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踐嗎?淨壇使者被旃檀功德佛的話說來一愣,緊接著,那張豬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道:“什麽東西都給做嗎?俺老豬不想吃素了,想來點兒肉開開葷。”

旃檀功德佛搖搖頭,道:“等你哪天真的自由了,吃點肉又有何妨。”

旁邊的各個菩薩羅漢聽旃檀功德佛這麽說,都嚇得來連忙捂住了耳朵。

淨壇使者沒有閑心去理會其他菩薩羅漢都在想些什麽,他麵前的長桌還有上百丈,等待他清理的殘羹剩宴還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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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妖城今日風和日麗,重新建立的城牆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堅毅的灰黑色,城牆上,一杆鮮紅的旌旗迎風招展,上麵書有萬妖兒子,字體張揚狂放,放入隨時都會從旌旗上掙脫開來,對著天空大聲咆哮一般。

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隨著一陣佛光降臨了萬妖城,看著偌大的城池展現出來的恢弘和大氣,心裏卻是不屑一顧,對手下的行者們說道:“誰願意代替我佛門打頭陣?我佛門願以無邊功德加持。”

觀世音手下惠岸行者站了出來,躬身道:“菩薩,弟子願意去叫陣。”

觀音菩薩點點頭,任由惠岸行者飛了出去。

在佛門準備千佛之宴時,惠岸行者便在觀世音菩薩的安排下拜訪過萬妖城,那時萬妖城還沒有出那麽多幺蛾子,惠岸行者簡單吩咐了幾句便回去交差了。

誰知青獅王察覺到了不對,獨自回萬妖城清理門戶,卻被萬妖城裏的妖怪打敗,釀成了如此大的禍事,如果惠岸行者能早點發現萬妖城的暗流湧動,也許今天就用不著這樣大舉討伐,所以惠岸行者一馬當先,也有戴罪立功的意思。

惠岸行者飛上萬妖城的城門,不客氣的一招掃斷了萬妖城的旗幟,叫囂道:“唐沐風,你竟敢背叛佛門,今日我們專門來清理門戶,你快出來領死。”

回應惠岸行者的除了空****的風聲之外,什麽都沒有。

惠岸行者眉頭一皺,手握镔鐵棍飛進了萬妖城,抬眼看去,目之所及的地方空空****的,看不到一個活物,更別說妖怪的影子了。

這是怎麽回事?萬妖城成千上萬的妖怪,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

惠岸行者大覺不妙,連忙回到了觀世音菩薩的麵前,稟報道:“觀音大士,萬妖城的所有妖怪都不見了,人去樓空,連一個妖怪的影子都沒看到。”

觀世音菩薩額頭一黑,臉色有些不好看,道:“你可看真切了?前麵萬妖城造勢這麽厲害,怎麽可能在一夜之間丟下萬妖城不顧?”

“看真切了,有些房間裏還有炊煙在飄**,可是已經沒有了妖怪的氣息,可能因為是害怕我們,全都桃之夭夭了吧。”

觀世音菩薩不是很甘心,自己和大勢至菩薩同時出馬,怎麽可以就得到這樣的結果,這樣佛門的臉麵往哪裏放?

想到這裏,觀世音菩薩微微揮手,一陣業火自萬妖城的各處生了起來,隨風越燃越烈,不多時便已經有了燎原之勢。

那些剛剛修建好的城池在業火中快速的化為了灰燼,就連清澈見底的紅河也被大火烤幹,隻剩下了幹涸的河床**在外麵,上麵有無數魚蝦,死於觀世音的這份怒火。

觀世音菩薩冷哼一聲,回過頭來,對惠岸行者道說:“你帶人快速搜索方圓千裏?如果他們隻是逃跑的話,應該是跑不遠的,這麽多妖怪,要想避過我佛門的耳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你們快找,找到以後速來匯報。”

惠岸行者領命,卻看到觀世音背後的善財童子似笑非笑,冷眼看著這一切。惠岸行者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看了善財童子一眼,正準備離開,卻被大勢至菩薩阻攔了下來。

大勢至菩薩表情嚴肅,輕聲道:“觀音大士,您稍安勿躁,這些妖怪心高氣傲,從來就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舉城逃跑這樣的事情他們可能不會做。”

大勢至菩薩想到曾經在聚仙學院時,還是陰陽境的紫獨和胡仙兒就敢對自己出手,麵對佛門淩厲的威壓,他們從來沒有輕言放棄過。

觀世音菩薩不理解,問道:“如果他們沒有逃跑,也不在萬妖城迎敵,又會去哪裏?”

去哪裏?觀世音菩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臉色大變,大勢至菩薩也明白了過來,對身後的十一郎說道:“十一郎,你趕快查探一下,現在天音寺有沒有什麽變故。”

十一郎跟隨大勢至菩薩來到了萬妖城,當初在聚仙學院時他被紫獨石歸雲聯手,打成了重傷,在大勢至菩薩的幫助下,才撿回了一條性命。

又跟隨大勢至去往狼山修行良久,實力不減反增,他的神通噬空三影狼能穿梭於虛空之中,很是陰險的手段,此刻他把其中的一隻影狼留下了天音寺,自己則是和大勢至菩薩一起,想來萬妖城報當初的一炮之仇。

此刻聽到大勢至菩薩的吩咐,十一郎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用神識聯絡起影狼來,天音寺的屋簷上,一隻暗紅色的影狼憑空出現,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悄悄的爬到了天音寺的最高點,然後一動不動的注視起下麵發生的一切。

“淨壇使者已經出現了,現在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就等我們的捷報了。”

十一郎閉著眼,一邊關注著天音寺的情況一邊對大勢至菩薩匯報。

“等等,這是!”忽然間,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天音寺的外圍,那黑影慢慢淡去,一張冷漠的臉出現在了十一郎的視野裏,那張臉就算被刀砍成碎片十一郎也會記得他,記得那雙冰冷的小眼睛,記得那臉上病態的蒼白,還有背後的那條紫色的尾巴。

不是紫獨又是誰。

“紫獨!”十一郎的雙唇間狠狠的咬出了這兩個字。

大勢至菩薩的臉色終於也變了,所謂擔心什麽就來什麽,此刻的他們最怕的就是千佛之宴上出現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