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見狀,微微的咳嗽了一聲,卯婆婆才看到他和嫦娥仙子已經走到了廣寒宮裏,趕緊跪下來對著二郎神磕頭行禮。

二郎神點點頭,示意卯婆婆快些出去,不要影響他辦正事。

卯婆婆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有些淒然的看了青花一眼,卻還是抵不過二郎神的威壓,慢慢的退出了廣寒宮。

“你怎麽不走?等著看活春宮嗎?”二郎神冷著臉對身旁的嫦娥仙子說道。

“我可沒有這個愛好。”嫦娥仙子冷哼一聲,緊跟著卯婆婆走出了廣寒宮,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青花兩眼,目光中滿是嫉妒。

偌大的廣寒宮,便隻剩下了二郎神和青花兩個。

此時的青花,半靠在榻上,神識中正在和金絲情蠱作者對抗,在迷亂的情欲中苦苦掙紮。

渾身酥軟無力,肌膚上的粉紅一直從臉上向下延伸,雙唇微微的張口,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靜靜的待在枝頭,等待著春風的臨幸。

迷離的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意識仿佛早已經被金絲情蠱所吞噬。

隻是額頭上時不時微微出現的褶皺,表明她的內心深處,還沒有放棄最後一絲的清醒。

見嫦娥仙子和卯婆婆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廣寒宮裏,二郎神鬆了一口氣,轉而把目光望向榻上的青花,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清香,他知道那是少女最甜美的氣息,也是最原始的呼喚。

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二郎神揮揮手,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光幕,把他和青花籠罩在其中,然後伸出手去,用指尖拉住了青花的腰帶。

下意識的,青花想把二郎神的手拿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那隻不懷好意的手打去,可惜她的手掌軟綿綿的,打在二郎神的手上,沒有起到半分作用,反而像是一種鼓勵一般,讓二郎神更加的興奮。

手指輕輕的一鉤,青花的腰帶便被解了開來。

青花見狀,連忙用手撐著榻麵,使勁拖著渾身酥軟的身子朝後奪取,不斷的搖著頭,想發出呼救聲,出口卻帶著濃濃的鼻息,成了婉轉的呻吟。在金絲情蠱造成的欲望之下,她有些絕望了。

二郎神並沒有著急的撲上去,隻是用指尖輕輕的壓住了青花的衣服,然後看著她的外裙隨著她的掙紮,慢慢的在她滑嫩的肌膚上落下,勻稱修長的手臂,冰肌玉骨的肩胛,還有那白中透著粉嫩的玉頸,像一副美輪美奐的畫一樣,不斷的刺激著二郎神的眼睛,然後通過眼睛傳遞到腦海的深處,不斷轉化成想要占有的欲望。

在金絲情蠱的不斷蠶食下,青花僅剩下的一絲清醒也堅持不住了,心靈中隻剩下了一片粉紅色的海洋,在海中的巨浪前,青花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渺小的,是無助的,在那一瞬間,她好像想起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麽都沒想,隻是有些不甘心的閉上了雙眼,神識就這樣沉睡了過去。

在那外裙之下,青花隻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內子,白色的輕紗包裹住的酥胸,如兩朵雨後竹林中才從地上冒起的春筍,優雅又充滿了生機,還有一絲半露半現的神秘。

二郎神再也忍不住,雙手齊動,三兩下便脫下了自己的戰甲,露出了緊實的肌肉,一絲不掛的站在了青花的麵前,然後抓住那白色的輕紗,一把扯開來。

二郎神彎下腰,雙手攀上了青花的腰間,想除去那最後的一絲阻礙,卻沒有注意到青花已經睜開了雙眼,那眼中沒有了欲望,也沒有了迷離,連瞳孔都沒有,隻剩下了一片空白,那空白裏又好似飽含了萬物,風雷閃電,山川日月,都隻是那雙眼睛中一閃而過的風景。

忽然間,在哪空白眼睛的深處,有一絲光明開始出現,青花眼中的山川日月瞬間被粉碎了,然後那道光衝出了眼眸,直直的朝著二郎神射了過去。

二郎神以為這道光隻是青花最後的掙紮,並沒有太過的在意,連閃都不閃,他相信就憑自己的神識強度,青花是永遠不可能傷害到自己的,就算她的“浮生”是遠古大神女媧的神通,但她現在還隻是陰陽境不是嗎。

可惜事情卻出乎了二郎神的意料,那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輕而易舉的就侵入了他的神識裏,隻覺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氣息降臨在了廣寒宮裏,在這股氣息麵前,強大如二郎神的神識也瞬間變成了空白。

緊接著,白光輕易的衝破了二郎神布下的光幕,讓後往廣寒宮外擴散了出去。

在這道白光的照耀下,無論是等候在外麵的天兵,還是嫦娥仙子跟卯婆婆,全部都暈了過去。

青花的神識裏,金絲情蠱有了青花妖力的加持,還在她的體內興風作浪,控製神識是它的天賦,同時也是它的樂趣,眼看著金絲情蠱終於完全占領了青花的神識,正盼望著欲望帶來的無窮的歡愉,忽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在青花的意識之中響起來:

“小蟲子,你竟然能讓她的神識完全沉睡,你說我是該感謝你呢?還是殺了你呢?”

金絲情蠱的柔軟的身體瞬間像被冰凍住了一樣,完全僵硬了。為什麽那神識還能發出聲音,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發了一下呆之後,金絲情蠱二話不說,又朝那道神識吞噬了過去。

那道神識從白光的分裂出來,慢慢在意識海裏變化成了一個和青花一模一樣的人性,隻見她輕輕深處一根手指,點在了金絲情蠱的額頭上,那原本生龍活虎的金絲情蠱就再也不能動彈。

仿佛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神識變化的青花對著金絲情蠱道:“我已經沉睡了好久了吧,隻要你乖乖的,我就留你做個伴兒,知道嗎?”

那金絲情蠱連忙點點豆大的腦袋,絲毫不敢在這個女子麵前有什麽反抗之心。

那女子又對著四周大量了幾眼,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怎麽這麽弱,怪不得能被一隻小蟲子欺負。算了,抱怨也沒有用,我來幫上一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