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小的閣樓裏還是那麽的陰冷黑暗,一股股發黴的味道不斷的代替著新鮮的空氣,蘇曼安拿著手機走在前方,再次來到那個櫃子旁邊,她鼓了鼓勇氣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喂,還是不要去了,我相信你的話”孫傑有些害怕的說道,他真的怕裏麵有隻幹屍會出來。

“別這麽膽小,你是一個男的”蘇曼安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櫃前,從後麵的空隙往裏看去,這一次,並沒有看見那雙眼睛,隻有一幅畫貼在牆上,但是不容易看清楚,

“怎麽了嗎”看著蘇曼安沒有動靜,孫傑擔心的問道,

“幫我把櫃子搬開”她轉過身,

“啊”

“別廢話,快搬”

“哦”隻好先和她一起把這個櫃子移開,經過兩人的努力,櫃子被順利的移開了。

那幅畫呈現在了眼前,很像是一個小孩的手筆,不過這是大人畫的,隻是畫畫的手筆不行而已;那張畫上畫著一個有些幹瘦的男人,男人倒在地上,旁邊是一個女人,她手中的刀插在了男人的身上,紅色的顏料就是流出的鮮血,但是在白紙的角落,還畫著一本黑色的東西,看起來是手冊之類的。

“這個男人好像是村長”孫傑仔細辨認,

“你怎麽看出來的”蘇曼安懷疑的看向他,這畫上的小人根本就是隨便塗抹出來的,這種水平應該在小學生左右,

“直覺”孫傑認真的看著她,

“算了,去看看村長就是了”她歎了一口氣,放棄了追問,朝著外麵走去。

此時村長正好從外麵回來,看見兩人從他的屋子裏麵出來,“你們兩個什麽人,怎麽會進我的屋子”他走了過來,

“村長,不好意思,我是看你門沒有鎖,怕有小偷進去,所以才去看看”孫傑抱歉的說道,

“這樣啊,那算了,你們要不要進去喝杯茶”村長想了想,雖然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但也沒有多問,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哦,那你們慢走啊”他叮囑著走向了自己的屋子,蘇曼安看著那人的背影,陽光下除了顯得有一些憔悴以外,就沒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我說了那隻是一幅畫嘛”孫傑一邊走在前方,時不時的轉過腦袋,

“不對”蘇曼安皺著眉,

“什麽不對?”

“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不對”她抬頭,腳步卻停了下來,

“怎麽了嗎”孫傑朝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隻見那田野間,一個男人的屍體倒在那裏,那把豎立在男人胸前的刀格外的引人注目,兩人反應過來後,迅速跑了過去。

如果村長已經死在了這個這個地方,那麽剛才他們碰到的是什麽東西?

“怎麽會這樣,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孫傑看著眼前的屍體,它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但是這確實是村長,

“鬼”蘇曼安看著他,孫傑愣了愣,

“糟了,有人過來了,快點擋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曼安就一把拉住他和自己靠在一起,這樣剛好可以擋住那具屍體,迎麵走過來的農夫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就沒理會了,隻當作兩個年輕人在談戀愛。

“為什麽要擋住”孫傑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

“你笨啊,這樣他會認為我們是凶手,就算不是,我們的嫌疑也很大,因為我們還去過他的家裏”蘇曼安提醒,

“有道理,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嗯,這樣,你先處理屍體,我去村長家”她想了想,這種事情在高智的時候沒有遇到多少,處理過的屍體自然也很多了。

“什麽,你要毀屍滅跡”孫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女,那眼神就像在做著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能不能不要用這個詞,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了,如果你想要進警察局,那麽就報警,但不要把我供出來”蘇曼安看著他,

“那好吧”看了一眼身後的屍體,隻有答應了下來。

那具屍體就像幹屍一樣被暴露在陽光下,炎熱的溫度棲息在他冰冷的肌膚上,加速了臭味的蔓延;蘇曼安又一次回到了村長的家前,她喘著氣看了看周圍,沒有人過來,然後走了進去。

這天氣真的是太熱了,讓人的心裏不由自主的開始煩躁,走進屋子,一具幹屍正坐在桌子前方發著呆,它的前方擺放著一杯茶,“坐下喝杯茶,看你很熱了”屍體開口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蘇曼安記得那雙眼睛,是她第一次在櫃子後麵看見的那雙眼睛。

“你為什麽要殺村長”她直接問道,

“因為他殺了我”女人朝著她瞪了過去,眼睛裏充滿了憤怒,蘇曼安愣住了,女人開始緩緩說下去,

“那個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把我殺掉,然後一直放在了閣樓,我以為我的靈魂會跟自己的軀體一樣逐漸的腐爛,但是沒有想到,我的身體竟然沒有腐爛,並且在一天天的幹化。終於有一天,一個聲音告訴我,報仇的機會來了”女人看著前方,眼裏充滿了激動。

“所以你就殺了他”

“對,我沒有錯”說完,女人突然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前方的人,蘇曼安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她看見了女人手上的刀,是插在村長胸上的那一把刀,

“你要做什麽”她退到了門邊,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你必須要下去”說著,女人朝著她衝了過來,蘇曼安轉身跑向了外麵。

“喂,那把刀不見了”剛出門,迎麵看見跑了過來的孫傑,

“跑,快跑”蘇曼安朝著他打手勢,

“什麽?”孫傑停在了她的前方,

“跑啊,後麵有幹屍……”剛轉過頭,就看見那具幹屍在陽光下緩慢的移動著,身體不斷的冒著煙,

“怎麽回事”蘇曼安愣住了,那具幹屍沒有走幾步便倒下了,身體不斷的冒出白煙,最後消失在了地麵上,隻留下了一團黑色的類似水跡的印子。

“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孫傑比她更疑惑的看著那個地方,

“先回去再說吧,屍體處理好沒有”

“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