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救救我,我是被李平安欺騙了,根本不知道他是特務。”

原來隨著孤狼被抓,梁翠花和李衛國自然也隨之落網,而小蘭和耀祖也被帶了回來,李平安得知後,為了能讓耀祖獲得輕判,全都承認了,包括讓虞清秋在虞家放信封。

魏文峰得到這個消息,想也不想,就回來問虞清秋。

虞清秋從魏文峰口中知道李平安是特務後,知道自己這一次闖大禍了,顧不上回答魏文峰的問題,拔腿就跑到虞家找虞建國。

“爸,我知道錯了,你這次一定要救我,要不我就輩子就完了。”

“我從小就在虞家長大,沒有在李家呆過一天,真不知道李平安是特務。”

“爸,媽,哥!求你看在我們二十多年親情的份上,幫幫我!”

虞清秋一邊哭,一邊抱住了沈瓊華的大腿。

虞建國沉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虞清秋,語氣沉重,帶著幾分哀傷,“清秋,你可知道,李平安讓你放在虞家的信裏麵寫了什麽?”

虞清秋搖頭,淚流滿麵,“爸,我不知道,信是密封的,我看不到信的內容。”

“李平安告訴我,隻要我把信放在家裏,我就能回到家裏。”

“爸,我隻是太想回家了,才會受了李平安的蠱惑。”

虞英毅在旁邊見虞清秋哭得傷心,虞建國臉上露出不忍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消失了,“清秋,撫心自問,你在虞家生活了二十多年,會對信裏麵的內容是什麽沒個數?”

“爸媽不忍,這個惡人就由哥來做吧。”

“去自首吧,這樣還能留給你自己一絲最後的體麵,也能在琳琅麵前做一個榜樣。”

說完,他抬眼,看著虞家客廳門口。

虞清秋心裏一慌,扭頭,赫然見到魏文峰抱著魏琳琅站在門口。

“清秋,走吧,我帶你去辦公室。”魏文峰眼中含淚,聲音哽咽。

“哇~~~媽媽!”魏琳琅掙脫著從魏文峰懷裏跳下,撲到虞清秋懷裏,嗷嗷大哭。

“不,我不去,去了我就完了!”虞清秋跪坐在地上,機械般回抱魏琳琅,嘴裏喃喃自語。

虞英毅無視虞清秋的淚水,句句戳著虞清秋的心。

“清秋,你現在去軍區,文峰還可以說大義滅親,但要是軍區的人過來找你了,文峰就是包庇!”

“你已經做錯,難道還要拖累文峰,讓琳琅失去父親的照顧嗎?”

虞清秋聽到虞英毅的話,愣了好一會兒,突然站來,將女兒塞到魏文峰懷裏,“文峰,走···”

魏琳琅像是感知到虞清秋這一離開,她就看不到媽媽了,在魏文峰懷裏拚命地倒向虞清秋,伸長雙手哭得撕心裂肺,“媽媽,我要媽媽!”

聽到女兒哭聲,虞清秋腳停在半空,心如刀割,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回頭。

咬了咬牙,她加快了腳步。

···

吃了晚飯,白黎正與元寶在客廳上你追我逐,猛一回頭,就看到魏文峰抱著魏琳琅走進了客廳。

幾天沒見,魏文峰憔悴了很多,頭發淩亂,胡須拉渣,而懷裏的魏琳琅,也是懨懨的,無精打采的。

“外公、外婆!”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見到魏琳琅這樣子,沈瓊華心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疼,忍不住站起來,從魏文峰懷裏接過魏琳琅,“琳琅乖,要不來外婆這裏住幾天?”

魏琳琅還沒有說什麽,魏文峰就拒絕了,“媽,不了,清秋過兩天就要去西北農場,我的調令也下來了,明天就走。”

“什麽?這麽快?”沈瓊華抱著魏琳琅,更是不舍,“文峰,你想照顧清秋,特地調去西南我理解。”

“可是西北苦寒,琳琅還小,這怎麽受得了。要不把琳琅留在穗城,我和你爸媽都能照顧她!”

虞清秋被判去西北農場5年,魏文峰為了照顧虞清秋,特地申請去西北軍區,虞建國與溫師長覺得可惜,極力勸說魏文峰。

但無奈魏文峰態度堅決,幾人勸說幾次無果後,無奈同意了他的申請。

恰好西北軍區缺人,兩方一拍即合,不過幾天,調令就下來了。

“哇~~~”沒想到,聽到沈瓊華的話,魏琳琅哇地哭了起來,“外婆,我不留在這裏,我要跟著爸爸,去找媽媽!”

這幾天,魏琳琅跟著魏文峰東跑西跑,或者被寄托鄰居照顧,讓她體會了不少冷暖,心裏隱隱有了一個概念,隻有在爸媽麵前,自己才是個寶。

媽媽已經回不了家了,她更不能沒有爸爸。

魏琳琅一哭,沈瓊華的淚水也如噴泉一般從眼眶流出,喉嚨發緊,胸悶發悶,一時間,說不出話。

魏文峰趕忙從沈瓊華懷裏抱回魏琳琅,輕拍她的背部,“琳琅別哭,爸爸帶著你去媽媽那裏,我們一起走。”

“姥姥,喝水!”白黎見沈瓊華難受地捂著胸口,又見魏琳琅哭得可憐,心裏也悶悶的,“噠噠噠”地去倒了三杯水,分別滴了三滴靈泉水,分給了三人。

給魏琳琅這小幼崽和他爸爸一滴靈泉水,是小貔貅最大的善良了。

魏琳琅哭得渴了,抽噎著將水喝了。

魏文峰原本沒胃口喝水,但不知道為什麽,接過水的那一瞬間,心底湧現一股喝水的渴望,讓他將杯中的水喝光了。

“文峰,你們去了西北,要是琳琅不習慣,就讓她回來吧。記得,家裏隨時歡迎琳琅回來。”喝了靈泉水,沈瓊華緩過來了,忍不住叮囑魏文峰。

魏文峰放下茶杯,聲音悶悶的,“媽,我知道了,我和琳琅還要回去收拾行李,就先回去了。”

想著很久沒有帶著元寶去連華山找墨雪傲風,白黎很早就起來,吃了早餐,就帶著元寶和郭景博上了連華山,兩人三虎,帶著一群猴子,在山上瘋了半天,又掃**了連華山一次,才拖著兩隻野豬回到了軍區。

將野豬教給門崗的小戰士後,白黎抱著元寶,郭景博背著一個大布袋走回了虞家。

“哐當!”

踏入大廳,郭景博將手中的布包往桌上一放,發出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