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看成績?”
蘇雲有點錯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過去的,所以現在也有一點好奇,自己到底是多少分。
他道:“分數怎麽算?”
徐瑩道:“就是看最終你抵抗住了多少兩銀子的**,這個數額,就是自己的分數。”
蘇雲道:“那我豈不是完了?我也不知道我抵抗住了多少銀子的**。畢竟我得幻境直接自己破碎了。”
徐瑩笑道:“你都已經通過了,還怕什麽?我們自己打開看看不就是了,不過賽製是不透露姓名的,透露姓名的話,很容易被其他人盯上。”
蘇雲道:“不透露姓名就能防住?我的令牌上麵寫著通過,別人看到我的令牌,不就能除掉我了?”
徐瑩笑道:“以後我們的令牌就是我們的護身符,有了這塊令牌,隻有結丹期可以殺我們。”
“但是我們凡人區可沒有結丹期修士,所以隻要在凡人區之內,我們就是絕對安全的。”
蘇雲道:“要是他們為難我們呢?把我們困住,不讓我們參加比賽。”
張嫣然和徐瑩都笑了起來,道:“他們敢?仙域的律法明確規定,我們是天靈根爭奪戰的參與者,別說是困住我們了,一旦超過一天時間,那就是非法囚禁,會有糾察者過來收拾他們。”
蘇雲恍然大悟,把意識沉浸在令牌之中,很快就看到了一百三十個通過者的分數。
第一名。
一億。
這個數值太高了,也太整了。
不多不少,偏偏就是一個億。
張嫣然大驚失色:“這是什麽人?可以承受得住一億兩白銀的**?我們凡人區最大的家族是李家和徐家,徐家掌控三個區,不停剝削所有雜役,寶庫的銀子也隻有七百八十萬兩。”
“然後是李家,李家畢竟是我們礦區最大的家族,寶庫的銀子據說有三百三十萬兩。”
“按理來說,超過這兩個家族的銀子,就已經沒有人可以承受得住的啊,哪怕是徐闊和李明秀也不行。”
“畢竟一個天靈根也才三百萬兩銀子,有了這麽多錢,誰還參加天靈根的爭奪戰?”
蘇雲道:“不知道,我覺得我應該更高啊。”
徐瑩:“????”
什麽玩意?你應該更高?
“你不是幻境崩碎了嗎?”她道。
蘇雲點頭:“對,他給我一億兩白銀,我沒有要,然後幻境就崩碎了。”
徐瑩徹底沉默了。
張嫣然道:“一億兩白銀,這是幻境的上限。”
蘇雲哈哈大笑:“都已經是幻境了,竟然還有上限?”
張嫣然道:“你不懂,白銀這東西,裏麵有一點點的靈氣,所以才可以在我們仙域之中流通。”
“想要在幻境之中凝聚有靈氣的東西,自然有一個上限,一億兩白銀,這就是幻境可以模擬的上限了。”
蘇雲恍然大悟:“這第二個呢?四百一十萬兩。第三個四百萬兩。”
張嫣然猜測:“大概就是徐闊和李明秀,她們從小到大就生活在銀子堆裏麵,可以經受得住這麽多銀子的**也是正常的。”
蘇雲繼續道:“你們兩個呢?”
“排名七十二和八十一。”
蘇雲看著兩個人的排名,點了點頭道:“低是低了點,但是我們本身就不是準備好過來的,隻不過是臨陣磨槍罷了。”
接下來還有半年的時間。
半年時間,足夠他們產生質的飛躍!
“我們努力了一個月的時間,一口氣都沒有喘過,今天總算是通過了測試,我們可以出去逛逛了,接下來半年,足夠我們做任何事情了。”
他鬆了一口氣,三人一起離開了宅子,打算好好逛逛,要是有必要的話,還要讓徐瑩回一趟家,要點錢,回來購買那些法術。
徐瑩道:“其實我們每一個區域都有一個二階法術,但是二階法術不賣,隻有總管可以學習,隻有那幾個一階法術是售賣的,買起來也不算難。”
也就是之前蘇雲拿到的那些一階法術。
估計除了蘇雲,就沒有人可以真正學會那些法術。
但是他們還沒有開門出去,卻聽到了一道聲音。
“要出門嗎?”
蘇雲看向說話的人,客堂的八仙椅上麵坐著一個黑袍修士。
這修士和之前的白玉真人一樣,渾身都包裹在一團濃鬱的黑色霧氣之中。
黑袍糾察者!
什麽時候坐在那兒的?
