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第三天已經結束,電視台的人和學校來到了遊樂園,但是不見一個人出來,“怎麽回事,會不會出事了”老師焦急的問道,
“不會的,除了她們幾個就沒有人了”工作人員說道,因為這次凶手就安排在幾人中間,
“那怎麽還沒有出來”
“再等等吧”說著,前方一個女生走了出來,隻不過女生的身上有著很多傷痕,衣服也被沾上了不少血跡,她的表情很痛苦,臉色蒼白,好像很疲倦的樣子,
“林如之,怎麽會這樣”老師驚慌的跑了過去,電台工作人員也顯得很意外,
“老師,學校的凶手混了進來,她們三個,都,都被殺害了”林如之抽泣著,
“那凶手在什麽地方”
“在鬼屋”她看了看身後那陰森的地方,
“好,老師知道了,現在報警,還有救護車”老師對工作人員說道,在場的人開始一陣忙亂,林如之也昏了過去。
警察來到後,在鬼屋發現了一個已經死了的男人,以及一顆腦袋,在林蔭道邊發現了兩具屍體,一具無頭屍,河裏也發現一具溺死的屍體;這場殺人遊戲終於落幕了,隻有一個人存活下來。
“活下來的是林如之,我想還是等她出院後再仔細問遊樂園裏發生了什麽吧”蘇曼安在電話裏對上官瑞說道,
“好吧”那人想了想,然後掛掉了電話。
這場殺人遊戲在學校也傳了開來,大家紛紛議論著,但是老師已經告訴同學不要再談論,更不要打擾林如之,否則將記大過,甚至開除,所以這件事隻能秘密的討論。
底樓一向是潮濕的地方,一旦下雨,就很容易生長出各種菌類,男生宿舍的底樓有一間寢室最近格外的潮濕陰冷,本來前段時間出大太陽,所以不會顯得這樣陰冷潮濕,但是溫度一降下來,這些情況就紛紛出現了,如果下雨的話,那這裏可能都會生蟲了,“薛靖易,你有沒有和老師反應啊”**的人朝上鋪的人喊道,
“已經說了,老師說等熱了就好了”那人回答,
“熱你妹啊,已經秋天了,等到冬天以後我們就可以吃菌了”
“反正你不要想換寢室了,現在沒有空寢室給你”薛靖易說著繼續睡覺,睡下鋪的人在晚上更能感到陰冷。
下午,依舊是涼爽的微風,“上官瑞,有沒有興趣反應寢室條件”薛靖易從上麵爬了下來,
“沒興趣,你不是說不可能換寢了嗎”上官瑞趴在**,
“雖然不可能換寢,說不定可以給我們一些幹燥劑”
“不如自己買好了,又不是很貴”
“我才不要”
“不要跟我講話了,我還要睡覺”說完把被子蒙住腦袋,薛靖易看著**的人無奈的搖搖頭,這家夥除了逃課就是睡覺,大晚上的還喜歡出去夜遊,還好前段時間沒有碰見凶手,現在凶手被抓了,這家夥更不可能晚上回來,身為宿舍長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潮濕的床下除了陰冷的氣息外,還有淡淡的呼吸聲;夜晚,下鋪的一個人和薛靖易換了一下位置,作為他沒有解決寢室潮濕問題的懲罰,除了這間寢室以外,底樓其它的寢室都是好好的;月亮照舊出現在天空,把周圍的雲層都給點亮,
男生宿舍樓已經熄燈,薛靖易躺在**逐漸睡著了,一陣淡淡的呼吸聲傳入夢中;“這是什麽地方,好冷”薛靖易看了看周圍,一片黑暗,泥土的氣息在四周環繞,陰冷刺骨,‘阿嚏’他不僅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往身上摸了摸,看看有沒有能取暖的東西,比如打火機。
在褲子裏,他摸到一個長方形的東西,是手機,“哎,又不能取暖”他把手機拿了出來,無奈的說道,不過在放回去的下一秒,突然想到,這東西可以當手電啊,找到手電功能,然後開始照向周邊,右邊什麽也沒有,左邊,一張僵硬而冰冷的麵孔正對著他,“啊”噩夢醒了過來,
他已經出了冷汗,前方的月光還在照耀著窗台,顯得冰冷,隻是一個夢,但是太恐怖了,想到那張臉就在自己的麵前,他忍不住查看了一下四周,還在寢室,對麵**的人今天晚上也沒有出去;平靜了一會後,再次躺下,寂靜無聲的夜晚,是人類聽覺最敏捷的時候,一點點聲音都可以聽到,
他剛剛躺下床,就聽見下麵傳來一陣呼吸聲,是床的下麵,一陣寒氣襲了上來,薛靖易立即打了一個冷顫,瞬間想到了床下有人,這讓他的每根神經都開始恐懼起來,那陣呼吸聲一直沒有停過,“我好冷”這時,伴隨著一股陰冷的聲音出現在床下,“啊”這聲驚叫把寢室所有人都驚醒了。
“怎麽了”燈打開,上鋪的人爬了下來,
“床下,床下有人”薛靖易的表情很是驚恐,
“什麽?”一個人把身子俯下去,朝床下看了看,漆黑一片,
“沒有人啊”他抬起身子,
“我聽見呼吸聲,那個人還說他很冷”薛靖易想到這裏就開始打冷顫,
三人相互看看,薛靖易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上官瑞拿過手電,疑惑的往床下看,裏麵沒有人,而且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鬼魂惡靈之類的東西,
“會不會是你聽錯了?”他問道,
“沒有,真的”薛靖易很確定的說道,
“算了,我們換回來吧”上鋪的人說,看見他們不相信自己,隻有閉上了嘴,把床位換了回來。
第二日清晨,薛靖易昨晚上還是失眠了,而且感冒了,就算是換了位置,他還是忍不住回想到那個東西,然後身子就不住的打著冷顫,結果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看來今天你去不了了”上官瑞穿好衣服無奈的看著**的人,
“麻煩你幫我請假了,阿嚏”他頂著黑眼圈看著下麵的人,
“要不要感冒藥”
“不用了,今天睡一覺應該就可以了”
“那再見”寢室裏的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裏又隻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