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之氣未能重創藍袍老者賢宇心中雖說有些驚疑。但也沒到無計可施的地步。雖說為了能一擊將對方壓製住其方才那一擊用了將近六成法力。但六成法力說什麽也不能與十成相比。不過賢宇現下卻不打算立刻催動十成皇道之氣攻擊對方。那可是其殺手鐧。
隻見賢宇臉上片刻後又露出一絲笑容來。那笑容無比的玩味。就好似一隻貓在戲耍一隻耗子一般。藍色光罩中的藍袍老者恰巧將賢宇那一絲玩味的笑容看在眼中。心下不由的一跳。雖說其自信法力比對方要高出一大截。但對方畢竟是擁有皇道之氣的修行者。自然讓其心中大為忌憚。如今賢宇又露出了如此玩味的笑容來就更加讓其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賢宇手上靈光一閃。一把看似普通之極的折扇出現在其右手之中。此扇扇麵潔白。其上一絲墨跡都沒有。若是尋常凡人見此恐怕會覺得其手中折扇連街頭攤邊賣的折扇都不如。至少人家那扇子上還還畫些山水之類的裝飾之物。比賢宇手中折扇好看了許多。
但對麵藍袍老者見了賢宇手中折扇身子卻猛的一顫。他怎會不知賢宇手中折扇是一件寶物。從那看似普通的折扇上散發出的陣陣威壓即便是其已到了**境界的修為也隻覺有些透不過氣來。心中不由的冒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就連其體外的護體靈光也不由的一陣波動。
賢宇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其隨意的扇了扇手中的折扇開口對藍袍老者道:“前方道法果然高深。晚輩佩服的很。晚輩手中恰巧有一件還勉強能拿的出手的寶物。不知前輩可否賜教一二。”隨著賢宇話音落下其手上折扇也不由的泛起五彩霞光。使得原本樸實無華的折扇瞬間變的神秘起來。隨著賢宇折扇一下下的擺動。從其上飄飛出一粒粒的五彩顆粒。
藍袍老者聽了賢宇之言臉色是連變數次。其看了看下方那些晚輩弟子。又轉頭看了看一臉玩味之色的賢宇。最終卻是咬了咬道:“既然太子殿下有如此雅興。老夫自當奉陪到底。殿下請出手吧。”老者此話可說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見其對賢宇手中折扇很是忌憚。
賢宇聞言點了點。而後隻見其將折扇隨意的向藍袍老者方位那麽一甩。一顆顆五彩光球卻在賢宇這輕輕一甩下從折扇中幻化而出。直奔藍袍老者而去。藍袍老者見此眉頭早已皺成一團。隻聽其大喝一聲身上護體藍光猛然暴漲了數倍有餘。將其身形徹底包裹進了其中。若如賢宇這般立在外頭此刻根本看不出藍光中老者究竟是怎麽一副模樣。但賢宇對此似乎毫不在意。其扇出一扇之後便麵帶笑容的靜靜飄在空中。看起來極為悠閑自得。
下方諸人見此情景神情自然各不相同。東方傾舞與邪鳳臉上神色神色都放鬆了不少。方才賢宇與藍袍老者還未動手之時邪鳳兩人可著實在現在替賢宇捏了一把汗。畢竟對方修為遠在賢宇之上。即便賢宇有一些過人之處那也不見得就真能應付的了眼前對手。但如今見賢宇非但沒吃什麽苦頭。反而還大占上風的模樣。兩女心中自然沒了許多擔憂。
東方傾舞兩女心是放下了不少。但灰袍老者幾人此刻臉色卻是極為難看。他們又不是什麽三歲孩童。自然看出自家師叔如今有些懼怕賢宇。但事到如今幾人也沒什麽法子。也隻能走一步說一步了。隻聽八人中那黑袍大漢對灰袍老者七人傳音道:“沒想到師叔對上那小子居然還隱隱落了下方。若是萬一師叔不敵那人我八人待一會兒要不要一同出手相助。”
灰袍老者聞言也對幾人傳音道:“若是能相助我等做晚輩的自然要出手全力相助了。畢竟金劍門可就師尊與師叔兩位**後階的修行之人。若是師叔隕落在此我金劍門勢力勢必大減。”灰袍老者傳音至此處突然朝東方傾舞二女臉上瞟了一眼卻接著傳音道:“隻是對方也並非一人。那兩個女子修為也與我等相當。雖說我等一方有八人對方隻有兩人。但我聽聞邪道功法詭異之極。我等若是想幫師叔的話恐怕沒那麽容易。依為兄看。到時見機行事吧。”
其餘七人聽了此傳音自然都是眉頭一皺。但灰袍老者之言卻在理的很。若賢宇真的將他們這位**境界的師叔給滅掉。他們八人自然也在賢宇手上討不到便宜。雖說同門之情珍貴的很。但再珍貴也比不上自家小命珍貴。若真到無計可施之時他八人也不會傻到真要拚死拚活的去救人。正所謂事急從權。幾人自覺即便是回了師門自家師父也不會真的對此不依不饒。
