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妖有些灼熱的目光,紫獨訕笑著爬起來,連身上的沾的泥土都沒拍,就拱起手點頭哈腰的跟那些妖怪打著招呼:“哎,各位兄弟好,各位兄弟好。”

紫獨一邊走一邊問候著,這巨石很大,但裏麵的空間卻不是那麽的大,沒一會兒就走完了:“各位兄弟辛苦了,哎,吃了嗎。”

紫獨裝作自來熟的樣子,挨著挨著詢問,這些妖怪也不是站在一起的,而是大致分成了四波,分別站在了四個不同的妖怪後麵。

但這四個妖怪卻一言不發,隻是不斷的打量著紫獨,這讓紫獨顯得有些尷尬。

影子隨之而至,紫獨像找到救星一般連忙朝影子使眼色,想讓他來介紹一番,這樣可能把他從這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

可誰知那影子不知道從哪裏端了一個凳子出來,不管不顧的就坐了上去,還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發生的一些,就差沒叫人送點瓜子果盤什麽的來了。

紫獨知道這個影子肯定的靠不住了,鼻子裏呼出一陣粗氣,不就是幾個血妖盟的妖怪嗎?難道還能吃了小爺不成,把心一橫,正準備說話,卻被一個為首的胖妖怪打斷了。

隻見那個胖妖怪對著影子喊道:“三哥,我們可等了半天了,肚子都餓扁了,就等來這麽個玩意兒?”

那胖妖怪的肚子都快頂到胸口了,怎麽可能餓扁,紫獨在心裏吐槽道,卻覺得第一次見麵,不能鬧的太僵,隻好賠笑道:“這位大哥,是我不對,讓你們就等了,就等了。我······”

紫獨正準備自我介紹一番,另一個彎腰駝背的妖怪走上前,仔仔細細的又看了紫獨兩眼,打斷了紫獨的說話:“最開始的時候乍一看,覺得不怎麽樣,現在仔細的看了,覺得還不如乍一看呢。”

然後那個彎腰駝背的妖怪又走了回去。

連番的受到奚落,紫獨就算是尊泥菩薩也有了火氣,其實站在他身前的四個妖怪,紫獨都有印象,因為一開始的時候,在那由十二根柱子組成的高台上都見過他們的神識分身,胖子,坨子,嬌小的女子,還有站在旁邊那個沒有說話的。

如果紫獨沒有記錯,當初那胖子是老四,而沒說話的中年男子模樣的妖怪,稱作木先生。

正當紫獨以為木先生不善言辭的時候,他卻偏偏走了出來,對著影子說道:“老三,你來找我們的時候,隻說是萬妖城現在攻下來了,但是問你這什麽預備盟主的情況,你卻一個字不答,現在見到這副模樣的他,你讓兄弟們怎麽想?”

“就是。”身材嬌小五官精致的女妖怪走出來,即使這裏很暗,但紫獨還是覺得眼前一亮,舉手投足間仿佛有一瓣瓣的桃花在她的身邊圍繞:“我看呐,就著副皮囊還能將就的湊活,要不我就勉為其難的把你收了,帶回百花穀快活吧。”

這幾個妖怪說話一個比一個難聽,特別是那個女妖怪,說什麽帶自己回去快活,雖說這女妖怪有幾分姿色,但比起仙兒師姐來,可是差遠了,那小身板,跟沒發育過似的,就知道瞎說話。

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在紫獨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快步走到那個胖子妖怪的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肚子,大聲的說道:“什麽叫肚子餓扁了?就你這肚子,能收回去一分都算我輸,長了一張豬臉說話也不過過豬腦子,你的肚子能扁嗎?”

“還有你啊,什麽叫還不如乍一看。”紫獨罵完胖子妖怪,轉身有對這那個彎腰駝背的妖怪說:“要是乍一看,我以為誰在路上拉了一泡牛糞呢,仔細一看,你還不如牛糞!”

“最無恥的就是你,你個女妖精,還快活呢,我勸你多補充點營養吧,就你這個胸,我駕著馬車從你麵上壓過去,都不帶晃悠的,你知道你又多平嗎!”

罵完女妖精,紫獨回首指著那木先生,道:“小爺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你們血妖盟是什麽好東西,求小爺來小爺都不愛來了,切。”

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反正罵也罵了,爛攤子等著影子去收拾吧,誰叫他在旁邊看熱鬧來著,我倒要看看現在是誰看誰的熱鬧。

忽然,紫獨背後的汗毛一豎,隻覺身後有妖怪動用了真元。

這他娘的是要動手的節奏啊。

“小子,罵完人就像走,天底下可有這等好事?要走也可以,留下你那根舌頭來!”

駝背的老妖怪走上前,手中的木杖在地上頓了頓,有絲絲魂力從上麵散發出來,讓紫獨不得不警覺。

“小屁孩,這世上敢罵姐姐胸平的,你算第一個,不給你點兒顏色悄悄,還真當我們血妖盟都是死人?”那精致小巧的女妖精也站了出來,身邊的花瓣轉的更加迅速了些。

“就是,把他的尾巴砍下來泡酒喝!”

那胖子跟著附和。

紫獨的臉上絲毫無懼,看著血妖盟的那幾個妖怪,道:“是你們要動手的,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剛才你們一個二個放響屁的時候我就想弄你們了,看在影子的麵子上一直忍著,既然你們想動手,那老子就奉陪!”

話音未落,紫獨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已經手持著百避龍鱗到了那嬌小女妖的身後,匕首緊緊的抵著女妖的脖子,蠍尾擺動,似有似無的瞄準著那個駝背的老妖怪。

在紫獨心中,那駝背老妖怪多半是魂修,不得不防一手。

身後的黑焰翅張開,一左一右的把胖子妖怪和木先生攔住,要想傷到紫獨,就要先破了這黑焰翅再說。

但是隻要他們敢動,手中的匕首就會插到女妖精的脖子裏,就算不刺進去,就算隻是擦破一點皮,也能置這女妖精於死地。

紫獨大聲喝道:“來啊,都上啊,隻要你們敢動,就敢保證她就是一具屍體,要不要試試看,嗯!”

一臉囂張的模樣,還覺得不過癮,順手又在女妖的胸口上掏了一把,道:“哼,比我想得還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