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帶著希望迎向光明,卻被黑暗的來臨所打擊;打開那道沉重的鐵門,裏麵是一個房間,白色的光比外麵亮很多,前麵是一排的記錄器,上麵是兩個人在這個地方的各種表現,那些屏幕上的畫麵還在播放著,也就是說那個殺人犯一直在這裏看著他們,兩人走到那些畫麵前方,臉上的期待已經消失。

“恭喜你們來到這個房間”男人的聲音從後麵響了起來,兩人轉過身,一個隻穿有黑色牛仔褲的男人正詭笑著看著他們,

“你就是殺人犯”章丘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潘雲站在一旁有些害怕,

“怎麽會是我呢,你們又沒有看見”男人依舊是笑的讓人恐懼,特別是那道如彎月般的眼睛,直刺人心,

“你想做什麽”雖然章丘在不斷的質問這個男人,但是他其實很恐懼,隻是一直在拖延時間尋找可以逃離的機會,

“沒什麽,就是你們不去考試就不對”男人沒有一點動作,隻是保持著那個表情看著兩人,

“什麽?”他有些疑惑,男人沒有回答,看著那根鐵絲從後麵直接劃過兩人的脖子,身體伴隨著兩顆腦袋一同落下,地板又一次被染得鮮紅。

‘鈴’伴隨著鈴聲的響起,考試結束了,下午還有一趟考試,然後放假一天。

我把你引入地獄,從此你將不再回到人間;這次的期中考試並沒有消失或死亡大量的學生,相對來說是一次很成功的生命保衛戰,今天學校放假一天,明天繼續上課。學校外麵的街道已經搬空的差不多了,校門前,“這次要多謝你們的合作了”方赫感謝著蘇曼安和上官瑞。

“我們也沒有幫什麽,倒是你,那隻惡靈怎麽辦?”上官瑞問道,

“當然是交給你們了,而且他好像很喜歡和你們兩個玩”方赫一邊開著玩笑,

“喂,告訴我們現在要怎麽做”上官瑞瞪了他一眼,

“好吧,首先你們要找到幫助惡靈的那一股力量,然後從側麵摧毀它,最後才能對付惡靈”他收回開玩笑的表情,

“可是既然是背後的力量,那麽就會比那隻惡靈還要強”上官瑞想了想,

“沒錯,所以作為一個禦靈師,你要在這場較量中努力增長自己的實力”方赫拍了拍他的肩。

“對了,這個圖案你有沒有見過”蘇曼安拿出一張紙,是他們經常見到的那個圖案,方赫拿過紙,仔細看了起來,

“沒有見過,是惡靈身上的嗎”他皺著眉問道,

“不是,不過與它接觸的時候經常會看見”蘇曼安說,

“我先拿回去查查,學校就交給你們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來找我”

“好”蘇曼安答應著看著他離開。

“喂,你怎麽把他放走了”上官瑞看向她,

“你還有話嗎?”她有些迷惑,

“沒有,你真打算接下他的活嗎?”

“沒有啊,不是交給你了嗎”還是迷惑的看著上官瑞,

“什麽!”上官瑞有些吃驚,她是怎麽理解的,

“對啊,不是說了那隻惡靈就交給你了嗎,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幫忙的”蘇曼安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然後轉身走向對麵的車站,

“等一下,你給我說清楚”他似乎理解到這句話裏麵有什麽問題,趕緊追了上去。

這大地上已經蔓延了鮮血,如此罪惡的土地上為什麽還會有生命的存在;公車是開往市區的,今天放假,正好可以去那邊逛逛,“你去市區做什麽”上官瑞擠到蘇曼安身邊,車上有很多學生,大家都是去市區的,

“當然去買東西了,不過買什麽還沒有想到,反正總會看見有用處的”蘇曼安看著前方,這輛車搖晃著前行,還有十分鍾左右才會到達市區,路上還是能見到許多車輛,畢竟這裏不是完全的鄉村。

這一路上蘇曼安都在發著神,至於想什麽,她也不知道,因為腦袋一片混亂,直到車停了下來,她才緩過神,不過車上麵已經沒有人了,連司機也不見了,“怎麽了?”看著車子的前後,不過就是發了一下神,怎麽大家都消失了。

蘇曼安慢慢走到車外,這裏是一片荒郊,前方隻有一棵幹枯的樹,整片區域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而且剛才下來的那輛公交竟然變得破舊,車身幾乎是一大片鏽跡,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惡靈做的,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待在原地不要亂走動,不然真的會走丟,或許這隻是一片幻境。

蘇曼安站在車子的旁邊,不敢朝任何地方走,不知從何處冒出的黑色鬼怪出現在了她的前方,那隻東西就像沾滿了一身的黑色泥土,眼睛也看不見,隻能知道這是一個活物,因為它正朝著自己走過來。

蘇曼安想要逃跑,但是身體卻突兀的發軟,一下癱坐在地上,那隻東西走了過來,開始伸出手,地上的人隻能用手支撐著後退,那隻東西趴在了地上,然後用手抓住了她的腳,那東西的手也是冰涼的,蘇曼安努力扯動著雙腿,但是腳上的那隻手在不斷的把她往後拖,手的力氣很大,她的努力完全沒有用。

但是沒有拖到多遠,那隻東西便鬆開了她的腳,然後朝著後麵快速的逃離、消失。蘇曼安還愣在那裏,那隻東西好像在害怕什麽,難道這裏還有什麽嗎?‘咚咚’正想著,地表開始一陣的顫動,仿佛地震一般,蘇曼安感覺到,一隻很恐怖的東西停在了自己的身後,她慢慢扭過身子,隻見一個有著牛頭人身的怪物站在自己的身後。

這就是傳說中的牛頭馬麵中的牛頭,第一次看到真的,竟然有種比鬼怪還要恐怖的感覺,仿佛死亡就在眼前,牛頭的手中拿著一把大叉,滿臉怒氣的看著眼前的人,“這裏是陰陽間,你不應該來這裏”它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般的恐懼,周圍的靈怪早已消失。

蘇曼安癱軟著看著眼前的東西,她的身體發軟根本站不起來,而且應該怎麽離開這個地方;牛頭見地上的人沒有回答,舉起了手中的叉子,朝著她的身體叉去。在那把叉子落下來的那一刻,她真的有種絕望的感覺,可是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