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賢宇在一對衛士的帶領下坐著一乘馬車朝天宮而去.天宮據說便是秘商大帝的居所.傳說此城是城中之城.更有趣的是.此城與外城帝城一般無二.也是懸在半空之中.雖說對帝城知曉的人不在少數.但對天宮知曉的人卻很是少見.並非這些人不知曉天宮所在.而是帝城中的百姓.無論是有錢的商人還是其他.都很少能進入天宮者.所有天宮對帝城中的百姓而言.可說是一個看得見的秘密.據說就連帝城中的官員.也不可隨意向家人頭顱天宮的內部訊息.若有泄露者便會被誅殺.久而久之.天宮便城了讓秘商國百姓極為敬畏的地方.賢宇此刻的心卻變的出奇的平靜.或許當一個人所期盼的事將要達成之時就是如此.

天宮雖說飄在空中.但其下方十裏內卻無一絲一毫的建築.居然完全被修築成了一處巨大的廣場.更奢侈的是.這廣場居然完全用上好的白玉修建而成.整整十裏地麵.看起來實在是震撼不已.賢宇等人所坐的馬車在十裏外停下.賢宇抬眼望去.隻見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城池.此城池看上去居然通體用玉石構築.簡直可稱得上是富麗堂皇.賢宇心中清楚.這座城池就是傳說中的天宮了.此城飄在空中.如今看起來像是在地上.那是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也是因為此城太過巨大.下了馬車.賢宇就看到了一座高大之極的門樓.此門樓也是用玉構築而成.其上雕龍畫鳳異常精美.隻見正中書有兩個大字.天門.賢宇看到麵前的情景.嘴角也不由的**了兩下.當年其做人皇之時也沒有如此大的排場.心中對那秘商大帝的猖狂又見識到了幾分.其心中腹誹不已.足下卻並未停住.而是帶著自家的愛女在兵士的帶領下朝著天門內走去.隻見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廣場之上也並非光禿一片.每隔數十丈距離就會有一個白玉雕刻的奇形怪狀.但極為威猛的神獸.那神獸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如此這般.一行人走了有兩個時辰.終於到了地方.而此刻的賢宇已看不到天宮了.其隻能看到頭頂上方的天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賢宇清楚的很.這是到了天宮腳下了.賢藍姬看著麵前的一切也驚呆了.這丫頭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但如今看到麵前的請柬實在有些吃驚.其難以想象天宮究竟有多麽巨大.居然占據了其所能忘見的所有天穹.在其看來這太不可思議了.賢宇自然是鎮定的很.其在天界所見的巨大建築.有許多比這天宮大上數十倍百倍.隻見一名兵士從懷中掏出一麵玉牌.而後朝著上方巨城丟了上去.玉牌光芒一閃之下就沒入了其中不見蹤影.接著隻見一條長數百丈.寬數十丈的白玉階梯緩緩從上方伸展而下.不偏不倚的伸到了一行人的腳下.賢宇父女便跟著那些兵士登上了階梯.

當賢宇登上階梯的最後一階之後見到的是一閃高十餘丈的大門.大門兩旁站著兩派手持金色長槍的衛士.一個個雙目如炬.身上散出出了一股淩厲的氣勢.一看就是各個身手不凡的存在.見賢宇一行人上來.其中一個兵士冷眼一掃一行人.最終走上前來.隻見領賢宇來此的兵士中走出一人.低聲與看守的兵士交談了幾句.那兵士便點了點頭.而後讓開了一條道路.其餘的兵士都留住了城外.隻有兩個兵士帶著賢宇與賢藍姬繼續朝城中走去.進入城中.賢宇仔細觀察了一番.隻見這天宮的建築風格有伏羲天地前朝的影子.但也有逍遙皇城的影子.顯然是處於一個過渡的階段.看起來倒是自成風格.大氣中也不失精致細致的一麵.

就在此時前頭的一個兵士開口了.隻聽其淡淡的道:“你二人待會就回見到大帝.記住.見到大帝後要行大禮參拜.大帝不問話就不要說話.大帝問話之時也要小心在意的回應.不得有絲毫的虛言.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掉腦袋的.若是出了什麽岔子.休怪本將沒提醒你二人.”說話間其目光落在了賢藍姬的身上.此也正是因為這個女子.才好心好意的提點了賢宇一句.

賢宇聞聽此言微微一笑道:“多謝軍爺提醒.老夫此刻還真是有些坎坷.生怕做的不好觸怒了大帝.”賢宇此刻完全就是一個小民的模樣.說話做事自然是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好一陣工夫.賢宇父女二人被兵士領進了一處園子前.其中一人進去稟報了一聲.沒多少工夫另一人便領著賢宇父女進入了園子之中.隻見花園中百花盛開.彩蝶飛舞.小橋流水.應有盡有.極為雅致自然.到了一個亭子邊上.隻見那兵士單膝跪地.恭敬的對亭子裏的一個背對著賢宇二人的身影恭敬的道:“大帝.賢家父女二人帶到了.”聽聞此言那亭子中的男子並未說話.隻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那兵士見此自然不敢忤逆此人.當即便退了出去.一時間園子中就隻留下了賢宇父女.與那亭子中的男子.至少明麵上是如此的.賢宇看著麵前男子的背影.其麵上的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甚至內心也很平靜.其知道自家尋到了自家的敵人.但是有些讓其意外.此人身上居然也是絲毫威壓沒有放出.猛一看還以為對方是凡人.賢藍姬也是滿藍好奇之色的偷偷打量著麵前的男子.其自然也猜出了此男子的身份.

