑰的中間流淌出來,在場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花晴,怎麽會這樣”金淑敏看著腳上的東西質問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和那個惡人麵具有關”她忍著痛說道,

“佘博涵,你知道怎麽回事嗎”葉龍嚴肅著問道,看起來事情不小。

“這個我在一本古書上見過,上麵說是一種古老的儀式,儀式的過程並沒有寫下來,但是這種儀式是用來召喚它們的神,應該是什麽怪物”佘博涵回憶著。

“現在要怎麽破壞儀式”胡文傑看了看街上,一些火光朝著這邊過來了。

“先撤到安全的地方,而且要人少的,避免傷害了其他人”佘博涵想了想,葉龍把地上的人輕輕抱了起來,然後大家一起朝著偏僻的地方趕去。

這鎮子裏的位置他們並不熟悉,不過在旅遊車行駛的最近的位置,倒是見過,這裏是鎮子的外麵,一條荒無人煙的馬路,晚上也不會有車輛過來,除了一些特別情況。五人在一處田野裏停了下來,一時半會那些東西還不會找過來,雖然不知道被找到以後會怎麽樣,但是為了安全,還是躲起來好一點。

“現在還痛嗎”胡文傑問道,

“沒有那麽痛了”花晴的臉色也好了很多,

“看來和那些人有關,對了,打電話給長官吧”佘博涵想到,金淑敏拿出手機,開始撥通方赫的電話,但是手機裏的語音卻告訴她不在服務區,

“這個地方沒有信號”

“怎麽會,我白天還可以用”

“因為祭祀的原因吧”大家開始沉默,腳踝上的鮮血早已停止了流淌,它收縮回到了玫瑰中,

“等一下,剛才流出的血好像不是你的”佘博涵觀察著那朵玫瑰,它就像一個生命。

“什麽意思?”幾人迷惑的看著他,

“雖然我不知道怎麽破解儀式,但是這朵玫瑰一定是關鍵,花晴,你願不願意讓我做一個實驗”他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沒問題”猶豫了一下,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答應了下來。佘博涵拿出了小刀,然後朝著那朵玫瑰花瓣輕輕的割下去,紅色的**流淌出來。

“怎麽樣,會不會痛”抬頭問道,

“沒有”她疑惑的搖搖頭,為什麽會感覺不到痛。

“那麽和我的猜想沒有錯了”把小刀收好,解決的方法已經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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