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天空還是一如既往的晴朗,“楚星”門外的人推門進來,吵醒了**的人,楚星醒了過來,一睜眼便被強烈的光線刺到,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身體有些發軟,
“你在睡覺啊,不好意思,我是想問你你的筆記本放在什麽地方了,我想借一下”進來的女生抱歉的說道,
“哦,在課桌下麵”楚星把手拿開,腦袋還有些恍惚,隻是記得剛才還是黑夜這件事。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女生關上門走了出去,寢室內又恢複了一片寂靜,楚星躺下身子,繼續睡覺,這一點小插曲絲毫沒有打擾到她的夢境,那個地方還在繼續,嗒嗒的滴水聲仍舊清晰的回蕩在走廊上。
身後的風不斷的竄入她的校服領口,腳下的地板仿佛也透著寒冷,在快到浴室的時候,前麵燈光下一個身影迅速跑進了一邊的廁所,楚星愣了愣,隨後追了過去,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追過去;廁所裏有很多個隔間,有的隔間是開著的,有的是關上的,她開始放慢腳步,那個人就在這裏麵。
可是腳剛剛踏出第一步,下麵就出現了一個深淵,那股力量深深把她拉扯了下去;**的人腳微微的抽了抽,然後猛然坐了起來,外麵還是白天,窗戶已經關上,涼風吹不進來,樹葉被刮的沙沙作響,她的身體還是沒有力氣,而且因為剛才突然坐起來,腦袋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特別的昏沉,致使她再一次躺下去,不過沒有閉上眼。
看著**麵的木板,那個夢回想起來好可怕,整個夢境裏麵都是她一個人,裏麵除了黑暗和冰冷就沒有其它的東西,特別是那個深黑色的深淵,讓她感覺像是去地獄遊逛了一番;進入秋季以後反而還沒有那麽多的雨季,不過下一場雨季應該會在幾天後到來。
那隻是一個噩夢,和以前做的噩夢一樣,不會實現,所以沒有必要擔心;晚自習以後,安安跟著楚星走向宿舍,“你覺得你期中考試怎麽樣,後天就要發成績了”安安有些擔心的問,
“還可以吧”楚星笑了笑,
“哦,我的可能就不會那麽好了”她撇了撇嘴,有些喪氣。
這個夜晚沒有月亮,但明天依舊會是一個晴天,這一晚上,又進入了那個夢,夢裏還是那一條深黑而悠長的走廊,在夢裏麵,不管有多黑暗,都能看的清;楚星站在走廊上,她還記得那個感覺,但不知道這是一個夢,‘嗒’滴水聲又開始引導著她,楚星轉過身,朝同樣的方向走去,腦袋裏麵還是一片空白,隻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
在快走到浴室的時候,她再次看見了那個跑過的身影,依舊是廁所,不過她沒有追過去,因為她記得那邊會有一個深淵,‘嗒’那陣水聲回蕩著,讓她忍不住移動腳步,朝著浴室的方向前進。
浴室的燈光是開著的,裏麵的鏡子上還有著霧氣,應該是剛剛有人洗過澡,楚星一走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襲來,身上的寒冷瞬間消失了很多,‘嗒’最後一個隔間裏麵,水聲傳了過來,應該就是那裏了;同樣在接近某一樣東西時抬起腳步,那深淵又一次出現,把她拉了下去。
夢又一次的醒來,身體很軟,睜開眼睛平複了一會她才坐了起來,不過寢室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見,不禁讓人覺得不太安心,她拿過枕頭旁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好十二點,對麵的人還在睡覺,自己現在在寢室,回過神,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隻是一個夢,坐了一會,繼續躺了下去。
什麽是噩夢,就是不斷的出現那個噩夢,隻要你一閉上眼,就會見到那個夢;閉上眼的那一刻,她又回到了那條走廊,同樣的滴水聲和同樣冰冷黑暗的長廊,沒有受到剛才的影響,她繼續尋著水聲過去,浴室裏麵的場景和剛才一樣,沒有一點改變,廁所裏麵應該有一個人,但是水聲是從浴室傳來的。
憑借著唯一的意識,隻知道兩邊都有深淵,那麽現在應該怎麽辦,在思考的時候,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左腳正好踏空,還是那個深淵;醒過來,時間是二點鍾,但是這個夢並不長,楚星不敢再睡下去了,即便眼睛開始很困,但是一想到那個噩夢,她就努力打起精神,開始玩著手機。
清晨,寢室裏的人逐漸的起床,“楚星,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該不會根本沒有睡吧”上鋪的人爬了下來,看見精神有些不好的她,
“半夜做了一個噩夢,沒敢睡”楚星揉了揉眼睛,腦袋很痛,很想躺在**,
“這麽大了還怕做噩夢嗎”那個人不禁笑了一下,楚星沒有解釋,因為不是親身經曆過的人是理解不到這種恐懼的。
半夜不睡覺果然對身體不好,這也會影響平時的作息,第一節課楚星就開始不斷的打瞌睡,她用力掐自己的臉頰,但是疼痛並沒有阻止她的眼睛閉上,再一次進入了夢中。
‘嗒’還是寢室外麵的走廊,楚星麵對著昨天的那個方向,身旁的門已經關上,門縫下麵透露著微微的亮光,她沒有忘記前幾次的經曆,決定這一次什麽地方也不去,直接坐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讓她打了一個寒顫,不過隻要坐習慣了就好了。
那聲滴水聲一直在前方引誘著她,走廊前後的冷風都在襲上她的身體,單薄的校服根本沒有用,楚星開始裹緊身子,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應該才過了十來分鍾,她隻好站了起來,不知道其它寢室還有沒有人,想到這裏,朝著下一間寢室走了過去。
這間寢室的門沒有鎖上,但是燈沒有打開,“你好,請問有人嗎”楚星站在門邊,隻有呼呼的風聲和滴答的水聲回答著她,
“你好,請問有人嗎”再一次用清脆的聲音問答著,依舊是沒有任何人回答,楚星隻好把手伸到一旁的牆壁上打開燈,燈光灑滿屋子的那一刻,她驚住了,裏麵沒有任何人,地板就是那個深淵,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時,裏麵的深淵便不斷的擴大,直到把她拉了下去。
夢醒了,抬起頭,似乎已經下課了,學生們在教室裏麵瘋鬧著,這聲音讓她回過了神,怎麽又是那個夢,每次醒來後她都好害怕,現在幾乎快要崩潰了,‘嘟’手機響了一聲,是安安的短信,她說今天有事,不能來找自己了;楚星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隻要一睡覺就會做那個噩夢,那麽,隻要不睡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