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警局內,“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實在不好意思”門前的人恭送著報案的兩人離開了,轉過身,剛才的笑臉立即拉了下來,看著椅子上一臉無所謂的男人,
“我說了,我是在執行公事”方赫調整好了坐姿,
“你下次低調一點行不行,每次都是我幫你收尾的”鄧昌一臉不滿的站在他身邊。
“我已經很低調了,要怪你就怪那隻貓”再次想起來了那隻在門前喵喵直叫的貓。
“我也不跟你計較了,現在說正事,上麵派了五個人過來給你當助手”話落,椅子上的人差一點沒有摔下去。
“我不需要助手的”方赫驚詫的說道,
“你聽我說完,這次派下來是有原因的,讓你去解決一件比較棘手的問題,為了盡快完成,所以才派給你的”鄧昌解釋著。
“棘不棘手我說了才算,還有,你這是拖累我吧”
“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不過你的意見怎麽樣,這五個人是一定會派下來的,明天會來報道,你快一點回去休息,至於任務,我也會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你,好了,我先走了”沒有等到他說話,鄧昌便朝著門外跑去,留下一臉呆愣的人在警局。
次日清晨,昨晚離開警局以後就直接前往雜事科,反正睡眠時間也不多了,而且早上還有人過來,所以幹脆就在裏麵睡著了;這下麵照不進陽光,所以白天黑夜都是那一盞白熾燈在支撐著。
‘咚咚’一大清早,敲門聲便響了起來,趴在桌上的人立即被驚醒了過來,起身恍惚著神經來到門邊,打開門,門外身穿迷彩服的幾人看著眼前還沒有睡醒的大叔有些懷疑的相互看看。“你們是來報道的吧”方赫轉身走到一張桌前端起水杯。
“是,長官”幾人立正好,嚴肅認真的看著前麵的人,
“不用這樣,我這裏沒這麽嚴格,又不是抓什麽犯人”喝完水以後果然要清醒了許多。
“報一下你們的情況”方赫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五個人,三男兩女,清一色的短發和小麥色的皮膚。
“我叫金淑敏,今年二十三,曾任職過……”
“我叫花晴,今年二十三,曾任職過……”
“我叫胡文傑,今年二十一……”
“我叫葉龍,今年二十五……”
“我叫佘博涵,今年二十一……”大致介紹完畢後,了解到基本情況,最小的二十一,最大的二十五,都是正值青春的時候。
“你們這麽年輕怎麽會調來這個地方,是自願的嗎”方赫看著幾人,
“長官,是”葉龍帶頭說道,
“好吧,現在我就給你們簡單的介紹一下工作內容,雜事科,就是處理警方以外的任務,不過也是歸警方管理的,我們的職務可以低微到巡邏的警察都不用理會的地步,也可以高尚到動用最高級密令……最後,你們有沒有關於這方麵的經驗”
“沒有”回答的聲音整齊一致,受過良好的訓練。
“好吧,那這次就一邊實戰一邊學習吧,等會我會把簡單的‘法器’給你們,教你們怎麽用。順便再問一句,有沒有給你們提供員工宿舍”
“有”聽見這個回答以後,他終於放鬆了下來,不然他可沒有地方提供住宿。
“那好,先解散,要做事以後再叫你們”說完回到電腦前,任務已經發過來了。
這次的事件是發生在一所小學的,案子起初隻是一件簡單的盜竊案件,沒想到竟然在校長辦公室找到一顆還沒有腐爛的陌生腦袋,然後由這一起凶殺案牽扯出了鬧鬼事件,去調查的兄弟們都被嚇的不輕。
方赫看著上麵的描述開始沉思著,往下拉郵件,是那所小學的圖片:理希小學,圖片上麵是幹淨美好的畫麵,看不出來任何可疑的跡象。“要去小學嗎”“啊”身後突然站著的一群人把他嚇了一跳。
“長官,沒事吧”佘博涵關心的問道,
“你們什麽時候站在我後麵的,想做什麽”方赫有些生氣的看著幾人,剛才真的沒有注意到這幾個家夥,
“我們沒有想做什麽啊,隻是了解一下這次的任務”花晴看著他反應過大的表情。
“喂,這個人可靠嗎”葉龍小聲的問著胡文傑,
“你們兩個不要咬耳朵,我都聽得見,還有,以後任務我會告訴你們的,不要這樣在後麵看”他提醒著,
“那好吧,長官,這次任務是什麽”金淑敏聳聳肩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解釋,還是去了那個地方再說吧,我去準備一下,馬上出發”他起身走出雜事科,幾人鄙視的看著離開的那個背影,然後解散。
本來一個人可以很方便的執行,現在沒想到還有五個包袱,就算要潛入什麽地方也有一點難度了;“這些是什麽東西,真的可以用到嗎”五人看著桌上放置的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開始懷疑這個長官的能力。
“這些東西都是探靈器”方赫解釋,
“這個吹風需要插電嗎,但是沒有線頭啊”葉龍拿起其中一件東西,這是一個黑色的塑料吹風外形,
“那個東西不用電,而且不是吹風,是用來尋找靈的蹤跡,我們看不見它們的線索,所以要借助這些東西,就像刑偵科一樣,你們也在那邊待過幾天吧”他無奈的看著葉龍。
“好神奇啊”
“那這個噴霧是什麽,水嗎”花晴好奇的拿起一個粉色透明噴霧瓶,
“那個是分解劑,用來提取血液中靈體的痕跡”
“哦,那……”
“好了,我沒時間給你們一一解釋了,現在拿上這些東西,到了現場教你們用法”說完,五人分別選擇了一樣東西帶上,開始朝著學校出發,當然前提已經把那一身迷彩服給換掉了,隻剩下便裝。
理希小學的地點就在一所高中的附近,這裏的人流量隻能說是一般,不過放學的時候人比較多,畢竟都是來接送孩子的,學校外麵也有不少的小吃攤販;在來之前校長已經知道了會有人過來,所以沒有多問直接放他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