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我已經準備好了,要怪隻能怪你當初拋下了我。——陳冬
下午茶時間,一家咖啡廳內,陳冬坐在接近窗卻又曬不到陽光的位置悠閑的喝著茶,桌上放著一些小餅幹,以及一份檔案袋,這時,一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子趕了過來,“抱歉,來晚了,路上堵車”男人坐下,抱歉的說著,目光早已落在那份檔案袋上。
咖啡廳內彌漫著咖啡豆的香味,輕柔的鋼琴曲讓人煩躁的心情很快的平靜下來,“沒關係,我有時間”陳冬放下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對麵的人,男人皺了皺眉頭,眼前的這個人真的還是那個被妻子拋下而沒用的男人嗎?
“錢都在卡上了,你可以電話查詢”他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推到陳冬眼前,
“程總,我很相信你的,那麽交易愉快,希望下次不要見麵了”陳冬起身,對著男人笑道,然後直徑走出了咖啡廳,男人拿出檔案袋裏的東西,是他要的,沒錯,既然已經拿到了,那就不用再糾纏了,不過,還是少一個知道的人好。
“我不管你陳冬變成什麽樣了,總之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活不了”他看著那個背影狠狠的說道。
下午茶的時光,在悠閑的時間裏慢慢過去,公園內的情侶喜歡在黃昏時分在那裏散步,陳冬來到家附近的那座公園,坐在涼凳上,熱風一陣接一陣的灌進身體,每次一來到這裏,都會想到那女人,腦袋不禁又開始疼痛起來;‘沙沙’身後的草叢傳來一陣怪異的響動聲。
涼凳上的人迅速轉過腦袋,沒有什麽人,草叢裏麵也很正常,他回過頭,‘沙沙’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次沒有轉過去,隻是微微側過頭,眼角正好看見跑開的黑影,他似乎明白了什麽,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本來這個人不在死亡計劃中的,但是人家要動手,那麽自己也沒有辦法了,保命最重要。
陳冬選擇了一條小路往家走,這條路上沒有什麽人,他哼著歌悠閑的把手插在褲袋裏,那個跟上來的人手裏拿著一把手槍,他把槍上好保險,然後瞄準,剛把槍口瞄準陳冬的後背時,他竟然愣住了。
因為在那個人的背後,一團黑色的汙漬正在慢慢擴大,直到占據了整個背部,緊接著,一雙女人的手從那個黑色的汙漬裏麵慢慢出來,他放下了槍,奇怪的看著那東西,並沒有發現陳冬已經停了下來。
那雙手上麵布滿了黑色的小筋,一顆腦袋探了出了來,長發拖拉著遮住了臉部,那人扭動著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猛然抬起了腦袋,臉部已經像粉底一般的裂開,張開的嘴裏滿是獠牙,‘砰’他慌忙的舉起槍朝著前麵的東西打去。
子彈打過的一瞬間,前麵的人和那隻東西消失了,他回過神,還在有些驚慌,但是下一秒,一把冰涼的短刀就割開了他的喉部,鮮血噴出,身體倒了下去;陳冬看著地上的屍體笑了笑,然後拖到田野間,把刀一並扔下去。
傍晚,太陽開始逐漸下山,現在已經是十點了,但是還不是睡覺的時候,鄉村裏,蘇曼安和奶奶坐在樹蔭下,這次孫傑也跑了過來,“孫傑,你也來聽我講故事嗎”奶奶開心的看著這個孩子,
“嗯”他點點頭,
“那好吧,這次我就說說我聽過的吧”奶奶看向村子的馬路,開始講述她聽過的故事。
那個時候,這個村子比現在還要貧窮一些,裏麵的東西大多是用了用,補了又補的;這一天,村裏的人都好奇的聚在李山的家門前,因為他帶回了一件新奇的東西,那是一麵梳妝鏡,鏡框是纏繞著花紋的銅框,一看就像是古時大戶人家小姐用的鏡子。
“李山,你又買鏡子給老婆啊”
“這鏡子多少錢啊”屋外的人紛紛問道,
“好了,大家都去幹活了,這沒什麽,就是一麵鏡子”李山把門關上,過一陣子,外麵的人才無趣的離開了,村裏人都知道李山很愛他的老婆,這麵鏡子自然也是討好老婆的。
房間內,“老婆,我去田裏了”李山看著鏡子前滿心歡喜的婦人,自己也很開心,
“去吧去吧”女人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對著鏡子,李山笑笑走出了房間。
自從這鏡子搬回來以後,那李山的老婆整天就對著鏡子不停的照,雖然沒有發生什麽怪事,但他的鄰居還是勸他把鏡子扔掉,但他從來都是不以為然,還認為是鄰居想要他的鏡子,而李山的老婆,更是不聽勸說,甚至把房門關上。
村裏的通靈婆聽說了這件事以後便急切的趕往李山的家,本來她是不想管這件事的,但是李山的妻子平時對她還不錯,打算告誡一下她;‘咚咚’“誰啊”喬麗坐在鏡子前問道,
“是我,靈婆”外麵的人回答著,
“靈婆啊,快進來吧”她走過去打開門,靈婆一進屋,便感覺到了屋裏的寒氣,目光一下鎖定到了那麵鏡子上。
“靈婆,怎麽了嗎”喬麗看著靈婆的眼神有些奇怪,靈婆直徑走到了鏡子前,前後打量了一下,
“喬麗,這塊鏡子你留不得”她嚴肅的說道,
“為什麽?”喬麗疑惑,
“這裏麵寄生著一隻鏡鬼,這鏡鬼生前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沒想到被奸人所害,魂魄被封印在鏡子裏,隻要有女人照這麵鏡子,它就會蠱惑那個人,並選擇合適的時機吸取那人的精氣,現在還有時機把它扔掉”
“靈婆,你隻是看了一眼這鏡子就知道這麽多了啊,枉我一直這麽敬重您,沒想到您竟然是個騙子,如果不想讓我當著鄉親們的麵拆穿你,你最好從我家出去”喬麗很快就變臉了,
“喬麗,我已經把所有的事告訴你了,你非要這樣,我也幫不了你,不過還是告訴你,如果看見那隻東西,打破鏡子就可以了”靈婆在離開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