蘇雲也不知道。
就連剛剛他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人。
因為糾察者相當於觀察者,他們需要觀察很多事情,同時把自己隱藏起來,不幹涉事件的發展過程。
要是事件走向惡化結局,他們才會動手懲戒惡人。
所以糾察者都有隱藏自我的法術,要是他們想,玩哪怕是站在凡人麵前,凡人也無法看到。
糾察者站起身,朝著蘇雲走了過來,道:“你就是蘇雲?”
蘇雲點頭:“你和那位大人認識?”
“哪位?白玉真人?”
蘇雲額頭都是冷汗,道:“白玉真人是宗門的叛徒,宗門正在逮捕。”
糾察者笑道:“白玉真人隻是宗門的叛徒,又不是仙域的叛徒,要是真的背叛仙域,自然會有執法者親自出手擊殺。”
說罷,糾察者摘下自己的兜帽,讓蘇雲看清了麵容。
這糾察者是個老者,蘇雲和糾察者直視,糾察者道:“我想知道,你剛剛為什麽總是不答應我的請求?給你幾千萬兩白銀,你都沒有放棄爭奪天靈根。”
蘇雲道:“因為我想離開宗門,我想獲得自由,我想成仙。”
“我看,你隻是被那個咒術影響了吧,失去了你的主動權?”
蘇雲有些尷尬:“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問我。”
糾察者笑道:“我隻是想要過來確認一下,沒想到白玉真人竟然在你身上留下了這樣的咒術,確實是一把好刀。”
“好刀”這句話,聽著實在是有些不好聽。
貶義滿滿。
糾察者道:“相信我,這是好話,上麵的那些人想要把侵占凡人區,我們需要你幫忙,所以我今天過來看看,你是否需要什麽幫助,要是需要,我可以幫你一把。”
蘇雲想了想,道:“確實需要幫助,我們現在就是需要錢。”
要是這位糾察者不幫他的話,他還想著讓徐瑩回去找家族要錢。
現在有糾察者幫忙,那不是方便多了?
隻是下一刻,糾察者就搖了搖頭:“錢?這東西對於我們這些糾察者來說也不好弄。你可以換一點其他的東西,隻要我有,就可以給你。”
蘇雲:“……”
不是,糾察者一個個都像是神明一樣!
到頭來,竟然拿不出來一點銀子?“沒有銀子,你還能給我什麽?”
“給你一點法術什麽的。”
“一階法術?”
“可行,你想要什麽一階法術,我去問凡人區的總管們要。”
蘇雲便道:“我要的不多,隻想要礦區的八個法術。”
糾察者搖頭:“不行,礦區的法術,最多給你七個,不可能給你第八個,一套法術就是這樣,不能全給,必須要少一個。”
蘇雲道:“……”
他總算是明白了,糾察者就是廢物。
一個個隻有修為,沒有權利。
他不再說話,拉著兩個人離開,去逛街。
糾察者看著他們離開,還有些納悶。
他不明白,蘇雲為什麽非要全套的法術?
那些法術要全了也沒有什麽用處啊,最多學習兩三個。
學的太多,反而太雜了,吃力不討好。
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沒有多想什麽。
畢竟他現在還有自己的事情。
這一次他來到凡人區,需要收回一點凡人區的銀子了。
他們上麵想要控製凡人區,就要用這種方式,不能讓凡人區之內的貨幣太多。
否則容易造成貨幣貶值。
“要是可以找到借口,從那些大家族的手裏要回來一點銀子,該有多好啊!”
他歎了口氣,做著吃大戶的夢。
但是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進行,作為糾察者,他是最不能破壞規矩的那一批人,一旦破壞了規矩,他總會被執法者們批評教育。
……
蘇雲離開了宅子,直接去商業街逛街。
繼續聽曲兒,吃小吃。
銀子的事情,暫時還不能著急,必須要打聽一下徐家那邊的口風。
蘇雲道:“讓你回家要錢,隻是最迫不得已的辦法。”
“萬一你回家之後,你爹不給你錢,反而把你扣留在家族之中,我現在的能力都不一定可以讓你出來。”
“所以在你回家要錢之前,我們必須要嚐試一下,是否有其他撈錢的方法。”
心裏正想著,他看到李總管從遠方前來。
他在幻境之中一直都在和李總管相處,現在忽然之間回到了現實,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一看到李總管,就歎氣道:“李總管啊,你答應我的那些還算數不?”
李總管錯愕:“我答應了你什麽?”
一邊的徐瑩趕緊拉了一下蘇雲,道:“沒有,什麽都沒有!你記錯了。”
蘇雲也有一點尷尬,趕緊把現實和幻境分清楚。
李總管開口:“蘇雲,我來請你去我府邸上坐坐,我們聊聊。”
蘇雲問他:“聊什麽?”
李總管笑盈盈道:“我想知道,你在測試之中的表現如何?”
