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課,許含玉便跑出了辦公室,沒顧老師的喊叫,直接跑去了白晴的教室,“許含玉?”白晴剛好從教室內出來,

“白晴,我看見穀珊了,她,她的腦袋就在上麵看著我”許含玉一想到那件事就感到驚恐,

“怎麽會”白晴抬頭看了一眼上麵,什麽也沒有,

“我們去下麵談”她看了一下周圍來回走動並用奇怪眼神看著她們的學生,

兩人來到教學樓旁的樹蔭下,微微的涼風拂過臉頰,就像有一雙手在輕撫著你,“白晴,我覺得穀珊可能來找我們了,因為是我們……”

“許含玉,我覺得你是神經過敏了,不要亂猜測,穀珊已經死了,怎麽還會回來”白晴打斷了她的話,

“你也不相信我”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話還沒說完,許含玉就氣憤的跑開了,白晴隻能無奈的走回教室,或許讓她一個人靜靜會更好吧。

天上聚集的雲朵已經裂開,就像快要搖搖欲墜的大地,許含玉鬧著脾氣一直往前走,不覺間就來到了機房,現在還沒人在這邊上課,機房的位置在學校裏麵算是偏僻的,一般也沒有人在這邊散步;許含玉停下了腳步,看了看身後,嘈雜的聲音已經遠離了這裏,

她索性走進機房,這裏安靜一點也好,來到一排座位的椅子上坐下,沒想到白晴也不相信她,許含玉看著前方呆愣的思考著,‘呼呼’一陣冷風席卷到了頸後,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什麽時候變冷了”轉過身,屋外依舊是微微的涼風,也沒有人,

靜謐下來才發現這個機房有些陰冷,眼前全是冰冷的機器,“應該回去了”許含玉起身,上麵的頭發瞬間垂落了下來,粘連著一些紅色血跡,她瞬間就愣住了,不敢抬頭,可是那些頭發卻開始自己垂落下來,鮮紅的肉出現在眼前,依舊是是那顆沒有皮的肉,鮮血淋淋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是一座平靜的校園,身隱在這山居中仿佛不受任何外物的侵擾,直到它逐漸與外界分離;黑夜開始來臨,又到了快上晚自習的時候,“洪沛兒,快一點,大家都走了”蘇曼安在寢室門外喊道,裏麵的人還在換衣服,“等一下,反正老師還有一會到”裏麵的人喊道,

她們的宿舍在底樓,從前麵的出口看過去,門外的情景一覽無遺,‘噠噠’就在蘇曼安看著前方發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出來了……”轉過身,卻沒有人,門也沒有打開,

“洪沛兒,你好了沒有”她有些害怕的喊道,沒有回答的聲音,

“喂”她試著敲了敲門,依舊沒有人回答,‘噠噠’腳步聲走下了樓,直覺告訴她現在快跑,沒多想,轉身朝出口處跑去,樓梯的拐角處,一雙白色的腳走了出來,接著是一個麵目全非的身體,冰冷的月光灑在那身影上,拉出一道詭異的影子。

外麵的涼風更加襲人,蘇曼安不時回頭看著身後往前跑,‘砰’“啊”身體撞上了迎麵而來的人,

“喂,你怎麽不看路”一個帶著抱怨又懶散的聲音說道,抬頭,竟然是上官瑞,

“你怎麽在這裏”蘇曼安整理了一下頭發,

“我回來拿東西,你被鬼追啊,跑的這麽快”上官瑞白了她一眼,

“鬼,對了,跟我來”還沒等上官瑞反應過來,她就拉上他朝寢室跑去,走廊上依舊是空曠無人,‘咯吱’303寢室門打開了,洪沛兒走了出來,“不是說好了在這裏等嗎”她看著周圍,沒有看見蘇曼安的身影,

“呼,你沒事吧”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兩個身影跑了過來,蘇曼安停在她身前喘著氣,

“你怎麽了,還有,為什麽帶他來”洪沛兒滿臉疑惑的看著她和上官瑞,上官瑞也很疑惑,

“可能已經走了,洪沛兒,你先去教室,我等會來”蘇曼安看了一眼走廊對麵的樓梯,

“哦,好”她帶著迷茫離開了。

“你帶我來做什麽”上官瑞抱著雙臂靠在牆邊,那月光灑在修長的身影上,格外的好看,

“剛才有東西在這邊遊蕩,我擔心洪沛兒有危險,所以帶你一起過來,現在看起來已經走了”她撓了撓頭發,那發絲更加淩亂了,

“不要回頭”上官瑞突然皺起了眉頭,身子離開了牆,嚴肅的看著她的身後,蘇曼安的身體僵硬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看見他的表情是格外的認真。上官瑞看著她身後漸漸透過月光走出來的身影,那身體依舊是麵目全非,白色的雙腳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呲’身體上的黃色**滴落在地板上,冒出一陣白煙,“怎麽了嗎”蘇曼安小聲的問道,上官瑞沒有說話,拿出一根紅色的繩子走到她的身邊,那個身影和他麵對麵,然後張開了沒有牙齒的嘴,一陣濃濃硝煙味傳了過來,他拿起紅繩,從那隻東西的嘴上套過,‘呲呲’這聲音不停歇的發出,

紅繩開始陸續的纏繞身體,那具屍體揮舞著破爛的手發出白煙,蘇曼安隻覺得傳來一陣刺鼻的硫磺味,還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好了”等到那隻東西完全變成**滴落在地上後,他收起了紅繩,

“這是什麽東西”蘇曼安轉過身,看著地上的一堆**,硫磺的味道就是這個東西發出來的,

“是屍體,應該是那些消失的學生,現在惡靈把她們的身體放了出來,她們有實體,任何人都會碰上,而且就算解決後也會留下痕跡,看來今晚的晚自習上不了了,你先把這裏打掃一下,我去找元奎”上官瑞說完跑出了寢室,看著地上還在冒著水泡的**,她決定下次見到那個家夥後一定要先打一頓再說話。

長眠在這裏的風還在吹拂著,這是進入冬季的前奏,白晴坐在位置上寫著作業,不知道許含玉有沒有冷靜下來,“那天是不是中元節”聲音從身旁響了起來,白晴愣了一下,轉過腦袋,同桌還在寫著作業,

“剛才是不是你和我說話”她問道,

“沒有啊”男生迷惑的看著她,

“哦”或許是自己聽錯了,重新看向本子,

“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真相”剛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是一個女聲,不過那聲音她還是沒有辨認出來,因為它並不是那麽清晰,就像斷斷續續的電波,白晴再次看向兩邊,右邊的人在寫作業,左邊的人沒有來上自習課,位置是空著的,可是聲音確實是從兩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