就在灰袍老者幾人相互傳音之時邪鳳耳畔卻傳來了東方傾舞的話語聲:“相公如今稍稍占了一些上峰。那人怕是抗不了多少工夫了。我擔心灰袍老者八人狗急跳牆一同對相公出手。你我二人要盯緊了那八人。若是對方有什麽異動便立刻上去纏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 偷襲相公。”東方傾舞如此聰慧自然也想到了灰袍老者所想到的。心中自然多加了幾分小心。
邪鳳聽了其傳音朝東方傾舞看了一眼。當即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此女雖說平日裏有些刁蠻。但真遇上事情之時也並非不分輕重之人。反而極為的有主見東方傾舞所想之事其自然也想到了身形。甚至比東方傾舞早些有了動作。東方傾舞所立之處在灰袍老者幾人的右側。邪鳳原本離其很是相近。但此刻其身形卻遠離了東方傾舞所在之處。已隱隱處在了灰袍老者等人的後方。東方傾舞傳音後見邪鳳所立之處變了也隨之一愣。但隨即嘴角便露出一絲笑容。
而就在這片刻工夫間賢宇所擊出的十數顆五色光球已衝到了離藍袍老者不足一丈之處。那藍袍老者所發出的護體之光卻在此刻又暴漲了一倍有餘。硬生生將五色光球攔了下來。藍光中的藍袍老者見此臉上自然顯出一絲喜色。但就在其想要加**力之時異變突起。
那原本被藍光擋住的十數顆五色光驅突然衝破了藍光的阻擋。朝著內裏的藍袍老者衝去。藍袍老者見此嚇得大叫了一聲。當即身形一動便朝後倒射出去。這一動之下還真就與那十數顆五色 光球拉開了一定距離。但藍袍老者心下卻越發的叫苦起來。
如今其既要護住自家身子又要催使腳下那團白光中的法器飛馳。法力的消耗可絕非一星半點。而對方所發出的那些五色光球去似乎威力不減的模樣。若如此這般耗下去其定然是沒什麽好結局。就在其心中如此思量之時。前方那十數五色光球卻生出了變化。
隻見那些五色光球在飛馳之時不斷的變形起來。沒多少工夫卻化作了一把把五色光劍。若隻是如此倒也不覺有多麽稀奇。但光球化作光劍後其遁速卻比先前提高了不少。眼看與藍袍老者之間的差距正逐漸變短。藍袍老者見此額上不由滲出了鬥的汗珠。心下一片冰涼。
當即其將心一橫把自己舌尖咬破。一口真元之雪便噴真力藍色護體光幕之上。藍色光幕突然狂閃幾下。接著卻由藍色化為了紫色。其遁光之速瞬間便提高了兩倍有餘。眼看都快趕上賢宇的身法。賢宇見此先是一愣。而後口中卻發出了一陣奇異的咒語之聲。
那十數把五色光劍卻隨著賢宇的咒語聲再次發出了變化。隻見光劍迅速拉長變形。先是生出一顆頭顱來。頭顱之上又隨之生出一對鹿角來。接著腹部又生出了腿與爪。卻是在朝藍袍老者的飛遁之中化作了一隻隻五彩之龍。其遁速也在五彩子龍成型後硬生生提高了許多。
轉眼間原本已飛出老遠距離的紫色光團卻離五色光龍不足三之遠。紫色光團之中的藍袍老者麵上卻顯出絕望之色來。下一刻一聲聲龍吟傳出。十數條五色光龍卻硬生生鑽入了紫色光團之中。詭異的是卻無絲毫聲響發出。周圍安靜之極。安靜的讓人心中有些發怵。
過了片刻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才發出。其中更夾雜著一人的狂嘯之聲。五彩之光與藍光相互閃爍著。下方之人與賢宇皆看不清當中的情景。賢宇還要一些。下方的東方傾舞等人卻不由的閉上了雙目。那光芒太強了些。即便幾人皆是身懷法力者也無法直視。
過了良久光芒才漸漸散去。入目的情景卻讓諸人都是一愣。下方的灰袍老者幾人麵上不由顯出一絲喜色。東方傾舞二女臉上卻不由的生出些許的擔憂之色。而上方的賢宇此刻麵沉如水。沒有緊緊的皺著。在其前方五十丈出。藍袍老者卻安然的飄飛在那裏。
其身上的護體之光消失不見。原本挽著發髻的長發如今也隨意的飄散著。其看起來麵色有些蒼白。除此之外身上竟然無一絲一毫的傷痕。這怎能讓賢宇不驚。就在賢宇心中驚疑不定之時卻聽藍袍老者冷笑一聲道:“殿下果然厲害。居然打的老夫無還手之力。老夫如今再無什麽手段接下殿下一擊。不過若是舍棄這一副臭皮囊不要倒也能再見識一番殿下的功法。”老者說著身上卻竄出道道藍芒。就好似被無數道光束穿透了身子一般。下一刻。眾人麵色都變的蒼白無比。賢宇更是身形一閃的朝後退去。可就在其剛一動之下。卻聽一聲巨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