蘇雲明白了,李總管這是過來摸底來了。
他看著有點尷尬,心虛地摸著自己的鼻子,模糊不清道:“不怎麽樣,測了半截,幻境忽然之間就崩塌了。”
“崩塌了?”
李總管愣了一下,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崩塌的情況。
畢竟天靈根的爭奪已經進行過幾千次了,他以前也參加過十幾次,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測試了一半,幻境就崩塌了。
李總管道:“崩塌之後,你就中途退出了?”
蘇雲點頭:“對。可惜了。”
李總管眯著眼笑道:“行吧,你不要氣餒,畢竟測試又不隻是這一次,你還有下次,年輕就是好,機會多的是!隻要不超過六十歲,你就可以不停參加天靈根爭奪。”
說罷,他拍了拍蘇雲的肩膀,轉身離開。
離開之後,他拿出自己的總管令,給遠在幾千裏之外的徐總管發去消息。
“確定了,蘇雲已經被淘汰了。”
徐總管:“你確定?蘇雲不是被那些內門強者看中了嗎?竟然也會被淘汰?暗箱操作也不至於吧!”
李總管:“開什麽玩笑,資格測試可不是內門主持的,而是糾察者主持的,哪怕是內門都沒有辦法插手,淘汰了就是淘汰了,畢竟他隻是測試了一半,幻境崩潰了,就這樣出來了。”
徐總管:“這是好事,就連資格測試都通不過去,內門肯定會放棄他的,沒有了這個阻礙,我就可以讓我女兒回來了,乖乖嫁給外門的大家族不好嗎?非要跟上一個毛頭小子混跡!”
片刻之後,徐總管再次傳來訊息:“這小子耽誤我們這麽多時間,不能讓他好過,想辦法刁難他,讓他從大管事的位子上掉落下去,然後殺了他!”
李總管:“這是自然,我們李家從來都不能吃虧!”
隨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找到了蘇雲的出勤血契。
這是所有大管事都會有的血契,蘇雲在上個月一直都在缺勤。
所以他在上麵畫滿了“×”。
每一個“×”,就代表著一個錯誤,十個放在一起,就可以剝奪其大管事的位置。
三十個放在一起,蘇雲不可能再翻身了!
他哈哈大笑,道:“富貴,拿上這張血契過去,請蘇大管事過來,讓他交出大管事的令牌,剝奪其大管事的位置!”
很快,就有一個老者領命,離開了他的府邸。
這老者是李家的老管家,現在已經是築基期!
他來到了商業街,找到了蘇雲,蘇雲正在聽人說書。
富貴盯著蘇雲,怒喝一聲:“蘇雲,你還如此悠哉?”
蘇雲看了一眼富貴,道:“您是哪位?”
“我?我是總管的管家!來找你通知一件事情!”
蘇雲點頭:“什麽事,您說,我聽著,說完了我們還要繼續聽書的。”
富貴道:“什麽事?嗬嗬,我告訴你什麽事!”
說罷,他把考勤的血契丟在了蘇雲的麵前,道:“上個月三十天,你全部缺勤!犯了三十次錯誤,現在總管決定,要剝奪你大管事的職位!”
張嫣然和一邊的徐瑩兩個人都怒了!
什麽?竟然要剝奪蘇雲的大管事職位?
他現在可是天靈根爭奪戰的參與者,你有什麽資格和全力剝奪他的職位?
蘇雲也不著急,道:“讓我過去,和李總管談談。”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剛剛李總管過來找自己問那麽多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想確定一下自己是否通過了?
自己要是沒有通過,他就要用這種老辦法來對付自己?
還真是有心了。
他站起身,看了眼徐瑩和張嫣然,道:“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他落落大方,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誰能想到,富貴竟然開口:“不行,她們兩個人不許過去。”
蘇雲皺眉:“憑什麽?難道還要限製她們的人身自由?”
富貴道:“很快你就會知道了,憑什麽。”
說話之間,遠處竟然有張家人過來了,道:“張嫣然,原來你在這兒啊,找到你了!你作為我們張家的兒媳,竟然和一個毛頭小子私通,快點跟我們回去,家族決定重罰你!”
張嫣然愣了一下,想要解釋,想要拿出令牌來威懾。
但是蘇雲卻看著張嫣然,搖了搖頭,低聲道:“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你跟過去,被他們囚禁也好,被他們用其他辦法對付也罷,我們怕什麽?我們有參賽資格,也該讓他們真正受到一點處罰了。”
張嫣然看著蘇雲,實在是想不到,蘇雲怎麽可以這麽壞!
是啊,他們害怕什麽?
