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吳衛結婚多年,在同一個醫院上班。半年前的一個晚上,我上夜班被人打了悶棍,昏迷了一周後就這麽走了。可是等我有了意識的時候,老吳已經回到我身邊了。當時我很虛弱,清醒了一陣後又昏睡了過去,他隻來得及跟我說有人給了他一個法器,隻要好好利用就能讓我恢複,能時刻伴在他身邊。老吳聽了他的話,為了我,這才把這吊墜放在醫院。”
“可是隨著我清醒時間的加長,我漸漸發覺了不對勁,醫院裏的陰氣漸漸加大,可是都匯聚到老吳手裏的吊墜上,而我隻能從另一個吊墜上吸收少量的能量。隨著我身形一天天清晰,老吳的脾氣也愈發大了,動不動就砸東西,亂發火,以前他從來不會大聲罵人,也不會發火,一直是個老好人。可是現在,他變了,變得連我都不敢認了。為了擴大法器的力量,他甚至拖延手術時間,隻為給我提供能量。這動手殺人有什麽分別!我不能看著他墮落下去,我寧可永遠消失,也不能讓他繼續錯下去。”
陳林洪皺著眉頭打斷了婦女的話:“等等,你說是有人把吊墜給吳衛的?你知道是誰嗎?”
“不清楚,那個人把東西給了老吳後就沒再聯絡了,就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繼續下去的方法,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我自由,老吳才會亂來。”婦女說道。
“不能自由行動?”陳林洪大驚,“你不能離開辦公室?你怎麽不早說!”跳起來就要往外跑。
“沒用的。”婦女搖頭,“老吳曾經叮囑過我,隻要離開了辦公室,我就會消散,再也回不去了。”她神情懇切地看著陳林洪,“我求你,讓我就這麽平靜的離去,我不能再擾亂老吳的生活了,已經夠了,他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我隻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帶著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小夥子,我懇請你讓老吳變回去,不要一錯再錯了。”
“可惡!”陳林洪一捶桌子,“你就這麽相信我?”
“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婦女淡淡笑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小青年的屍體也是送到醫院的,當時他胸口有吊墜的影子,沒多久就消失了。那個吊墜和你拿到的這個很相似……”話音漸弱,婦女身影越來越淡,終於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吊墜?!”陳林洪眼裏精光一閃,“那個彭寶玉應該就是‘夢魘’最後的宿主了,9、3、1,人數已經夠了,那個周行文又是怎麽一回事?如果沒想錯,那個給吊墜的家夥就是正主,可是他若是真想逆天奪魂,東西都齊全了,又怎麽會沒動手?”苦苦思索了半天,陳林洪還是沒有頭緒,“算了,不想了,還是先把夢魘找到是正經。現在有樣本在手,找東西更方便了。明天還得繼續啊~”
……
“那個周行文死之前去了哪裏?我要最詳細的資料。”林鋒嚴肅道,“我想我們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因為已經抓住了那個家夥,就認為主事者消失事件到此為止,卻沒想到如果祭奠一旦開始,極有可能是不可逆的,說不定是被喚醒的那個家夥自主在行動!”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周行文就是無辜的受害者?”雷歡問道。
“不是無辜,肯定是有很大關係。”林鋒快步前進,“你忘了我們調查資料上寫的,周行文的那個女友?媽的,我們被耍了。檔案室的資料肯定不全,一定有東西被我們忽略了,不說別的,那個吊墜肯定是從周行文的手上出去的。”
“你怎麽知道?”
“這個吊墜!”林鋒攤開手掌,“這樣的東西按理說隻有這麽幾件,女孩子一般喜歡嬌小可愛或者小巧玲瓏的,這種樣式的沒多少人會要,既然放得這麽隱秘,不是那個楊帆的情人送的就是她握在手的把柄,現在看來應該是後一種。”
“那個服務員想敲詐周行文?你聯想還真豐富。”
“你個木頭!沒看到抽屜裏都是單身照嗎?那些化妝品,那些服裝,那些高跟鞋,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在酒店當服務員的女人,一個在短時間就要爬到高位的女人,你會有什麽想法?”
“你是說……”
“沒錯!”林鋒肯定地點頭,“然後我們可以來分析一下,這麽優秀的女人,怎麽可能沒追求者呢?那個吊墜她放得那麽小心,吊墜裏肯定隱藏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然後嘛。”
“怎麽樣?”雷歡追問道。
“完了。”林鋒簡明扼要。
“啊?”雷歡張大了嘴。
“然後我們去周行文家查看,看能發現什麽線索!”林鋒沒氣好氣道,“我怎麽碰上這麽個腦子不開竅的呢?可惜沒有什麽探察儀器,不然直接找現在吊墜的持有者,事情就方便多了,哪裏還用的著一家一家的去調查,一點一點的收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