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你願不願意陪唐爺爺說一會兒話?”唐教授見白黎冰雪可愛,忍不住開口挽留白黎。

白黎感受到唐教授那散發著慈愛的氣息,與族長爺爺的氣息有一點點相似,便甜甜一笑,“好啊!”

小貔貅想族長爺爺了。

“黎黎,你是哪個包廂的?我讓良春去跟你家大人說一下。”唐教授看白黎身後隻跟著一個6歲的郭景博,擔心他們的父母找不到兩人。

白黎搖頭,“唐爺爺,不用了,我們就在隔壁車廂,剛剛爸爸來過,又回去了。”

幾人在包廂裏交談,唐教授學識淵博,見識豐富,又是好為人師的年紀,一下子就將白黎吸引住了。

比爸爸媽媽這兩個悶葫蘆有趣多了,這是白黎心裏的評價。

到了最後,白黎索性把元寶也抱過來,聽唐教授給她說著地質的故事。

別問為什麽會說這個,問就是唐教授不知怎地提了一嘴,地麵上的泥土有什麽,地底下就可能有黃金,讓小貔貅的眼睛在刹那間亮如星辰。

唐教授還以為白黎對地質有興趣,兩人就這樣一拍即合。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白黎才告別,回到自己的車廂。

白黎剛了吃完晚飯,正躺在虞立夏的懷裏撒嬌,包廂門卻被人用力敲響了。

白定庭推開門,就看到劉良春站在門外。

劉良春一看到白定庭,就焦急地問道:“白團長,唐教授有沒有過來找黎黎?”

白黎一聽,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了。

麵對一身軍裝的白定庭,劉良春也不瞞著,“白團長,剛剛郭大力陪著唐教授去廁所,過了半小時還沒有回來。”

“我不放心,就去最近的廁所看了看,沒看到人,就和警衛員分開去找唐教授,我想著唐教授會不會過來找黎黎,就過來問一下。”

白黎“咚”地一下從床鋪上跳下來,小跑到白定庭身旁,抱著他的大腿,“爸爸,我們去找唐爺爺!”

唐教授對小貔貅很好,身上帶著的零食都給了她和郭景博當零嘴,就連元寶,也薅到了好幾塊肉幹。

身邊帶著幾個警衛員的人,失聯半小時,肯定是有事情發生。

劉良春過來問白黎,也是有讓白定庭幫忙找唐教授的意思,畢竟這年代的人,對身穿軍裝的人,還是有幾分依賴感。

見白黎也說著要找唐教授,心中驚歎,唐教授果然沒白疼這小女娃。

這樣想著,他伸手摸摸白黎的頭發,“黎黎,要是唐教授出事情了,車廂裏就危險了,你還是在包廂裏哪裏都不要去。”

白黎不願意與劉良春多爭論,放開抱著白定庭大腿的手,推著他出包廂,“爸爸,快去!”

讓爸爸帶著劉良春離開了,小貔貅好出門找人。

元寶見白黎要離開包廂,私自爪子緊緊地抓在白黎肩膀上,怎麽也摳不下來,白黎無奈,隻好抱著元寶,和郭景博出去掃**車廂了。

車廂內,人的汗臭味,家禽的味道,還有各種行李散發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特別是她人小,站在車廂內,目之所及,全是大腿和屁股,讓白黎想跳火車。

“黎黎,你怎樣了?”郭景博關心地問白黎。

他還好,比白黎高了不少,看到的是人的腰部,而不是屁股,讓他感官上舒服了不少。

白黎皺眉,搖頭,“沒有聞到唐爺爺的味道,下一節車廂吧。”

過了三四節車廂,當走到第8節車廂,剛邁入車廂,白黎的小鼻子就抽了幾下。

郭景博看白黎這樣子,瞬間意識到,這節車廂肯定有問題。

白黎在人群中擠著,走了大半節車廂,在一個三排座位旁假裝擠不過去,站在了座位旁。

郭景博暗道,車廂的問題可能會威脅到白叔叔和立夏阿姨安全,要不小貔貅不會在尋人時突然停下來。

他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那三個座位上的人,是一對壯年夫妻帶著一個12歲的兒子,看上去非常普通。

王壯原本背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突然感到有人注視著自己,驀地睜大眼睛,眼神迷茫地看著車廂周圍,似乎是剛睡醒。

當他看到站在他身旁是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女娃時,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突然,火車劇烈搖晃了一下,王壯沒坐穩,人突然一倒,砸在白黎身上。

“啊!”白黎突然大聲叫起來,“你這邋遢鬼,撞到我的貓了!”

白黎的聲音清脆嘹亮,一下子就將整節車廂的乘客視線吸引住了。

大家本想責備白黎幾句,但見她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就都不出聲了。

這年頭,能把孩子養得胖乎乎的,家境總不會差,他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去得罪一個背景不明的人。

王壯暗道晦氣,遇到一個刁蠻公主了,臉上卻堆滿笑容,露出一個忠厚老實的笑容,“小娃娃,對不起,是火車突然搖晃,叔叔不小心撞到你了,叔叔像你道歉!”

元寶伸出爪子,無力地垂在白黎麵前,委屈巴巴地看著白黎,“喵喵喵”地叫著,聲音又奶又虛弱,仿佛自己的腿被王壯撞斷了一般。

白黎雙手抓著元寶,往王壯麵前一懟,“看到沒,你把我貓的腳弄斷了,你得賠我貓的醫藥費!”

王壯苦著臉,像被壓迫的老實人,聲音帶著無奈,“小女娃,那你想要多少錢?”

一隻畜生,包紮一下就能好了,但是他實在不想吸引別人的注意,隻想快點給錢打發白黎離開就算了。

白黎心疼地抱著元寶,揉著它的腦袋,“100塊!”

“什麽!”王壯想過白黎會獅子開大口,但沒想到白黎一開口就是一百塊,整個人站起來,往前兩步,手指快到白黎鼻子。

“死丫頭,一隻畜生,腿斷了就斷了,我說給你賠償不過看你是孩子,不和你計較,沒想你還真敢要?”

王壯的妻子也忍不住幫腔,“死丫頭,一百塊都快夠我們生活半年了,你這是訛詐!”

白黎才不王壯幾人囉嗦,見王壯離開了座位,立刻向郭景博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暴起,分別給了王壯,他妻子,還有他們孩子一個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