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發現沒,這孩子練的拳法很不一般啊。”
李老和宋老兩人看到夏天心無旁騖的練拳連他們兩個人來了都沒反應也不生氣,就站在那裏饒有興趣的看著夏天練拳,看了一會李老就有些驚訝的對宋老道。
“是啊,我倒是真沒看出來這孩子居然有一身好功夫,他這路拳法不是打法,但是內家拳裏的練法我印象裏可沒有見過和這路拳法相似的。”
宋老摸著自己的白須道,李老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奇怪:“你和玄清道人不是老相識麽?難道沒見過他練這路拳法?”
宋老道:“那個時候誰還敢練拳,玄清老道那時候和我一樣被批鬥,他哪會在我麵前展露功夫?”
李老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那段混亂的歲月就連他也不想回憶起來。
夏天打完太玄觀入門拳最後一式,收了架子,這才轉身對李老和宋老打招呼,李老笑眯眯的看著夏天:
“小夏醫生,沒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和我搭搭手啊?”
夏天點點頭:“好,老人家可得讓著。”
李老笑道:“小夏醫生,我老頭子練的是八卦掌的功夫,我看你的功夫也是走的以柔克剛的路子,不如我們推推手看。”
在華夏一提到推手這兩個字,大部分人的腦海裏恐怕出現的都是太極拳這門傳統拳術,其實推手不光是太極拳有,在很多拳術中都有,隻不過不一定叫推手而已。
八卦掌中也有推手,夏天跟師父玄清道人所學的太玄散手中也有推手,既然李老提出要和自己推手,夏天點點頭當即答應了下來。
李老一看夏天點頭答應,當即擺出了拳架,兩人右手手腕相交,開始了一老一小之間的切磋。
夏天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沒少和大師兄清微道人對練過,但和李老一開始推手切磋,他心裏就有些吃驚。
他知道李老的功夫很高,但沒想到老人家的功夫居然這麽精純,甚至不比自己的大師兄清微道人弱。
要知道夏天的大師兄清微道人,可是和他師父玄清道人一樣把太玄正經練到了淬體境界了,隻不過是修為沒有師父玄清道人深厚而已。
夏天和李老的推手時間並不長,僅僅是一分鍾不到兩人就各自分開,不光是他看著李老的目光十分驚異,李老看他的眼光更是充滿了驚奇。
“小夏醫生,沒想到你的功夫竟然到了這樣的地步,如果你能專心在國術上,將來一定能成為一代國術宗師啊。”
李老連連讚歎道,夏天卻道:“李老,我的主業可是醫生,練拳隻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
李老聽到夏天的話不禁有些唏噓,老人家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他是戎馬一生老來歸隱田園的悍將,同時也是一生浸**武學的國術大師。
但現在華夏國術和中醫一樣都已經寥落的不成樣子,甚至被人嘲笑為舞術,這是老人家非常不願意看到,但又不得不看到的。
華夏中醫的沒落是因為西醫的衝擊,同時中醫本身確實也有著,跟不上如今這個時代的局限性。
而華夏國術的沒落則是因為和平年代的到來,使得華夏國術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
沒辦法,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一個人國術練得再強,你能用嗎?
真正的國術是隻殺敵不表演的功夫,那是戰場之上一刀一槍,擂台對決生死立判的功夫,不是公園裏麵大家練的太極操,不是電視節目上嘩眾取寵的花架子!
國術的沒落讓人心酸,但又是必然的情況,冷兵器時代的殺敵手段到了現代社會必然要有所改變,但改變了的國術,那還是曾經傲視群倫的華夏國術嗎?
“當年戰場上殺鬼子,韓慕俠,趙登禹,李堯臣這些國術大師編出來的刀法建功立業揚我華夏國威,而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國術派不上用場了。”
李老望著遠方歎息道,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候手持大刀和戰友們浴血奮戰的情景,但那已經隨著他的年華逝去,再也不會回來了。
“不為良相就為良醫,小夏醫生,希望你能把我們華夏中醫發揚光大啊。”李老拍拍夏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夏天到帝都以後就給薑欣打過電話,說了自己安全到了帝都,之後的時間他給李妍妍看病,看完病後又在玉泉山李家別墅赴晚宴。
等到在玉泉山別墅安頓下來以後已經很晚,所以夏天沒有再打電話給薑欣。
而薑欣也很懂事的沒有打電話過來,畢竟薑欣也知道夏天去看的病人不是一般人,薑欣有點擔心自己打電話過去會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的時候,就會什麽事情都會設身處地的為對方去考慮,想事情的時候總是從對方的角度出發,而不是從自己的角度去想。
別人不說,但薑欣對夏天卻確實就是這樣的,薑家雖然不是什麽豪門大戶但薑欣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姑娘,而她現在對和他有關的事情就能夠從他的角度出發去想,而不是依著自己的性子來。
一個女孩子能夠設身處地的為一個男孩子著想,除非那個男孩子是她的至親,否則的話就隻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她對這個男孩子有著特別的感情,這種存在於異性之間的感情很少會是友情,多半都是愛情。
是的,薑欣愛上了夏天,並且她自己很明白這一點,隻是出於女孩子天然的羞怯,薑欣還沒有真正向他表白出自己的愛意而已。
但你要說夏天對,薑欣的心意一點都不知道,那當然不可能,事實是他心裏有數,不過他礙於自己九陰絕脈的體質和未知的前途,他無法接受薑欣的心意而已罷了。
不過現在夏天因為李妍妍,這個身懷九陽絕脈的病人的出現,而感覺有了希望,所以在早餐結束後他就打了個電話給薑欣。
夏天打電話給薑欣的時候,薑欣正在和自己的爺爺還有老爸一起吃早飯,她正心不在焉的用勺子攪著碗裏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