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光景轉眼即過,高台之下又是一片人山人海,就好似從未散去一半,雖說此刻空中已不再飄雪,但那高台之上的冰卻依然未融化,這便是玄青子等人以自身玄妙法術將一股寒氣封在高台之內,致使高台之外的冰層不會融化,莫要說此刻冷風呼嘯,即便此刻烈陽高照此高台之外冰雪依然不會融化,這恐怕就是修行者與凡人之間最要緊的差別,可逆天而行,

賢宇與非男已站在高台之上,兩人麵無表情的看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麽,如此這般足足又等了小半時辰玄青子等人才先後現身於高台之上,隻聽玄青子開口道:“好,既然如此就按事先說好的辦,你二人聽著,我等幾人中與你二人對戰的分別是貧道,還有便是妙儒穀的孔道友,”隨著玄青子的話音落下孔鴻麵帶一絲冷笑的向前一步與玄青子並肩而立,玄青子見此心中卻是暗歎了一口氣,隻聽其嘴上接著道:“與賢宇小友對戰的是孔道友,至於貧道,自然是何這位非小友較量一番了,怎樣,你二人可有異議,若有異議此刻後悔還來的及,”說著其大有深意的看了賢宇一眼,賢宇見此隻是微微一笑並未說些什麽,

玄青子見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此間中人許多不知其與賢宇的幹係,其也實在不必多言,他原本jiu9擔憂賢宇會和妙儒穀的人對上,妙儒穀與賢宇可是有不小的過節,奈何天意弄人,昨日諸人選定孔鴻仁與賢宇鬥法,其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好說些什麽,原本其是想勸賢宇棄權罷了,但看賢宇方才神色便知曉其絕無棄權之言,這讓玄青子心中不由又緊了些,孔鴻仁乃是出除了孔鴻儒外妙儒穀道法最厲害之人,賢宇碰上他多半要吃苦頭了,

賢宇與飛男兩人聽了玄青子之言麵上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之色,隻聽兩人恭敬道:“晚輩毫無意義,”玄青子等人見此互望了一眼,而後其餘幾人便退了下去,台上隻留下賢宇與孔鴻仁,這第一場便是賢宇與這孔鴻仁的對決,賢宇麵上看著輕鬆心中著實有些緊張,

雖說其昔年已低微修為硬抗妙儒穀文昌先生,但那多半是有些僥幸,再者,文昌賢宇據說原本法力就不是很強,五百年前其修為也不過是縹緲境界而已,可如今賢宇對上的是孔鴻仁,此人據說修為與妙儒穀穀主孔鴻儒不相上下,兩人未入道之前更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之所以孔鴻儒做了妙儒穀穀主之位一是因為其是兄長,這二自然是因為其被上任穀主選中,

賢宇五百年前也曾硬接了孔鴻儒一擊,當時若不是靠著皇道之氣奇異威能其恐怕已死在當場,而孔鴻儒當時修為不過是縹緲後階頂峰而已,若這孔鴻仁修為真如其兄長一般,那賢宇此次與其鬥法可說是凶險的很,其與妙儒穀可謂有天大的仇恨,說不準孔鴻仁會借著今日滅殺了他,事後其隻要說失手將賢宇滅殺,相信在場諸人也不會因為一個死人與其翻臉,再者,賢宇這些年名氣雖說不小,但如今在此地的的是來自東聖浩土各個地方的,大多數想必連賢宇的名號都為聽過,試想誰又會為了個不相幹的人去得罪窺仙境界的修行者,到那時即便玄青子與了緣有心替賢宇報仇恐怕也下不去手,反而會招來諸人的猜疑,

賢宇心中如此想著,眉頭皺的越發的厲害了,就在此刻卻聽其耳邊傳來了孔鴻仁的傳音:“賢宇太子,老夫今日能領教太子玄法實在是榮幸的很,太子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法力也實屬難得,我等做長輩的也頗為欣慰,但老夫想說鬥法之難免有失手,若是老夫出手重了傷到了太子殿下,還望殿下不要記在心上,”其說到此處麵上閃過一絲殺意,隻聽其接著道:“不過殿下盡管放心,老夫盡量不傷殿下性命,”賢宇聽了此言嘴角卻忍不住**了兩下,

對方說不傷其性命,但在賢宇聽來卻像在說要取了自家性命,想到此處賢宇心中不禁苦笑一聲道:“也難怪人家動了殺心,我連人家穀中至寶都拿了去,怎能讓人不恨,”

