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悄無聲息的降了下來,那棟租來的房間內,範清站在門前看著**熟睡的女子癡迷的笑著,然後關上燈,輕輕走了出去。

“許我忘川悠悠情,此愛綿綿無絕期”——《青瓷》

八月六日,天氣晴朗,他抱著懷中的青瓷來到了街上,人們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蘇曼安再一次在這條街上碰見了範清,他的懷裏還是抱著那個青瓷,而且整個人比上一次更加的顯得疲倦、沒精神。

“範清,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了”她走了過去,詫異的問道,

“你誰啊”範清用那雙有些發腫的眼睛看著她,

“我是你以前的同學,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事了”

“同學?哦,我沒,沒有遇到什麽事啊”他的反應有些遲鈍,

“那為什麽會這樣,還有,這個東西你好像一直抱著啊”她這才看見了那個被抱在懷中的青瓷,上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懷裏也是抱著這個青瓷。

“這個啊,是我的寶貝,我告訴你……”

“讓她走開,我討厭她”話還沒有說完,女子的聲音便出現在了耳邊,範清立刻變了臉色,不友好的看著蘇曼安,

“怎麽了嗎”看著他的表情變化,蘇曼安有些疑惑。

“她不喜歡你”說完,就生氣的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茫然在那個地方。

八月七日,天氣晴朗,太陽剛剛出現在天空中,那群人就闖了進來;“蘇曼安,快把瓶子帶出去”方赫抑製住了範清,

“把瓶子給我,你們快把瓶子還給我”他瘋狂的喊叫著並不斷的掙紮著,等到蘇曼安把瓶子抱了出去以後,方赫才放開了他,然後把門從外麵反鎖上。

“你為什麽不打暈他?”蘇曼安看著出來的人,

“啊哦,沒有想到,現在要不要進去”他看向不斷被撞擊的門,

“你還不快去”一旁的人白了他一眼,再次打開門。

一分鍾後,“可以了,進來吧”打開門,外麵的人走了進去,範清已經昏迷著躺在了沙發上。

“現在要怎麽處理這個花瓶?”蘇曼安問道,在昨天發現這個青瓷不對勁的時候,她就去找了方赫,經過一晚上的觀察,這東西果然被一個靈體寄生了,

“讓我來就可以了”林辰走了進來,拿過花瓶,看著那東西笑了笑,然後消失了,

“誒,去什麽地方了?”蘇曼安迷惑著。

“地府,有人插手,我們就別管了,我先把你同學‘救’一下吧”方赫轉身看著沙發上的人,這個人已經被迷惑了,就算毀掉青瓷,也沒有辦法,不過做一些特殊處理就可以了。

此時地府,“說吧,為什麽要迷惑人”林辰看著這青衣女子,

“我沒有迷惑他們,是他們自願的”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吸食精氣”

“因為我要活的更久,隻有這樣,才可以找到他”說到這裏,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悲傷起來,似乎在回憶著。

“好了,我不想聽你的故事,你就告訴我,是誰告訴你吸食精氣就可以活的更久”林辰皺著眉看著她。

“一隻死靈,我是在一個古董商那個地方遇見的它,不過是在幾天前了”

“死靈,果然沒錯,現在我告訴你,這個方法隻會讓你變得更加醜陋,到時候,就算你找到你想要找的那個人,他也不會認識你,何況,像你這樣的鬼齡,那個人如果沒有犯什麽錯,早就輪回好幾百遍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饒恕你這一次的罪過,送你去輪回”林辰看著她的眼睛。

“輪回,不用了,我還是自己去找他”女子苦笑了一下,如果輪回,自己就忘記他,那她不允許,

“好吧,隨便你,隻要不要讓人再抓到你,不然,灰飛煙滅就不遠了”他警告著她然後離開了。

死靈的所在處並沒有得到完整的信息,但是至少知道它幾天前還在這座城市,那麽它的氣息就不會消失;八月九日,天氣陰,這是得到線索的第二天。街上的人明顯的增多了,因為今天的溫度剛剛好,不過最近城市裏出現了殺人犯,而且沒有固定手法,隻不過屍體被發現的時候都不會完整。

咖啡廳內,“馬楠,下班了啊”換班的人打趣的說道,

“對啊,明天再見”

“拜拜”她笑著走了出去,現在的時間還不算晚,可以順便去買一雙鞋子,馬楠朝著商場走去。商場內的各大電視上都在播報著最近的殺人案,警方也在提醒著夜歸的人,“好了,就要這雙吧”試完鞋子,馬楠起身,走到櫃台前付完錢拿上鞋子就離開了,現在先找一個地方吃晚飯再說。

晚上九點鍾,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黑夜,是時候回家整理一下睡覺了,馬楠看了看時間,離開了市區,租住的房屋在一個小區,那裏晚上附近不會有太多人,保安還在門前看守著,打完招呼後走了進去。

小區內的路燈還是完好的,一個人走在這路上還是不免有一些害怕,更何況突然會響起腳步聲,而且是和自己同步的腳步聲,馬楠開始害怕起來,說不定是遇上了什麽流氓。想到這裏,便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嗚嗚”剛走到樓洞下麵,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哭泣聲,她有些奇怪的回過頭,沒有人,聲音好像從外麵傳來的,隻好小心翼翼的返回去,沒走多遠,便看見一個小女生站在旁邊的樓洞前哭泣著。

“小妹妹,你媽媽呢”馬楠走過去問道,

“姐姐你走的好快,我跟不上,找不到家了”小女孩開始抽泣,她這才明白,原來剛才的腳步聲是這個小女孩的,

“你家住在什麽地方,姐姐帶你回去”

“嗯,在那邊”小女孩指著她剛才要上去的樓洞,看來兩人是一棟樓的,她帶著小女孩朝著樓走去,現在還是先把這個孩子送回家再說。

小女孩的家在七樓,而她的家在三樓,所以把女孩送回家後自己又要折回來,樓道裏昏暗的燈讓心裏一陣發虛,馬楠深吸一口氣,讓心裏不會這麽害怕,這種安靜的樓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最恐懼的東西。

這時,輕輕的腳步聲又從身後響了起來,馬楠停下了腳步,不會是那個小女孩吧,她轉過身子,身後沒有人,但是腳步聲在慢慢的接近著,而且那種害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直覺告訴她一定要趕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