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在佛門裏有佛位的不止他一個,簡單來說,便有橫三世佛和豎三世佛,所謂橫三世佛,指的是天界三個不同的佛門聖地而劃分的佛祖,一是東方淨琉璃世界的藥師佛,左右近侍為日光菩薩和月光菩薩,二是婆娑世界的釋迦牟尼佛,左右脅侍為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三是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也成為接引佛,左右脅侍為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

“至於豎三世佛,便是指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位佛祖,分別是燃燈古佛,如來佛,彌勒佛。”

“這就是佛門勢力的大致分布了。”

紫獨被繞的有些暈,又仔細的問了胡仙兒一些問題,才終於把這些佛祖搞懂:“你說的接引佛,是不是常常聽到那些和尚口中念叨的那個?”

“是的,相傳三界眾生,隻要頌詠萬萬次阿彌陀佛的名號,死後便會被接到極樂世界裏,又享不盡的歡樂。”

“還有這等好事?怎麽聽著像是唬人呢?”

“反正大多數佛教的信徒都相信這種說法,便也就默認了。”

“好吧。”

照這種分法的話,關紅孩兒的觀世音和來聚仙學院封印牛魔王的大勢至,都是屬於西天極樂世界裏阿彌陀佛的脅侍,佛祖沒了,而大勢至還在到處蹦躂,這是不是說佛門的矛盾就是集中在佛祖和阿彌陀佛之間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佛祖已經死了啊。”紫獨推測道。

胡仙兒仔細想來想,搖搖頭,道:“佛祖也好,菩薩也罷,他們都已經修得正果,就算肉身被打散了,神魂還是可以輪回轉世,直到覺醒,以此達到不死不滅的目的。”

雖然隻是短短的談話,但紫獨對佛門的認知又加深了很多,再過多談也隻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胡亂猜測罷了:“哎,不管佛門有什麽變故,也還需要更多的打探才行,當務之急是師姐你破境的事,我去和影子說一聲,然後我們就出城去吧。”

胡仙兒點點頭,道:“你去吧,我回去稍微準備一下。”

“嗯。”紫獨說罷,小心翼翼的看了萬妖殿的大殿一眼,又超城北趕去了。

“這次來萬妖城,和上次的感覺很不同啊,連城牆都煥然一新,看來唐城主治理有方啊。”

萬妖城的大殿裏,唐沐風和惠岸行者對坐著,臉帶微笑。

“還是在佛門的光照之下,我們萬妖城才會煥然一新。”唐沐風謙虛的說道。

上次惠岸行者來萬妖城時,唐沐風可能還沒出世了,哪裏知道惠岸行者看到了聽到了什麽,所以說話間也是小心翼翼的。

“哎,也不能這麽說,年紀輕輕的就能成為萬妖城一城之主,唐城主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才深的兩位妖祖的信任嘛。不知苦陀大仙現在去了何處,到現在都沒見到他,上次還越好一起對弈呢。”

惠岸行者和唐沐風互相吹著馬屁,話鋒一轉,竟問起苦陀大仙來。

唐沐風的心中早有應對,很自然的說道:“直屬大人因為要迎接千佛之宴的到來,正忙碌的準備著,沒能來迎接行者,還請見諒,要不我現在就差人去叫來,千萬別掃了行者大人的雅興啊。”

惠岸行者連連擺手,道:“誒,不可不可,還是準備千佛之宴更加重要,我也隻是來傳信的而已。”

說罷從懷裏摸出一封信來,道:“這是這次宴會需要萬妖城準備的物品清單,還請城主收好。”

唐沐風笑盈盈的接過來,仔細的收好。

千佛之宴需要大量的物品資源,有些東西佛門不好出麵獲取的,便會讓萬妖城準備,這種事情唐沐風雖然沒有經曆過,但也有所耳聞。

“好吧,菩薩差我前來,還以為萬妖城有什麽變數,現在看來,在城主的治理下倒是一片祥和的模樣,我也不再逗留了。”

惠岸行者說完,唐沐風自然也沒有挽留,送至大殿門外,那惠岸行者駕著一片祥雲,便往天山飛去。

······

惠岸行者走後,唐沐風的眼神冷峻了下來,從懷裏摸出信封,慢慢展開,隻見信裏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珍貴的物品,什麽千年血珊瑚,百年老人參,有些東西連唐沐風都沒有見過。

有些無語,唐沐風對身後的鷹崖說道:“這是要把我們萬妖城搬空的意思啊。”

鷹崖看了兩眼,無可奈何的說道:“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吧,每次佛門辦千佛之宴,我們萬妖城是出財物最多的,誰叫我們要仰仗佛門呢。”

“我看這次就不必了吧。”唐沐風忽然看到信封上有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好奇的問道:“這個火晶珠是什麽東西啊,我怎麽沒聽說過。”

鷹崖伸過頭來看了一眼,道:“說來話長,這水晶珠啊,是南瞻部洲最南端的一個小島上,有一個國家叫做厭光國,這個國家生活著的人十分神奇,以黑炭為食,長得也跟黑炭一樣,口中能噴出烈火來,他們的眼睛在夜晚也發出火一樣的紅光,而且永遠都不會腐爛,比夜光珠還要神異,便被稱為火晶珠。”

唐沐風聽了,不由得心裏一歎,道:“那不是為了取這火晶珠必須要把那個厭光國的人弄成瞎子才行了?”

“不僅如此。”鷹崖搖搖頭,道:“這火晶珠被挖下來以後,厭光國的人就會失去生命,這東西之所以會這麽神奇,想來正是他們生命的精華所在吧。不過城主你不用擔心,早年間雷十狼帶著蒼狼部,取回了很多火晶珠,就放在萬妖城的寶庫裏呢,到時候需要多少,直接拿便是。”

“很多火晶珠,那不是殺了很多厭光國的人?”

“現在想殺也沒有了,聽那些原來蒼狼部的戰將吹噓,雷十狼為了減少自己的麻煩,每次帶著人跑這麽遠,直接就把厭光國的人殺光了,現在那厭光國,是一個人沒有了。”

唐沐風聽了鷹崖的話,腦海裏不免也浮現出那個從未聽過的厭光國的慘狀,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