就在父女二人思索間.卻聽一個聲音道:“你叫賢宇不錯吧.那個富可敵國的商人嗎.”這聲音極為淡然.沒有絲毫的淩厲之意.聽在人耳中就讓人覺得十分的舒服.對說話之人也容易生出好感來.男子雖說問話.但卻還是背對著賢宇父女二人.絲毫沒有轉身的意思.

賢宇卻是不敢怠慢.恭敬的跪了下去.賢藍姬見其父如此自然也是如此.隻聽賢宇恭敬的道:“啟稟大帝.小人正是賢宇.頗有家資.但絕對談不上是富可敵國的存在.那都是方間傳聞不可當真的.若論富有.我秘商國誰能富的過大帝.大帝才是這世上最富有的存在.”雖說對方是其要尋找的敵人.是對手.但此刻還沒到把話說明白的時候.賢宇自然也不會建議給對方行禮.其心中清楚.此刻的自家不是逍遙賢宇.而是賢宇.下跪的也不是他逍遙賢宇.其回應大帝的話自然也是一些奉承之言.其實若論財富.賢宇如今的財富恐怕要超過這位大帝了.但作為一個秘商天地的商人.在大帝麵前自然是不敢胡言亂語.自然是小心說話.

隻聽秘商大帝接著道:“賢老板不必謙虛.你的財力雄厚這朕是知曉的.據說朕絕對朝廷還與你借了銀子.用來作為大戰的需要.你這也算是為國出力.朕在此謝過你了.”說話間白衣男子毫無征兆的轉過頭來.賢宇也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這是一個極為帥氣的男子.劍眉星目.麵如冠玉.眉宇間有著英氣.雖說沒有任何動作.但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了一股上位者氣息.其麵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賢宇.賢宇見此人望來.自然連忙低下頭去.賢藍姬卻也是一愣.而後也連忙低下頭去.其見過的世家子弟自然是不在少數.說起來還真沒有哪個人能與這大帝相比.但此女心中還是有些咋舌.其怎麽也沒想到.傳聞中的大帝既然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上下的青年.其原本以為.自家所見到的應該是個老者才對.並且在其看來這大帝活了無數歲月.麵上看著年紀輕.也不過是假象而已.就在其思索之時秘商大帝卻接著道:“朕的帝城之中需要的就是你這種肯為國出力的人.日後要再接再厲才是啊.”

賢宇聞聽此言自然是連連點頭稱是.隻聽其恭敬的道:“小民謹記陛下教誨.謹記教誨.”

說話間秘商大帝卻是目光一轉.落到了賢宇身旁的賢藍姬身.其仔細打量了此女一番.雖說麵上沒有什麽變化.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驚豔之色來.隻聽其柔聲道:“這位想必就是令帝城中的青年才俊們心馳神往的賢小姐吧.來.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佳人的模樣.”

賢藍姬聞聽此言卻也不敢違背.緩緩的抬起頭來.當其那一對藍色的眼眸對秘商大帝雙目的那一刻.秘商大帝的麵上終於顯出了一絲驚豔之色來.其雖說貴為秘商大帝.掌管著秘商天地的一切.但還從未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其甚至說不出來.那是怎樣的一種美豔.隻聽其柔聲道:“果然是佳人啊.佳人.真想不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小姐這樣的美人兒.朕今日可真算是開了眼界了.”說罷其卻是話鋒一轉對賢宇淡淡的道:“賢老板.來來來.朕今日選在花園中與你父女二人相見就是不想你二人太過拘束.這也朕的規矩.每年.朕都會接見對國家有著極大貢獻的商人百姓.坐到亭子中來.朕要好好的與你父女二人說說話.”賢宇聞聽此言卻是一臉的惶恐.恭敬的坐在了秘商大帝的邊上.賢藍姬卻是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了賢宇的身邊.秘商大帝見此卻也沒有勉強.反而是讚賞的看了其一眼.覺得其好很懂規矩.看著自家的這個對手.賢宇心中也有些意外.從見麵到此刻.其幾乎無法看透此人的深淺.

就在此刻.秘商國的另一座小城之中.一個深宅大院內.另一位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在自家的書房中正寫著字.其身旁是一個看起來風韻猶存的女子.這女子在幫男子研墨.沉吟了片刻女子柔聲道:“相公.你說他們兩人此刻見麵了嗎.這仇人見麵會不會分外眼紅啊.”

男子聞聽此言卻沒有抬頭.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想來是見麵了.這眼紅不眼紅的.為夫卻也是不清楚.誰知道呢.不過為夫想來.那背後的人也到了快出現的時候了.等了那麽多年.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再等等看吧.”其說話間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隻見上書一個等字.這一字之中卻是蘊含了太多的東西.女子聞聽此言.卻是微微一笑沒在多言.

同一時刻.伏羲天地中的賢宇和七彩天地中的賢宇同時目中精光一閃.幾乎異口同聲的道:“找到了.這就是秘商大帝嗎.”誰也不會想到.兩個天地的主宰者.原本是仇人的兩個人.此刻卻安靜的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這世間的一切就是如此的玄妙.根本無法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