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金淑敏手中的兩根小鐵棒開始相互撞擊在了一起,就好像這中間存在著一股吸引力一般,兩人立即停下了腳步,開始警惕的看著四周,沒有聽見異常的響動聲。“你有沒有看見”兩人背對著背以防從後麵被襲擊。

“沒有”‘哈’這句話剛說完,就有一陣哈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想我知道在什麽地方了”葉龍說道,兩人同時抬頭,手電的光下,一條綠色的大舌頭在不斷的吐露出來,那些粘液仿佛快要掉了下來。

兩人趕緊分開到兩邊,上麵的東西一下落了下來,那是一個黑發的女人,頭發是濕的,她站在地上,那隻舌頭已經被收回去了,除了臉色蒼白就沒有那麽恐怖,葉龍反應過來,舉起槍朝著那東西打去,但是女人移動不見了。

“葉龍,上麵”金淑敏瞪大著雙眼看著他的頭上,這次的姿勢是蜘蛛一樣的趴著,槍的方向再次換過,但是每一次都沒有辦法瞄準。

“該死的”他恨恨的罵道,再一次瞄準女人的方向,

“等一下,我有辦法了”金淑敏看著自己手上的探靈棒,既然是合作,那麽就不要分開。她拿過水槍,然後把鐵棒用繩子捆在了上麵,這樣探靈棒就可以提前預知那東西出現的地方。果然,這個方法很管用,隻用了一下,就抓住了那隻東西。

“好了,現在下去吧,隻要抓到一隻就可以了”葉龍收好槍,兩人一同朝著下麵走去。建築工地外麵,“你們還有心情打牌,也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花晴看著兩人無奈的說著,方赫去了便利店,暫時還沒有回來。

“有什麽關係,就算擔心也沒有辦法,你也不可能幫他們”胡文傑看著手中的牌緊張著,因為馬上就要輸了。

“我們回來了”聲音從一旁傳來,兩人沒有受傷,

“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難看”胡文傑起身擠到葉龍身旁,

“還好,最重要的是合作”再次強調。

“好吧,該我們了,胡文傑,走吧”花晴起身,胡文傑也不情願的放下了手中的牌。

“喂,忘了告訴你們,裏麵的東西不是長官放進去的”佘博涵說道,

“什麽?”兩人有些疑惑,

“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為這下麵是墳場,雖然有的屍體被搬走了,但是總會有遺留的,掘地三尺肯定可以找到白骨之類的”

“就是說不知道裏麵有多少隻?”

“正確”

“怎麽可以這樣,我們才接觸這樣的東西”金淑敏有些氣憤,雖然她很佩服方赫。但是這樣的方式太極端了。

“算了,這也是為了我們好,我相信他不會害我們的”佘博涵歎了一口氣。

此時建築房不遠的便利店裏,“哈欠,誰在說我?”方赫拿著酒瓶在收銀台前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你好,一共十七塊五毛”前台的人說道。

“哦,好,謝謝”付完錢提著口袋朝著外麵走去。

那片休息地上,幾人還在漫長的等待著,現在的時間是十二點二十分,那兩個人進去已經過了十分鍾,時間相對來說不算長,但是外麵的三人感覺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不知道已經到了幾層了”金淑敏抬頭看著那漆黑的建築樓。

漫長的等待再次繼續,一陣冷風微微的吹向了葉龍的脖子,他打了一個小冷顫,怎麽突然會有涼風,朝著身後看了看,那些樹葉沒有被風吹起來。時間慢慢的過去,脖子後麵的涼風又一次吹了過來,再次打了一個寒顫,然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們回來了”建築樓裏麵的兩人跑了過來,

“成功了嗎”金淑敏上前問道

“雖然有一點小意外,不過沒問題了,佘博涵該你了,這次你是一個人,要小心一點”花晴看著他笑笑,

“好”說完走進了那漆黑的樓裏。

“現在和我們說說……你在做什麽”正打算仔細詢問情況的時候,突然發現一旁的人有些不對勁,那笑容感覺有點娘。葉龍扭動著脖子看著眼前的三人,露出害羞的表情。

“他怎麽了?”金淑敏忍住想要揍人的衝動,

“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啊”胡文傑走上前打量著他,‘叮’放在地上的探靈棒開始有了反應,它指著那個奇怪的人。

“看來是被鬼上身了”三人看著探靈棒得出結論,

“嗨,我回來了”方赫從便利店提著買來的東西走了回來,雖然路上已經喝掉了許多。

“長官,他好像被鬼上身了”花晴走過去說道,

“是嗎,我看看”方赫放下東西走到葉龍身邊,然後把他按住,翻開上眼皮,

“沒錯”放開他,

“現在怎麽辦?”

“打”坐到一邊打開啤酒,

“打?”三人疑惑著,

“沒錯,把那隻東西打出來,不要問為什麽”他很確定的說道。

“好吧,既然長官已經說了,那我們就不要客氣了”金淑敏揉了揉拳頭,三人壞笑著走向了前方的人。

一直持續到十二點五十,任務終於完成,所有人開始集合,“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葉龍反複問著在場的人,他的身上有著很多的淤青,

“沒事,這個,這個是副作用,可能因為你碰到了那個東西”方赫努力忍住笑安慰著他,

“真的嗎”還是很懷疑,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

“那好吧”他腫脹著臉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喂,這是怎麽回事”佘博涵小聲的問道,

“等會回去告訴你”金淑敏忍住笑說道。

“今天晚上辛苦大家了,明天下午五點鍾再集合,進行下一場訓練,現在回去好好休息”

“是”說完,大家便解散了。

這漆黑的夜裏,那張照片的下落還沒有確定下來,盡管警局的人已經在很努力的找了,但是依舊沒有收獲,或許問題就出在那張照片上。

第二日午時,“感覺怎麽樣”鄧昌走進雜事科,目前隻有方赫一人在裏麵,

“還好,照片的事有結果了嗎”

“我就是來說這件事的,大部分的地方已經找過了,沒有消息”他聳聳肩將照片放在了桌上。

“是按照我的方法找的嗎?”

“當然”

“那好吧”看著桌上的照片開始有些疑惑,沒有理由會找不到這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