他們的令牌現在就是他們的護身符啊。
對方動手,殺不了他們。
對方要是敢囚禁他們,那也要被糾察者懲戒。
也該讓這些人受到一點懲罰了。
張嫣然點頭:“刑,我跟你們回去。”
等到張嫣然走了之後,蘇雲又指著一邊的徐瑩道:“她為什麽不能跟我走?”
富貴道:“你再等等,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麽了。”
果然。
片刻之後,蘇雲就看到了一個徐家人過來。
竟然是一個築基期的老人,身邊還跟著徐闊和其他的幾個徐家英才!
徐闊的手裏拿著一本閑書,看得津津有味。
其他幾人盯著徐瑩,眼裏都有敵意。
徐瑩的臉色有些難看,道:“三叔,你要帶我走了?”
老人點頭:“徐瑩,我們徐家人都要聽從家族的安排,所以徐家才可以做到如今的規模,獨自占據三個區域,其中還有一個是最富裕的靈田區。”
“你不聽話,從家族之中跑了出來,這麽多年了,讓家族費盡心思,現在也該跟我回去了,乖乖聽話,嫁給外門的大老爺做小妾。”
徐瑩點了點頭:“行,我跟你走。”
老人繼續道:“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回去……不對,你說行?”
徐瑩道:“對,我說行。”
隨後也跟著徐家的老人離開。
隻剩下一個蘇雲,手裏拿著自己的考勤血契,道:“走吧,我跟你去見見楊總管。”
富貴笑嗬嗬的,帶上蘇雲回去楊總管的府邸。
楊總管見到蘇雲,皮笑肉不笑道:“蘇大管事,上個月,你缺勤三十天啊,總共才上崗幾天,竟然就缺了這麽多天的考勤,按照我們礦區的規矩,你知道要怎麽做嗎?”
蘇雲搖頭:“我不知道,還請楊總管明示。”
楊總管冷哼一聲:“你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交出大管事的管事令,退位讓賢!你不能幹,有的是人可以幹!”
蘇雲依舊平靜,道:“我要是不給你呢?你還想動手殺我?”
楊總管笑嗬嗬道:“動手殺你?不,你想多了,我們仙域是文明之地,我自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濫殺無辜,我們隻是可以把你鎖在地牢裏麵,斷了你的吃喝,直到你交出來為止!”
蘇雲不卑不亢:“那好,你把我鎖到地牢裏麵好了,我就是不給你。”
楊總管哈哈大笑:“好!你有骨氣,你清高!既然如此,地牢見!”
說罷,他就讓富貴把蘇雲帶進了地牢。
地牢的溫度很高。
進去就會不停出汗,讓人口渴。
楊總管坐在一邊,手裏端著一碗靈茶,笑嗬嗬盯著蘇雲,看著蘇雲揮汗如雨。
哪怕修士們可以控製自己的肉身,但是麵對高溫,如同火烤一般,他們終究還是扛不住的。
一天之後,蘇雲口幹舌燥,流汗流得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幹!
楊總管喝著茶道:“怎麽樣,現在想要交出那塊管事令了嗎?”
蘇雲純幹舌燥,道:“不想。”
“既然不想,那我陪你耗著就是了,總有一天,你會想交出來的。”
蘇雲沒說話,靜靜躺在石**麵受折磨。
不過是口渴一點罷了,熬一下,糾察者應該很快就可以追查過來了吧。
心裏正想著,富貴已經慌慌張張跑了進來,道:“老爺,不好了!”
李總管嗬斥:“你是我礦區總管的人,雜役區權力最大的人,有什麽事情,能讓你受到如此驚嚇?”
富貴道:“糾察者來了!”
“嗯?”
李總管有些錯愕:“他來我們這兒做什麽?”
“不知道,他讓你出去見他,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生氣。”
李總管平靜道:“我又沒有犯法,他生氣又如何?走,既然他想見我,那我就過去見見他好了。”
他從容不迫,離開了地牢,很快就來到了洞府。
糾察者並沒有坐下,而是冷冰冰站在他的洞府中央。
看到李總管之後,糾察者皮笑肉不笑道:“李總管,你是不是抓了一個人?”
李總管冷哼一聲:“何必兜彎子?你想要誰,直說就是了。”
“自然是蘇雲。”
“不給。”
“為什麽?”
“他犯了我礦區的規矩!缺勤三十日,我要奪走他的位子,讓能者居之!”
糾察者平靜道:“他參加天靈根爭奪,可以曠工,這不也是規矩嗎?”
李總管笑道:“但是他沒有通過測試。”
糾察者嗬斥:“誰說沒有通過?他不但通過了,而且還是第一!你膽敢抓走第一囚禁,給你自己的族人開路,我今日罰你!”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