心中想著賢宇卻對孔鴻仁傳音道:“前輩晚輩知曉晚輩與妙儒穀有不少過節,但那一切都絕非晚輩自願,既然前輩如此說了那再好不過,前輩今日就算是替妙儒穀出戰,無論晚輩與貴穀有何過節,都在今日一戰後一筆勾銷,無論晚輩是死是活都與前輩無幹,前輩以為如何,”賢宇這話說的倒是頗為豪氣,孔鴻仁聽了卻是一愣,顯然其沒料到賢宇會是如此態度,

不過其隻是一愣神而已,隻聽其冷哼一聲對賢宇道:“好,就按你說的,若是你今日能活下來,我妙儒穀今後絕不再找你的麻煩,”傳音至此其卻頓了頓道:“即便老夫之言算不得數,但老夫可以個人擔保,若是有朝一日妙儒穀要找你麻煩老夫退避三舍便是了,不過這一切都得等你有命活著再說,否則的話不過是廢話罷了,在老夫看來,你連老夫十招都接不住,”

賢宇聽了此言麵上笑容不變,心中去已將對麵老不死的罵了個萬遍,聽此人傳音就知曉此人極為狡詐,凡事都給自家先留好了後路,即使其心中明明認定賢宇不可能在其手上生還,其還是將自家與妙儒穀的幹係分了開來,如此 這般若是賢宇當真贏了他,他也好賴賬,但賢宇對此卻不怎麽在意,對方原本就是個偽君子,他從來沒指望過偽君子成真君子,心中苦笑了笑賢宇卻道:“前輩說的是,晚輩修為實在低了些,不過晚輩好容易戰到此刻,實在不想半途而廢,”說到此處賢宇卻看了看高台之下的眾人,而後轉過頭對孔鴻仁道:“若前輩覺得可以那我二人便出招吧,若是不然的話下方諸位道友恐怕都要睡過去了,”其這話說的倒是極為恭敬,但仔細一揣摩便能聽出其是在說孔鴻仁囉嗦,孔鴻仁自然聽出了,故而其麵色很快陰沉了下來,身上也隨之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威壓,台下離近些的人都不由朝後退了幾步,

對麵的賢宇更是不堪,其當即撲通一聲單膝跪了了下去,額頭上顆顆豆大的汗珠顯出,隻這一瞬間的工夫對方就能放出如此強大之威壓,實在讓賢宇心中駭然不已,其也終於明白窺仙境界是怎樣的存在,若非其在修行界中算個異類,恐怕僅憑這股威壓其便無還手之力了,

但就因他是個異類,故而在最初有些難受後其很快就適應了這股威壓,其身上光芒變了數變,最終被一層金光包裹住,賢宇用的自然是皇道之氣,若非如此的話還能有什麽法力能抗的住窺仙境界修行者放的威壓,並非賢宇太過依賴皇道之氣,而是許多時候不得不用之對敵,隻見賢宇慢慢站起身子,麵上居然又泛起一絲笑容來,如此情景看的孔鴻仁又是一愣,

其方才放出的那股威壓已然有三成法力在其中,之所以如此是因其知曉賢宇並非尋常**修行者,對付旁人或許一成法力都不用,但對付賢宇三成其才覺得夠用,但賢宇在如此威壓下居然還隻是略吃了小虧,如今更是麵帶笑容的站在其麵前,這讓其震驚之餘心中不由大怒,其可是窺仙境界的修行者,如今與一名**境界的小輩鬥法原本應一出手便將對方製住,但卻並非如此,其心中怎能不怒,想到此處其不由又多加了一成法力,方才的威壓比先前更強了幾分,賢宇自然清楚的感應到周身壓力的增強,不過其也隻是微微皺眉而已,

隻見其周身金光又漲了幾寸,顯得更凝厚了些,除此之外便再無絲毫動作,其麵上笑容甚至更燦爛了幾分,孔鴻仁見此冷哼一聲道:“好手段,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何時,”說罷其便又加了一成法力出去,賢宇周身護體金光幾乎在同一時刻又漲了數寸,

如此這般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工夫,賢宇麵色微微有些發白,身子也有些顫抖,而相比賢宇的臉色孔鴻仁的臉色卻更加難看,其如今已用了八成法力,賢宇卻還穩穩的站在原地,其心中簡直翻起了驚濤駭浪,雖說隻是外放威壓並未動手威能隻是最低,但賢宇能有如此功力著實讓人驚歎,心中想著孔鴻仁不禁有些無奈,如此天縱之才為何不是妙儒穀弟子,其又想到了仁英傑,賢宇與仁英傑相比簡直雲泥,其心中不禁越發憋悶了,

心中雖說思緒萬千,但孔鴻仁並未因此放鬆對賢宇的攻勢,其一咬牙用上了九成威壓,但就在此刻賢宇卻突然消失不見,原本其立身之處便的空空如也,孔鴻仁見此卻麵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