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獨和石歸雲見狀,不敢妄動。
他們不知道那豬八戒到底是敵是友,如果此時他和二郎神連起手來,以紫獨和石歸雲現在的修為,肯定不是對手,更別說還有三十六名天將組成的天罡困魔陣。
石歸雲看著自己手中的金箍棒,又看了看豬八戒的背影,一時間想到很多,可惜現在礙於場中的矛盾,隻好把心裏的所有疑問都暫時放下來,靜靜的看著豬八戒和二郎神周旋。
二郎神現在很生氣,他不知道平時這麽桀驁的天降現在在豬八戒麵前為何表現得如此恭敬,這種恭敬是他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不管怎麽樣,現在他才是天庭的天蓬元帥,元帥可不是隨便叫的,隻聽得二郎神大喝一聲:“你們等什麽,還不快把這個天庭的叛徒拿下,若再唯唯諾諾的,休怪我用天庭的軍法處置。”
聽到軍法處置這四個字,那你天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抬起頭來看看豬八戒,又看向二郎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豬八戒見狀,微微歎了口氣,道:“你們不用為難,雖然我們有同袍之義,但你們有你們的職責,不用顧忌太多。”
跪在地上的天將不由得響起了豬八戒還是天蓬元帥的時候對自己的教誨,心裏一陣慚愧,不過有了豬八戒的話,他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迷茫,站起身來,威風凜凜的擺開了陣勢,對豬八戒說道:“卞元帥,得罪了。”
豬八戒點點頭,對眼前天將的轉變感到一絲欣慰,下一刻,天將腳下的光柱動了起來,那是全力運轉天罡困魔陣的征兆。
所謂天罡者,乃道家的大能按照天上的星辰,用八卦中的六爻陰陽符為引,各自組合變化,組成了三十六種不同的組合,包括天地萬物,變幻無窮盡。三十六名天將各自守好屬於自己的天罡之位,腳步不斷的變幻,以施展出無限的威能。
隻要在天罡困魔陣之中,三十六名天將所展現出的實力絕對不比天魔境差分毫,這也是二郎神為什麽會用此陣法來困住青花的原因,因為他知道隻要使出了這個陣法,哪怕青花身懷女媧血脈,也斷然不可能逃脫。
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從天將的身體內發了出來,把原本冷清的廣寒宮照的通亮,三十六名天將腳下飛速的動著,空中隻留下了道道殘影。
忽然,一道白芒從光柱中刺出,豬八戒不慌不忙,粗短的四肢在雲中一踏,一個黑白相間的八卦圖案出現在了豬八戒的腳下。
八卦的陰陽魚不斷的轉動,一股正宗的道家玄功氣息自八卦中顯現出來,豬八戒拖著肥胖的身軀輕輕轉了一圈,那洶湧的白芒便如蛟龍入海,被八卦吸收到裏麵,沒有了絲毫的動靜。
天將們的臉色一滯,卻看到豬八戒拖著胖胖的身體,悠悠的說道:“所謂天罡變化,不出陰陽五行,今天俺老豬就給你上最後一課,你們好好看著。”
話音一落,豬八戒腳下的八卦圖瞬間暴漲,把三十六名神將反困於其中,然後大喝一聲,八卦圖上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流,把所有鎮守困魔陣的神將吹飛了出去。
而天罡困魔陣的光柱也在八卦圖的擠兌下慢慢的瓦解,化作點點青光,消失在空中。
三十六名天將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雖然有著痛苦的神色,但也有幾分釋然,這天罡困魔陣本來就是曾經貴為天蓬元帥的豬八戒所創建,他能如此輕易的破開,也是常理之中。
天罡困魔陣被破,站在一旁的二郎神也被餘波衝擊,好不容易壓抑住體內的氣血翻滾,二郎神對豬八戒的忌憚更多了兩分。
再看麵前這個長著豬頭的怪物,二郎神終於回過神來,這不是別人,而是當初天庭最為天才的神仙,在三界都赫赫有名的卞莊。
這樣想著,二郎神再也不敢托大,氣沉丹田,運氣大喊:“有人擅闖天庭,全體天兵天將速來支援!”
洪亮的聲音從廣寒宮外傳出來,向四麵八方擴散,整個天界因為這聲巨大的喊叫動了起來,四處的宮殿不斷閃起白光,朝著廣寒宮飛來,不多時,無數的天兵天將就已來到了二郎神的背後。
三頭六臂的哪吒,托塔天王李靖,四方的天地,道教的神君,全部站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遠遠不止十萬之數。
“豬八戒,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觸犯我天庭的尊嚴,今天我就要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有了天兵天將的加持,二郎神說話底氣十足,把剛才心裏因為天罡困魔陣被破的一點點不安丟到了九霄雲外,現在的他,便是三界最強的神仙。
豬八戒氣喘籲籲的抬起頭來,剛才的手段刹那間便破了天罡困魔陣,但同時對於自身來說,也是很大的消耗。本來就胖的他,此刻看起來更是虛弱。
看著身前出現的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麵孔,豬八戒咧開嘴巴,竟然笑了起來:“沒想到俺老豬這麽大的麵子,竟能驚動這麽大的排場。”然後轉頭對身後的紫獨和石歸雲說道:“你們在等什麽,還不快去救人。”
紫獨和石歸雲明顯的一愣,特別是紫獨,當看到天庭的天兵天將以如此之快的速度集結,才發現自己心裏的那點小算盤在整個天庭麵前是多麽的可笑,擔心可能青花救不成,自己和歸雲兄也要折在天庭了。
沒想到豬八戒竟對自己喊起話來,直接讓他們去廣寒宮救人,這豬八戒到底想做什麽?
此時,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從眾多神仙中走了出來,在二郎神恭敬的神色中,顯得此人的地位之高,絕不是一般的神仙。
那中年男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才開口說道:“豬八戒,你現在貴為佛門的淨壇使者,怎可擅自闖入天庭?你們佛門的天音寺現在還有妖怪在作亂,你不去援手反而在這裏耀武揚威,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