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孫傑小聲的叫了一聲對麵的人,她似乎還沒有發覺,

“怎麽……”蘇曼安剛剛抬頭,就發現了那個女人,孫傑的表情顯得很害怕,蘇曼安看了一會那女人,然後開始收拾東西,反正已經獲取的差不多了。

“走吧”她把白布蓋上,

“就這樣出去了?那個,沒關係吧”孫傑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敢直視那個女人,

“沒關係”蘇曼安直徑走出房間,孫傑慌忙跟了上去,‘砰’剛走到外門前,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蘇曼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間房子,然後轉身離開了,眼裏是說不出的表情。

這夾雜著人性的世界,每天總會出現太多的意外;城市內,守了一晚上的靈堂,餘邵東也回去暫時休息了,下午的時候屍體才會被送去火葬,所以還有一段時間休息。餘商坐在客廳,“表哥,雖然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但是我還是想讓你先去公司看看,等待舅媽的葬禮完成後,你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江懷開口了。

餘商沉浸著,“好”然後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決定好以後,兩人就整理好,朝著江懷的公司出發;“表哥,舅舅你有沒有好好安慰他”車上,江懷問向後座的人。

“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餘商笑了笑,

“不是我擔心,隻是他這麽愛舅媽,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也需要一個人在身邊,特別是你這個做兒子的”

“我這個做兒子的?在他們心裏早就不是了”

“怎麽這麽說,他們隻是口頭上說說,其實還是很愛你的,天下父母誰會不喜歡自己的孩子”這句話,讓餘商的嘴角彎了下來,除了從公司辭職的這段時間外,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他們不愛這個孩子,不然,為什麽他會這麽恨這親情,所有人都一樣,表麵上的好好先生,背地裏不知道多令人厭惡。

想到這裏,他眼裏的憎恨越來越聚集,‘嘶’一個急刹車,兩人的身體都往前傾了,“怎麽回事”餘商回過神,

“好像壓到石塊了”江懷熄掉引擎,下車查看,

“要不要我幫忙”車內的人問道,

“沒事,馬上就弄好了”

車輪下麵的石塊很快就被移開了,兩人又開始順利的啟程;這條繁華的道路上依舊是很多來往的車輛,公司大樓下,兩個人走了上去。這是一家廣告公司,江懷帶著餘商來到了自己部門,現在他的身份是一個部門經理。

“你先熟悉一下這裏,另外,安娜,你帶一下他,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同事了”江淮朝著一個女人說道,女人穿著白領的裝束,本來就不錯的身材,被這套修身的職業裝襯托的更加完美了,餘商有些愣住了。

“你好,我叫安娜”女人走了過來,伸出手,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嫵媚,

“你,你好,餘商”他愣愣的握上了那雙手,纖長的手指讓他舍不得放開,

“餘商,你就好好跟著安娜學習,我先去忙了”江懷拍了拍他的肩,然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你想先看看什麽地方”安娜說道,

“哦,隨便你,我對這裏也不熟悉”回過神,有些靦腆的說道,對著這個人,他的感覺有些奇怪,

“嗬嗬,你真有意思,那跟我來吧”安娜笑笑,轉身走向門外,餘商跟了上去,心裏有一些興奮。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的感覺,這種愛來的太突然,讓他心裏的憎恨被暫時掩埋了下去。——《憎恨》

在那座小鄉村內,太陽每天都是這樣熾熱的照耀在大地之上,它總是顯得這麽的熱情,這間屋子是密封著的,裏麵彌漫著淡淡的臭味,盡管溫度已經盡量被降低了下來,但是還是很熱,“你分析這些東西做什麽,難道想要找到凶手?”孫傑坐在裝滿著冰塊的盆子前,看著桌邊的人,蘇曼安正在分析著那些采集回來的東西。

“你不用管”她一邊紀錄著觀察的結果,這腐蝕般的味道不斷的被吸入,額頭上的汗也漸漸浸了出來,寫完最後一個字,她終於抬起了頭,離開了桌子,

“可以了嗎”孫傑起身,

“嗯,這些東西可以丟了”蘇曼安把那些瓶子裝在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裏麵,

“那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沒有,不過找人幫忙就可以了,你知道這個地方有郵局或者快遞嗎?”

“村口有一家”孫傑想了想,

“那走吧”提著塑料袋,兩人走了出去。

晚飯後,天空依舊是明亮的,餘商和安娜在公司下麵分別,“表哥,走吧”江懷在一邊說道,

“嗯”看著安娜離開,他才坐進車內,引擎緩緩啟動,開往家的方向。

“表哥,你好像對安娜的感覺不錯”江懷打趣道,

“沒有”餘商笑笑,

“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如果喜歡就去追吧,她人很好,而且單身”

“還在單身嗎”有些微微的吃驚,

“是啊,也不知道這麽好的女人怎麽還在單身”說著他歎了一口氣,後座的人開始若有所思。

江懷把餘商送到家以後便離開了,“爸,我回來了”走進客廳,就見餘邵東沉悶著腦袋坐在沙發上,桌子前麵是一個骨灰盒。

“去哪了”餘邵東抬起腦袋,用責問的語氣說道,那眼神讓餘商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表弟給我介紹工作,去公司看一圈”他的語氣變得冷淡起來,這個男人比那個人還要痛恨,他每一刻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自己的父親,

“回房間去吧,找到工作就好好做”餘邵東起身,麵對著他,兩人的身高一樣,不過餘邵東在年輕的時候是更魁梧的。

夜晚,安靜的進入了夢鄉,臥室內的**,餘商枕著雙手看著天花板,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燈光,就像掉進了一個回憶的漩渦;‘砰砰’記憶裏永遠是這個聲音占據腦海,他從小生活在一個充滿暴力的家庭,母親拿著刀在殺掉他的小白兔。

這隻兔子是他的朋友送他的,那個朋友在出國前送給他的,不過第三天,母親就把兔子殺掉了,在中午的時候,不斷的把做出來的兔肉放到他的碗裏,告訴他,這個東西很營養,應該多吃。他看著碗裏的肉,猶豫的拿著筷子,這個時候母親就會拿出棍子開始抽打他,直到他哭著把肉吃完,母親才會放下棍子,笑著誇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