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夜晚,那邪惡的貪戀就從心裏開始繼續發芽增長,黃玉龍還在屋裏回想著那具屍體的傷痕,不過他並不想要那具屍體,而是需要更加新鮮的,死法更加美妙的屍體,看著窗外的月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拿上了一件黑色外套走出了門。

每到晚上,除了夜市上的人們以外,便是一些酒吧、ktv裏的,一個被黑色的裝束所包裹著的人蹲在了一家酒吧的對麵;“素修,那我先走了”一個短發女生從酒吧裏走了出來,黑色的短袖寬鬆的罩在上半身,下麵是齊到大腿的短牛仔,年齡看起來隻不過是個高中生。

“好,路上小心”裏麵的人說道,隨後兩人就分別了,馬小敏看了看四周,已經沒有的士了,對麵是空空的的路燈,沒有一個人,現在這個時間隻有走了,說不定能在路上碰到的士什麽的。

一個女生半夜回家是很危險的,就算不會遇上什麽流氓,那麽也不安全;陪伴著她上路的隻有一陣陣的熱風,本來在酒吧就已經玩的夠熱了,沒想到出來還要受這溫度的折磨,馬小敏一邊拖著粘膩的身子加快了步伐,這一段路程上也沒有看見任何車輛,反而越來越詭異。

她走進了小巷,再穿過一條街就到家了,本來並不害怕的心,不知為什麽竟然顫抖了起來,並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沒走幾步,馬小敏便在一盞路燈下突然停下來然後猛的轉過身子,身後是空空的小巷,再次邁動纖長的腿。

白皙的皮膚在每一盞路燈下都顯得那麽的暗黃,‘吱吱’身後果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音,真的是有人在跟蹤自己嗎,進入這條小巷以後,那種被跟蹤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馬小敏轉過身子,還是沒有人,那聲音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她打了一個冷顫以後就快速的往前跑,並時不時的朝著身後張望。

“啊”跑到一個路口前時,身體一下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憋在心裏的恐懼終於叫了出來,“同學,你沒事吧”抬頭,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看樣子應該也是夜歸的,

“哦,沒事”馬小敏努力鎮定,聲音逐漸平靜下來,

“那就好”男生奇怪的看了看她的身後,然後離開了,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她才再次往家的方向走,現在隻要穿過這一條街就可以了,沒什麽難度的,雖然心裏這麽想,卻不由自主的快步走著。

‘吱吱’那陣聲音又一次的響了起來,聽到以後,她的臉部開始抽搐,恐懼感猶然而生,下一個拐角就安全了,想到這裏,開始跑向了那個拐角,‘砰’剛轉到拐角,一根粗大的鋼筋管就直接從她的腦門貫穿了整個腦袋,那根管子放在一輛板車上,屍體的表情還沒有回過神,仍舊是一臉的驚訝。

悲劇結束了,鄉村內,蘇曼安在孫傑的屋門裏已經守了好幾個小時,但是仍舊不見外麵的動靜,“要不你睡了吧”孫傑打了一個哈欠,趴在桌子上,他的眼睛已經很困了,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蘇曼安繼續盯著外麵,她的樣子還很有精神,

“哦,那拜拜”說著便起身,

“來了”門前的人小聲的說道,孫傑隻好再次走了回來,和她一起躲在門邊查看,屋子裏並沒有開燈,從這裏看過去,隻能看見那是一個白色的身影,甚至看不出來那是一個女人還是男人。

“好像不是那個女人”孫傑大概的辨認著那個身影,蘇曼安沒有回答,隻是看著外麵。隻見那個身影像狗一樣的趴在地麵,一直盯著前方的屋子,許久,身子快速的移動了過去,

“哇塞,這東西不是人吧”孫傑驚訝的看著她的速度,一旁的人也更加的詫異,很明顯這個是一隻鬼,也不是那個黑衣女人,可是自己什麽時候惹過這隻東西?

繼續往下看,那個女人開始像昨天一樣在蘇曼安的門上不停的用手抓著,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很小聲。女人隻在門上抓了幾下便停了下來,“她要做什麽?”兩人顯得不解,就在這時,女人轉過了身子,朝著這邊移動,‘吱’門快速的關上,‘呲’外麵傳來抓門的聲音,兩人驚嚇的靠著門。

“太危險了,隻差一點點”孫傑深吸著氣,那東西速度太快,他差一點沒有反應過來,

“看來會在外麵抓一陣子了”蘇曼安摸索著坐到了凳子上,

“一想到我家外麵有隻鬼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抓門,我的睡意就完全沒有了”他有些誇張的說道,

“算了,等到天亮吧”

天空依舊是六點左右才亮了起來,黃玉龍伸了一個懶腰,身旁的小女孩還是保持著昨天剛送過來的樣子,冰冷僵硬,有著一些屍斑,沒有腐爛,說實話,他並不是一個喜歡腐屍的人,隻是偏愛這樣的屍體。

欣賞完後起床,洗漱,然後繼續做著昨晚沒有收工的工作;那間雕塑的屍體房內,又多了一具屍體,這一次他沒有打算雕塑,因為昨天才發現,比起人工的來說,天然的更好,隻要再加上後天的一些工作。

黃玉龍站在屍體前,帶著口罩和白色的手套,前方的木板**是一具女屍,他抓起了放在地上的貓的屍體,這隻貓是在垃圾桶裏見到的,不知道又是那個可憐的主人把它扔掉了。他用刀輕輕的在貓的臉上割了一道口子,然後用手順著那道口子猛地拉扯下來,沒有噴濺出來的血液,屍體被扔到了桶裏。

接下來就是把那具屍體的左臉切割掉,腦門的那一部分剛好起了一個很好的開口,那個洞裏還有著清晰可見的血跡,拿起刀順著那個洞邊的皮膚開始慢慢的割下;最後把貓的那邊臉縫合在剛剛取下的那塊皮的位置上,這樣人臉和貓臉的結合又產生了一件藝術品。

屋子裏是惡心的臭味,陰涼的溫度使屍體前的人顯得更加的詭異,那雙充滿著貪戀的眼神和任何一個獵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