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沒見太子和太子妃一同參加晚宴呢?”
他淺淺笑著問道,看似溫柔的麵孔下似藏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蕭澈冷冷一笑,“孤的太子妃就不勞煩皇兄掛念了。”
他說完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為蕭勳的位置就在蕭澈的旁邊,所以他也一同走了過來。
見蕭澈毫不理會他的樣子坐下,他冷笑了聲,“嗬嗬,太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淡。”
蕭澈無應答。
蕭勳倒是也不惱怒,他坐在旁邊自己的位置上,自顧自的笑著繼續說道:
“還記得兒時,有些公主或是一些貴族的千金想要同太子玩耍,都會被太子冷漠拒絕。”
“我記得當時太子妃也主動找過太子一同玩耍,同樣被太子給無情拒絕了。”
“本來,皇兄還以為太子你是不喜女色,誰曾想你不但娶了太子妃,嬪妃還有那麽多。”
“嗬嗬。”
他這話裏話外,全部都是對蕭澈的諷刺。
蕭澈卻靜靜坐著,全當沒有聽見他說話。
蕭勳見他這麽淡定的模樣,本想再說些什麽…
卻見皇帝和皇後剛好攜手走了過來,兩人並肩來到了上首的主位上。
眾人均齊刷刷的站起身來給兩位大佬行禮。
蕭勳立即起身,同其他人一同給皇帝皇後行禮。
皇帝讓眾人免禮坐下。
然後,他又講了幾句誇讚大皇子功績的話,眾人跟著馬屁附和一番,晚宴就開始了。
舞姬們一波又一波的上來獻舞。
文武百官齊刷刷給給皇帝皇後敬酒之後,就紛紛走去給大皇子和太子以及其他幾位皇子敬酒了。
現場一片的熱鬧。
等敬酒的都差不多了,蕭勳也已經是進去了喝醉的狀態了。
蕭澈就不同了。
他無論是在哪裏,都會讓自己保持清醒,剛才過來敬酒的百官他也不過是敷衍一下了事。
蕭勳已經醉醺醺的了,他感覺自己的頭都有點暈乎乎的。
就在這時,他就像是被酒精刺激了大腦似的,突然走到蕭澈身旁說道:
“看來,殿下還在因為那件事厭惡太子妃啊。”
他似笑非笑的。
蕭澈聽到這句話時,原本平靜的麵容下意識的一沉。
他冷臉看向一旁的蕭勳,“孤尊重你是孤的兄長,可這不代表你可以對孤胡說八道。”
他的聲音非常陰冷刺骨。
可蕭勳卻因為醉酒的原因並沒有聽出他這話的深意。
他依舊似笑非笑的,“太子這話說的就言重了,皇兄怎麽可能胡說八道呢。”
他說著,就把自己手裏端著的那杯酒悶頭就喝進了肚中。
又接著說道,“皇兄隻是聽聞太子和太子妃已經成親兩年多了,太子卻從來沒有碰過她,而現在,太子這是連晚宴都不願意帶她一起來了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蕭澈突然冷聲道,“孤念在皇兄醉了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說完,他就喊旁邊的侍衛過來攙扶蕭勳回去休息。
蕭勳卻並不想走。
他想要說話,卻被身旁的侍衛強行攙扶助拉的給拉走了。
很快,晚宴也就進入尾聲了。
等皇帝和皇後每人又說了句散席的客套話後,晚宴就隨之結束了。
蕭澈在鍾子寒的陪同下一同回去東宮。
在路上的時候,二人剛好又遇到了舒文卿。
晚宴散場時,蕭澈故意走的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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