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得到了還是不夠呢,怎麽總是會有人比我還要貪心”視頻那頭的人低著腦袋,說話的語氣有一些奇怪,
“安娜,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江懷頓了頓,眼睛無意間的看向了桌上用來擦過番茄醬的紙,那紙上的**是暗紅色的,而且還在流淌,番茄醬是這個顏色嗎,這讓他咽了咽口水。
“江懷,原來你和他們都一樣啊”抬起頭,那張臉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餘商的臉,臉上充滿了憤怒,
“啊,餘商”他驚慌的把椅子往後挪了一下,
“怎麽,看見是我就害怕了”視頻內的人把臉湊了過來,江懷看了看周圍,然後把手伸過去,關掉視頻窗口,連電腦也關掉了。現在屋內一片平靜,江懷靠在椅子上鬆了一口氣,剛才的事竟然讓他感到害怕,計劃被發現了,那麽隻有重新想辦法了。
窗外的熱風逐漸的撫上了心上,“窗怎麽沒關上”江懷轉過頭,外麵是一片漆黑,甚至看不見樹葉的搖動,或許是根本沒有樹葉,他起身,沒有多想,走到窗邊,把手伸出去,“抓到你了”一雙手抓住了他的兩隻手。
“啊”江懷努力的把在窗上的兩隻手抽回來,但是那抓住他的手力氣仿佛還要大一些,死死的扣住他,
“為什麽總是想要欺騙我,這就是所謂的親情,是吧”那個人從窗下站了起來,很是詭異,
“餘商,你怎麽來了,有事我們進來好好說,你先放開我”江懷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餘商有些不對勁,難道‘克星’發作了。
“不如你下來說吧”
“什麽”還沒反應過來,那雙手就把他拉出了房間,窗下,是萬丈深淵般的懸崖,那個男人的身體,隻是一直的漂浮在半空。
這天空在淩晨的時候又亮了起來,好幾天沒有下雨了,恐怕已經有一個星期左右了;鄉下,還是熱的不想說話,屋內的土狗也沒有力氣吼叫了,蘇曼安一直在門前等待著方赫的回信,不知道會有什麽結果,“話說回來,為什麽你不會害怕屍體,你究竟是做什麽的”孫傑對於這個疑問,已經糾結了好幾天了。
“說實話,我以前見過鬼”蘇曼安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他愣了愣,
“哈哈,騙你的,這都信”蘇曼安回過神大笑,
“可是上次我們看見的那個確實是啊”他還是不能理解。
“安啦,說不定隻是幻覺”
“不可能”孫傑一臉堅定的說道,
“那你確定要知道真相嗎,知道了可是對你沒有好處的”蘇曼安又一次恢複了嚴肅的表情,這讓這個孩子愣住了,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好了,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今晚我們去河邊吧”蘇曼安起身看著天氣說道,晚上的時候應該會下涼吧。
城區,交通堵塞已經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餘商正在趕往安娜的家裏,接下來就是這個人了,和他父親一樣令人討厭;安娜的屋子是在市中心,外麵是繁華的大街,吵鬧著,今天正好休假,她打算等這段高峰期過後再出去逛街。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是誰”她走到門邊,“快遞”打開門,是一個年輕的男生,手上抱著一個小箱子,
“謝謝了”她笑笑,簽收下了那個東西,這是網購的化妝品。‘叮咚’剛準備拆包,門鈴聲又響了起來,“誰啊”再次走到門邊,門外沒有回答。
“誰啊”再一次問道,
“是我,餘商”那個人終於有了回答,安娜打開門,餘商正開心的看著她,
“是你啊,怎麽來了”她笑著讓他走了進去。
“今天想到你放假,所以來找你,看看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走走”餘商站在桌旁,
“這個啊,可能不行了,因為我已經約好朋友了”安娜為難的想了想,
“那沒關係,下次好了”他無奈的聳聳肩,
“不過我還要一會才出去,這樣吧,你先在這裏待一會,等會一起出門”
“好吧”
屋子內的溫度並不高,或許是因為有空調,“安娜,怎麽沒有看見你去找江懷,他不是你的經理嗎”餘商把頭埋在兩膝間,
“是經理就要去找他嗎,你真奇怪啊”安娜覺得有些好笑,
“對啊,你們不是有什麽計劃嗎?”這句話讓那個女人愣了一下。
“什麽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你究竟什麽時候動手,我可不想再等下去了,跟那個人在一起你不知道有多惡心,就像喪門星一樣”他把她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其實我並不在意這些,隻要你心甘情願的跟著我,那麽你要什麽也可以”餘商起身走到了安娜的身旁,手輕輕環上了她的腰,
“放開我”安娜厭惡的掙開了他的懷中,
“看來你和他們是一樣的,為什麽得到這麽多還是不夠,不管是什麽,都是和那種惡心的親情一樣,說什麽都是為了你好,卻是想盡辦法永遠的寄生在你的身上”說著說著,他又想到了那個男人,還有那不堪的童年,抽搐著的臉部就像一個殺人犯。
安娜看著他還沒有回過神,迅速的跑向門邊,“安娜,你想去什麽地方”餘商突然叫住了她,回過身,他的手裏正拿著一把菜刀,咽了咽口水,反正門就在前方了,她一個箭步衝過去,還沒有抓住門柄前,就被那個人抱住腰拖了回去。
“餘商,你要做什麽,這裏是市中心,隻要我叫,你馬上就完蛋了”安娜威脅著他,
“是嗎,那你試試,看看是誰先動”餘商笑著,那笑容仿佛更加的燦爛了,
“餘商,我求你放過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看見他的樣子,安娜沒有了底氣,
“可是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要,剛才的交易已經毀掉了,那麽就不可以再來了,所以你要付出代價”說著便走向了她;安娜後退著到了沙發上,沙發後麵就是窗戶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爬到沙發上,想要拍打窗戶引起下麵的人的注意。
不過剛來到窗戶邊,脖子上便是一陣冰涼,接著就是一股溫熱的**跟著流淌了下來,她轉過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