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到達兩城之間的中途時,三人便在眾人奇怪的眼神中下了車,在蘇曼安下車的時候,售票員還特意的提醒了她這裏是死亡峽穀,是不是下錯站了,可想而知,這個地方是多麽的‘有名’;“朝前麵走就可以了”方赫指了指眼前的小路,幾人頂著太陽朝著前麵走了去。

那條小路開始逐漸的變的寬闊起來,這些泥土上麵也沒有什麽腳印,看來不是經常有人來這個地方,還沒有走到峽穀邊,便聽見了前方傳來的河流聲,以此猜測,峽穀的下麵有著一條不小的河流。

走了十分鍾左右,終於能看見這座死亡峽穀的真正麵目了,周邊是陡峭的山崖,峽穀的中間有一座小小的吊橋,吊橋下便是滾滾的河流,過去以後就進入了原始森林。不過在吊橋右側麵的不遠處,有一棟別墅,不知道是什麽人修建的。

“先去那棟別墅看看吧”蘇曼安轉過身,看向別墅,那是兩層樓的別墅,別墅的主人一定很有錢;走到那棟別墅前,門是虛掩著的,“請問有人嗎”為了表示禮貌,她停下來朝著裏麵喊道,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有人回答。

“請問……”

“別喊了,沒有人的”林辰打斷了她的話,

“為什麽?”

“你看門柄上麵已經積上了一些灰塵,很明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在這個地方了”說著他便帶頭走了進去。

別墅的裏麵被陽光所照耀著,這裏麵很寬闊,布局也很簡單,二樓有好幾間屋子,空氣中彌漫著陽光的味道,沒有看見一絲生氣;“這裏的主人去什麽地方了”方赫走到茶桌前,用手指抹了抹上麵的灰塵。

“不知道,但是沒有死靈的氣息”林辰皺著眉頭,

“嘿,這邊留下了信息”蘇曼安站在餐桌前,那張桌子上也是有著一層薄薄的灰,上麵用黑色的彩色筆寫著:八月一日,救我。

“是這裏沒有錯了,可是留下這個的人去什麽什麽地方了”疑惑開始來了,

“我覺得我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了”林辰想了想,

“啊哦,那麽我去打掃好了”蘇曼安看著那些漂浮在陽光中清晰可見的灰塵走向了一間房,現在還要找廁所,打掃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找到其他的線索。

林辰朝著樓上走去,方赫在下麵幫著打掃;這二樓上麵也是積上了灰塵,如果他們來過這個地方,隻要住過幾天,照理說也不應該有這些灰塵的。推開一間房間,這是一間臥室,裏麵是簡單的裝飾,顏色主調是藍色,**很整潔,走進去,放在櫃子上的水杯也沒有人動過。

繼續後麵幾個房間,依舊是這樣的情況,這裏根本就沒有人來過,但是下麵的桌子上卻有求救信息,“方赫,這片區域你們警方沒有管理嗎”林辰朝著下麵的人喊道,

“不清楚這片區域”下麵的人回答著。

直到接近黃昏的時候,這棟別墅才被打掃幹淨,上麵的灰塵已經消失了,也沒有找到可用的線索,三人隻能暫時在這裏住下,慢慢的來排查,因為已經確定那個留下便利貼的人在這個地方,準確說來是一個人以上。

晚飯過後,蘇曼安走到吊橋邊上,看著下麵的河流,如果下去,一定會被衝走,站在這個地方有種向死而生的感覺;對麵的原始森林看起來格外的神秘,那一片森林還沒有人進去過,“明天去森林,怎麽樣”林辰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你們去吧,我看屋,說不定那些人什麽時候會回來”蘇曼安說道,

“好吧,有危險就大叫,反正我聽力很好的,對了,你要找的人和你是什麽關係,男女朋友?還是普通關係?”他突然問道,

“應該是朋友關係吧,因為我欠了他很多,所以才想要找到他”她看著前方,開始回憶著,

“我看你們不像朋友,我已經活了幾百年了,你還騙不了我”林辰打趣著轉身走向了屋子。靠近河流的風果然是涼爽的,吹拂著她的發絲。

次日清晨,三人在客廳匯合,經過昨晚的休息,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不錯;“好了,我和方赫去森林找線索,你就待在這裏等待著有人回來,記住,有危險就大叫”林辰認真的看著蘇曼安。

“好”說完,兩人就朝著原始森林走去。

穿過吊橋,進入森林,這裏的泥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每一棵樹都是那麽的高大,“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有野獸”方赫跟在林辰的身後,

“不知道,這裏又沒有來過”林辰警惕的看著前方,以防漏掉線索或者被什麽東西偷襲,

“我覺得有野獸”方赫突然停了下來,

“為什麽?”

“你看腳下”話落,林辰也停了下來,沒想到剛剛進入森林,便有了有趣的發現,在地麵的泥土上,除了一些落葉,就是被踩過的痕跡,這個腳印比人的要大上兩三倍,而且還有爪子,

“我好像沒有帶獵槍”林辰突然笑道,那個笑容很可怕。

“還是繼續走吧,小心一點就是了”方赫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岔開話題。

那些腳印到了一定的地方就消失了,不知道那隻野獸是怎麽離開的,不過兩人也有了新的發現,在腳印的前方,有著人為的抓痕,從抓痕來看,這個人是被什麽東西給拖著往前走,然後在地上掙紮留下的痕跡,但是這抓痕和野獸的腳印一樣,沒多遠就在一片空地上消失了。

“這是什麽情況?”方赫看著那兩處消失的痕跡,線索就在這邊中斷了,‘吱吱’這個時候,一陣類似老鼠叫聲的聲音響了起來,兩人開始警惕著,耳邊是沙沙的樹葉聲,風在不斷的吹拂著,淡淡的陽光從樹葉中間灑落在了地上。

‘咚咚’地麵開始微微的震動,“快躲開”‘砰’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怪物被什麽甩了過來,身體狠狠的摔在了大樹上,然後消失了,就像那些線索一樣‘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