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師兄。我佛門中人,就該有這樣的犧牲精神。”慧海禪師滿意的點點頭。
小寂能一直在旁邊聽著慧通和慧海的對話,終於明白了慧海想要做什麽,想要掙脫開來,那澈丹和尚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的把寂能夾住。
寂能傷心的大哭起來:“嗚嗚嗚···你們這些壞和尚,快快放了我師父,放了我師父。”
慧海禪師慈眉善目的一笑,道:“小和尚,你也聽到了,你師父可是自願的,而且從今往後,我才是你的師父了。”
說罷朝著慧通和尚的額頭輕輕的拍了一掌,一股霸道的氣流從掌中噴薄而出,把慧通震暈了過去。
“把這小和尚關下去,待鑒寶大會結束再放出來。”
“是,師父。”
澈丹恭敬的行了一禮,帶著寂能離開了。
“你也下去準備吧。”
澈源看著躺在地上的慧通,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在慧海禪師的命令下離開了房間,房間裏便隻剩下慧海禪師和昏迷的慧通和尚。
“師兄,你也不要怪我,誰讓佛門的神通你一個都學不會?不是說你佛法精湛嗎?那為什麽得不到佛祖的認可?所以你還是去怪佛祖吧。”
······
······
寂能被澈丹關到了一間黑屋裏,黑屋之所以黑,是因為外麵的光照不進來,就像現在寂能的心情一樣,被恐懼和無助支配著。
不斷的敲打著小黑屋的木板門,那木門卻紋絲不動,大聲的哭喊著,直到聲音有些沙啞了,依然得不到任何回音。
年紀小小的他癱坐在原地,除了哭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終於哭累了,一股困意襲來,讓寂能昏昏欲睡。但他不能睡,他強打著精神,腦袋飛速的轉動著,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
忽然想起師父曾經說的,要是遇到害怕的事情,就在心裏默默的誦讀佛經,佛經是從小陪他一起長大的東西,也是在心底裏除了師父以外最為依賴的東西。
寂能盤起雙腿,在黑暗中閉上了眼,開始默默的誦讀起經文來,一邊背誦一邊祈禱著,如果天上的佛祖真的有靈的話,現在一定要來幫助他,幫助他和師父脫離這困境。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周圍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響動,別說佛祖沒來,連四周的空氣都越來越渾濁了。
沒有用,沒有用,沒有用。念經有什麽用,師父念了一輩子的經有什麽用,天天想著幫助別人又有什麽用,到現在為什麽沒有任何人出來幫他們?
寂能的心裏在咆哮著,再也不去想經文,站起身,大聲的嘶吼起來。
原本就已經哭得沙啞的嗓子,發出的嘶吼如同一頭小獸在咆哮一般,在空空黑屋子裏回**著。似乎是在回應寂能無助的嘶吼,門外忽然想起了一聲震天的虎嘯聲。
繼而有人發出驚呼:“啊···這是什麽,哪裏來得大老虎。”
“來人啊,來人啊,有老虎跳進來啦。”
原本寂靜無聲小小世界忽然就變得熱鬧了起來,寂能連忙走到門邊,又開始使勁的敲門。
聽聞老虎的聲音越來越近,寂能連忙躲到一邊,隻聽得哢嚓一聲巨響,小黑屋的門被從中撞裂開來,隨著一道刺眼的光線射入,一隻花斑虎也跳了出來,正是在樹林裏和寂能玩耍的那一隻。
見到小黑屋的花斑虎,走到寂能麵前蹲下身來,寂能見狀,不作絲毫的猶豫,輕車熟路的爬了上去,抓住花斑虎背後的毛。
花斑虎低吼一聲,便衝出了門外。
花斑虎進來之時,修靈寺的僧人剛好在午休,根本沒有人防範,但這一進一出之間,早已驚動了慧海禪師,慧海禪師微微示意。澈丹和澈源帶著一眾武僧,手裏拿著棍子,早就把進出寺廟的各個通道把守住。
花斑虎帶著寂能跑到了門口,澈丹和澈源早就等在那裏了,澈丹大步上前,大聲喝到:“好一個孽畜,敢來佛門撒野,今天就要你有來無回。”
澈丹和尚嘴上這麽說著,心裏也是吃驚的,先不說眼前這老虎長約一丈有餘,威風凜凜,目露凶光,讓人膽寒。就說那小黑屋,是被自己的師父下過禁製的,不僅能阻隔聲音,就算是幾個大漢來,也不一定能撞的開那扇木門,這個老虎能一掌拍開,可見其蠻力之大,讓澈丹和澈源根本不敢小覷。
但要說懼怕,也是不可能的,他們二人跟著慧海禪師,也學了一身上層的本事,修行也是入門已久,自然是不會懼怕一隻老虎的。
見澈丹上前挑釁,花斑虎發出一聲咆哮,便朝著那澈丹和尚撲了過去。
澈丹一時間隻覺得腥風四起,不慌不忙的向後撤了一步,然後木棍點地,微微上挑,光滑的木棍直中花斑虎的下顎。
花斑虎吃痛,落地後身形一側,一根虎尾如鐵鞭子一般甩了出去。
澈丹的身形還未停穩,隻能收棍來擋,木棍被虎尾一擊,瞬間就斷成了兩半。
這一來一回之間,花斑虎雖然受了傷,但澈丹也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趁著木棍斷裂澈丹微微失神的時候,花斑虎也不戀戰,朝著修靈寺的大門口衝了過去。其他的僧人見花斑虎沒有正麵攻擊他們,紛紛用木棍朝它的兩邊打去。
還未衝到門口,花斑虎的身上已經中了數棍,就連背上的寂能也被打了兩小,痛的直叫。
縱使一直被打,花斑虎也沒有要丟下寂能的意思,看它的樣子,就是想衝出修靈寺,把寂能救出去。
這時,在和尚群裏的澈源走了出來,站在花斑虎的前麵,手上空****的,沒有拿任何武器,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冥頑不靈,孽畜,受死吧。”
然後雙手以掌化拳,裹挾了一陣厲風,朝花斑虎轟了過去。
這一拳,看似簡簡單單,其間卻蘊含了佛門金剛伏魔的法門,用出這個法門時,不僅力大無比,而且渾身上下如鋼似鐵,其威力之大,絕對不是花斑虎這凡胎肉體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