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夏天多想啊,畢竟誰家好人一個格鬥術這麽屌?特麽見一個打一個。

但懵逼歸懵逼,夏天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對於他來說,有頂級的戰鬥力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後麵要麵對的傻逼越來越多,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一直安然無恙。

但有了這個超模的頂級格鬥術,那就不同了。

再多的傻逼,那都是八十!八十!八十!

夏天琢磨著,在一旁拿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旁邊的趙老鬼等人早就排成排跪好等著了。

倉庫裏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就剩下夏天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敲椅子扶手的噠噠聲,還有地上那幾位爺此起彼伏的抽冷氣和壓抑的哼哼唧唧。

趙老鬼師徒幾個排排跪,姿勢那叫一個標準,腦袋恨不得埋進水泥地裏。

“這王八犢子咋還不來?”夏天打了個哈欠,揉揉發酸的胳膊,“再不來,我都該吃午飯了。”

他這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趙大師!趙大師!搞定了吧?我就說嘛,一個窮學生,在您老麵前算個屁啊!怎麽樣,那孫子是不是已經涼透了?哈哈哈,錢沒白花!回頭我…”

王斌一邊嚷嚷著,一邊屁顛屁顛地拐進倉庫大門,然而剛走進來看清場麵,他話頭戛然而止。

隻見王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倉庫中央。

倉庫中央,花重金請來的趙大師正和一群人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個個鼻青臉腫,跟剛被十八輪大卡碾過似的。

而那個他以為早就涼透了的窮學生夏天,好端端地坐在一張破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喲?”夏天眉毛一揚,聲音拖得老長,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勁兒,“王少?挺快啊?這就來…驗貨啦?”

王斌隻覺得一股子寒氣從腳底板“噌”一下直衝天靈蓋,汗毛瞬間全體起立致敬,後背的冷汗“唰”就下來了。

此時的王斌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完了!芭比Q了!我特麽劇本拿反了!

不是,這特麽是什麽情況?你不大師嗎?你在那跪著幹啥?

此時的王斌下意識的就想後退,想跑,兩條腿卻跟灌了鉛似的,杵在原地動彈不得。

夏天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節哢吧哢吧響了幾聲,在死寂的倉庫裏格外刺耳。

隻見他晃了晃脖子,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朝王斌踱過來。

王斌眼睜睜看著那尊煞神越走越近,嚇得魂飛魄散,嘴唇哆嗦著,想求饒,想說點場麵話。

但很明顯,他是說不出來了。

因為夏天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

他現在看到夏天是真的害怕啊!

鬼知道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成分的?

他特麽這種戰鬥力,誰能搞得定他啊?

王斌怎麽也沒想到,花重金起來的趙大師,居然拿他沒一點辦法。

還被打成那樣,那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看著眼前的夏天,王斌腿都軟了:“我…我…夏…夏…”

夏天走到他麵前,兩人距離不到半臂。

他甚至能看清王斌額頭上瞬間冒出的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還有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失去焦距的眼睛。

“王少。”夏天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這麽想我啊?還親自跑一趟?”

王斌剛憋出個“不”字。

“砰!”

沒任何廢話,一聲悶響。

夏天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自下而上,帶著一股子蠻不講理的勁兒,結結實實砸在了王斌的下巴頦上!

王斌腦子裏“嗡”的一聲巨響,仿佛被高壓電過了一遍,眼前瞬間爆開一片璀璨的金星。

他整個人像個被暴力抽飛的破麻袋,雙腳離地,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不怎麽優美的弧線,然後“噗通”一聲,重重摔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震起一小片灰霧。

“呃啊——!”

王斌捂著下巴,蜷縮在地上,發出殺豬似的慘嚎,眼淚鼻涕唰一下就下來了,混著嘴角滲出的血絲,糊了一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倉庫裏安靜了一瞬。

跪著的那幾位,尤其是大傻強,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仿佛那一拳也砸在了自己身上。

趙老鬼更是老臉一抽,心裏直罵娘:“這小煞星,下手是真黑啊!一點前戲都沒有!”

夏天甩了甩手腕,低頭看著地上那蠕動的王斌:“舒坦了沒?王少?我那二百五十萬,花得還值吧?給你找這麽些個高手作伴兒。”

王斌疼得眼前發黑,腦子更是亂成了漿糊,隻聽到二百五十萬這個數字,下意識地就嚎了出來:“不…不值!太不值了!全是廢物!廢物啊!!”

他嚎完才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我剛剛?在說什麽?

我是不是說了某些大逆不道的話?

那這不是完犢子了嗎握草?

果不其然,隻見夏天嗤笑一聲,蹲下身,一把薅住王斌精心打理過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那張涕淚橫流、腫得像豬頭的臉。

“不值?”夏天湊近了些,眼神冷得能凍死人,“那你說說,誰值?”

王斌對上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嚇得渾身一哆嗦,褲襠一熱,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我…我…錢!錢我還你!雙倍!不!三倍!饒了我!饒命啊天哥!天爺!!”王斌徹底破防了,哭嚎著求饒,什麽麵子尊嚴全喂了狗。

他現在是真怕了夏天了。

誰都沒有想到,誰都沒有想到。兩百萬請來了這麽個家夥,還特麽被人揍成豬頭,還把自己也騙過來了。

這特麽憑什麽啊?!

此時的王斌是越想越氣,他就琢磨著,什麽時候能夠把他們這些人全都弄死該多好?

但是眼下還是先想想,怎麽在這個煞星手底下活下來吧。

王斌是真的沒招了,早知道還不如把錢給他就行了,還省的挨這頓打,挨完打又還得掏錢,這算什麽啊?

夏天嫌棄地鬆開手,任由王斌像攤爛泥一樣癱回地上:“嘖,我感覺吧,你不能這麽上道。能懂我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