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洪,你在幹嘛啊?”張雅楠一推開門,看到陳林洪一張**都是照片。

“嗯?”陳林洪抬頭,“雅楠,你來得正好,你幫我來找找,這些照片有什麽不同。”陳林洪繼續把一張張照片從袋子裏拿出來,放到**。

“真老的照片啊~”張雅楠蹲在床邊,“好像二十年代的舊上海的照片。陳林洪,你要找什麽樣的不同?”

“嗯,你就看看,這裏麵有沒有感覺特別不順的照片,看上去就不舒服,很別扭的那種。”

“我不要,你自己找好了。”張雅楠一口拒絕,“真是,這幾天莫名其妙不知道在幹什麽,難得有幾天休息,來找了你幾次都不見,討厭!”

“雅楠,我有急用,乖啊!”陳林洪隨口哄道,“來幫忙。”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哄!”張雅楠不滿道,“我告訴你啊,這個周末你再不陪我,我跟你沒完!”

“一言為定!”陳林洪道。

“哼!”張雅楠撇過頭,“說吧,你要找什麽樣的?”

“你看看有這個人的照片,”陳林洪指出照片上穿著旗袍的女子,“特別注意下她的頭飾,看下有沒有特別的。”女子戴著頭飾的照片很少,很容易就能找到。

“難道你要找靈異照片?”張雅楠一張張看過去,“這些照片都大同小異,就是這麽幾個人,不是在老房子就是在屋內,看不出什麽來。這兩個人是夫妻嗎?”

“是啊。”陳林洪在紙上畫著什麽。

“那這個女的一定很可憐。”張雅楠同情道。

“可憐什麽?”

“你看嘛,這些大部分都是她的單人照,如果說是結婚了,起碼婚後的照片要有吧,這裏兩個人在一起的隻有三張,肯定丈夫喜新厭舊。”張雅楠道。

“你怎麽不說是她討厭他丈夫?”陳林洪反駁道。

“男人沒幾個好東西。”張雅楠道,“這是阿姨告訴我的。你看她來年輕的照片,笑得多燦爛,後麵這些,就沒笑過。”

老媽啊,你都和雅楠說了些什麽啊~陳林洪開始覺得頭痛了。俞青蓮是說過她外祖父和外祖母的關係不是很好,聽說是利益結合的婚姻,所以也談不上什麽感情,磕磕絆絆過了幾十年,也就這麽過來了。讓陳林洪注意的是,外祖母的名字,聽說也是叫卿憐,而且俞青蓮和她的外祖母在外表上有七八分像。憑著盒子內的執念,陳林洪判斷,這個發簪恐怕是送錯人了。

“這些是什麽?圖紙?”張雅楠翻開個破舊的本子,“畫的是發簪?蠻多樣式的。”一頁一頁翻過,張雅楠看得很仔細,“好多樣式,我都看花眼了,真不知道選哪個好。”看了看本子上的圖案,又看看埋頭不知道在幹什麽,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的陳林洪,張雅楠心裏有了一絲不爽,放下本子,“這些東西好看是看好,不過沒什麽新意,沒意思。”語氣酸溜溜的,可是某人還是沒有表示。

木頭,木頭,木頭,大木頭!張雅楠恨得牙癢癢的:“你慢慢忙吧!我走了!”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的冰水!”

“嗯。”陳林洪點點頭,“記得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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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姐,經過我的調查,這個發簪不是送給你的。”三天後,陳林洪對著俞青蓮侃侃而談,“如果我沒有猜錯,物主應該是你的外祖母。附帶問一句,你的外祖父手藝怎麽樣?他有沒有做過什麽東西給你?”

“我外祖父為人很嚴厲,從來沒有動手做過什麽。”俞青蓮道。

“你的老家不在這裏吧?”陳林洪問道,“你們應該從那裏搬走有大概……二十五年了?”

“你說得一點都不錯,”俞青蓮道,“嗯,外祖父在文革結束後就搬離了老家,後來在郊區定居,到我這一代,已經住在城裏了。道長,你說這東西是送給我外祖母的?”俞青蓮盯著那個盒子。

陳林洪把盒子抓在手裏:“沒錯。”

“可是,我外祖母已經過世很久了。”俞青蓮說到這裏,有些恐懼的看著桌上的發簪,“難道說,這些東西,都、都是……”

“你放心,這個簪子沒有問題。”陳林洪道,“它是純手工製作。”拿起發簪,“不信你看。”直接插到俞青蓮頭上,果然……陳林洪暗中點點頭,發簪戴在俞青蓮頭上時,和頭上的花枝完美地結合起來,整個發簪流光溢彩,異常耀眼,一瞬間,發簪似乎有了生命。而俞青蓮戴上發簪的同時,從俞青蓮進門後就一直蠢蠢欲動的盒子也安定下來,不再動作。

“我可以拿下來了吧?”俞青蓮察覺頭上的異變,手忙腳亂想取下發簪,可是怎麽觸碰,也接觸不到發簪。陳林洪從俞青蓮頭上取下發簪,左手在袖子裏畫了幾道,悄無聲息地印在發簪的花枝上,順順利利把整個發簪取了下來。

“不介意的話,這個發簪放在我這裏保管幾天。”陳林洪道,“你這幾天有做夢吧?”

俞青蓮正看著取下的散發著光彩的發簪,聽見陳林洪的話,一怔:“你怎麽知道?”順著陳林洪的目光移到發簪上,“難道是因為它?”

“有一部分關係。”陳林洪解釋道,“這是它無意識中散發的意念,白天的時候很微弱,在夜晚的時候能量加強,就會影響到你的夢境。”把發簪放進盒子,“啪!”地在盒子外層貼了張符咒。

“那你記憶中和你外祖母的關係怎麽樣?”陳林洪問道,“她是隻是對你外祖父不好呢,還是對所有人態度都一樣。”

“我外祖母人很好,從來沒有對我們發過脾氣,但是對誰都很冷淡,”俞青蓮回憶道,“她一直和我外祖父分居。”

“那她有沒有和你外祖父吵過架?”

“當時我太小了,對這些都沒什麽印象。”俞青蓮說,“你不是說這個發簪是給我外祖母的嗎?難道它還和我外祖父有什麽關係?”

“有可能吧,”陳林洪道,“你的外祖母過世有多久了?”

“二十多年了。”俞青蓮道。

“我需要一些資料,這件事情信息不夠,我沒法把所有的線連接起來。”陳林洪道,“大致上說,就是原本要送給你外祖母的東西送到了你的手上,可是送發簪的人是誰,又有什麽目的,這些我還沒有辦法了解。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能幫什麽忙?”俞青蓮疑惑道。

“我想和你的外祖父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