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好帥......”
目光交匯的瞬間，女人明顯愣了一下。
陳修也在打量她。
五官精致，眉目如畫。
一雙大眼睛此刻顯的有些慌亂。
鼻梁高挺，嘴唇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口紅。
整個人透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氣質。
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曼妙。
米白色的真絲襯衫塞進包臀裙裏。
勾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腰肢。
“這姐的身材，真好。”
陳修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沒看路。”
女人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再次連聲道歉。
她聲音十分好聽，清脆中帶著幾分軟糯。
“你沒事就好。”
陳修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和一個女人計較。
“嗯，抱歉，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女人衝他點了點頭。
美眸明顯在陳修那張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才匆匆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江氏的美女，真多。”
陳修收回目光。
隨即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走到小便池前，他剛開始放水。
便聽到外麵傳來了聲音。
陳修聽出來了，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
“趙總監，我......我還有事，您能不能讓一下？”
接著響起的。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油膩。
“林冰，你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
陳修眉頭微微一挑。
林冰？
是剛才那女人的名字嗎？
“趙總監，我真的還有事，您能不能......”
林冰聲音聽上去非常慌張。
似乎是在極力忍著什麽。
“能不能什麽？”
那男人聲音的帶著幾分戲謔，“我找你是因為工作，你怕什麽？”
陳修方便完，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
水聲嘩嘩的。
可還是擋不住外麵傳來的聲音。
他聽見林冰的聲音更慌了，“趙總監，有什麽事您發郵件給我就行，我回去處理，我......我真的趕時間。”
“趕時間？”
男人笑了，愈發得寸進尺，“趕著去哪？趕著去見誰？”
關掉水龍頭，洗手間裏安靜了下來。
陳修甩了甩手上的水，沒有急著出去。
“趙總監，請您讓一讓。”
此時。
林冰聲音已經多出了幾分哀求。
“林冰。”
那男人的聲音也忽然沉了下來。
換上了另一種命令，且帶有威脅的語氣，“我好言相勸，你別不識抬舉。”
走廊裏。
趙海波雙手插在褲兜裏，堵在林冰麵前。
臉上掛著一副讓人作嘔的笑容。
他四十出頭的年紀，頭發卻已稀疏。
梳著油膩的中分，幾縷頭發搭在額頭上。
臉盤很大，五官卻小得可憐，擠在一起，表情十分猥瑣。
還有他那啤酒肚，把襯衫撐得緊繃起來。
那幾顆扣子有種隨時都要崩開的感覺。
他是江氏集團的行政總監。
管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後勤事務，沒什麽實權。
但仗著在江氏混了十幾年，資曆老，人脈廣。
在公司裏橫行霸道，沒人敢惹。
尤其是對女員工。
“趙總監......”
林冰低著頭，臉色難看。
她想從旁邊繞過去。
可趙海波那肥碩的身體像一堵牆，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趙總監，我真的有急事......”
“什麽事？”
趙海波往前湊了一步。
那張油膩的臉頓時離林冰更近了。
目光毫不掩飾地，從林冰的臉滑到她的脖子。
再從脖子滑到鎖骨。
最後，更是從鎖骨直接滑到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裏。
就這麽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趙總監，請您自重。”
林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此時她後背已經撞上了牆壁，退無可退。
“自重？”
“嗬......”
趙海波笑了，笑聲沙啞難聽。
接著。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出右手。
一把撐在林冰耳邊的牆上，將她擋住。
“林冰，你確定，你這是在跟我說話的語氣？”
聞言。
林冰臉色一沉。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
趙海波手指抬了起來。
拈起林冰肩上的一根長發，在指尖搓了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嘶......”
他這動作油膩十足，讓人作嘔。
“你忘記你之前答應我什麽了？”
“你......”
林冰瞳孔猛地一縮。
心裏也瞬間咯噔了一聲。
“隻要我答應把錢借給你，你就陪我吃飯。”
趙海波目光盯著她，油膩地問道，“難道，你忘記了？”
“你......”
林冰咬了咬牙，不禁攥緊了拳頭。
她當然記得。
弟弟生病住院，急需一筆錢做手術。
她東拚西湊，還差一大截。
走投無路的時候，趙海波主動找上了她。
說他願意借錢，不要利息，還不限還款時間。
她當時太天真了，以為遇到了好人。
後來才知道，這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隻是她沒想到，趙海波的要求，居然如此過分！
“趙總監，那筆錢我一定會盡快還上的，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
“時間？”
“嗬嗬......”
趙海波打斷了她，笑了起來，“你覺得，我趙海波，缺那幾萬塊錢嗎？”
說著。
他手指抬起來，要去摸林冰的臉。
“趙總監，請你自重！”
林冰猛地偏頭，躲開了那隻手。
趙海波手僵在半空中。
臉上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表情。
“林冰，我告訴你。”
他那小眼睛微微一眯，低聲威脅道，“今天晚上，你必須陪我，否則......”
他話還沒說完。
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
“不可能！”
林冰強忍憤怒，咬牙道，“趙總監，求求您放了過吧，我一定想辦法把錢還上，雙倍還，三倍還......”
“還？”
“嗬......”
趙海波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拿什麽還？你每個月那點工資，去掉房租，生活費，還剩幾個錢？你弟弟的醫藥費還在後麵等著呢，你拿什麽還？”
他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紮在林冰的心口上。
林冰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貝齒咬住嘴唇。
她知道趙海波說的是真的。
她沒有錢。
她什麽都沒有。
她隻有這份工作。
如果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弟弟的病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嘖......”
趙海波見她沉默了，嘴角慢慢咧開。
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這種女人，他見過太多了。
而他，也是樂此不疲。
每一次都是這個套路，先借錢，再要挾，最後得手。
那些女人一開始都像林冰這樣，搖頭，躲閃，求饒。
但最後，都會乖乖就範。
因為她們輸不起。
“林冰。”
他往前湊了湊，那張油膩的肥臉，幾乎要貼到林冰的臉上。
林冰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煙味和口臭。
“今天晚上，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忽然。
他手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林冰的手腕。
“林冰，你要是敢喊......”
趙海波嘴角揚起一抹譏笑，“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江氏混不下去？”
“你......”
聞言。
林冰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信。
她當然信。
趙海波在江氏混了十幾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
他一句話，足以讓她在這個公司裏消失。
可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弟弟的手術費，術後的康複費。
還有每個月的藥費，全都指望著她這份工資。
“趙總監，真的，算我求求您了......”
林冰苦苦哀求，“求求您放了我，我一定想辦法還錢......求求您......”
趙海波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非但沒有心軟，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就喜歡看女人在他麵前求饒的樣子。
那種無助，恐懼。
還有那種走投無路的絕望，讓他感到十分滿足。
“放過你？”
他咂了咂嘴，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可以啊，等你什麽時候讓我滿意了，我什麽時候就放過你。”
說著。
他的大手便緩緩從林冰的手腕往上移。
沿著她的小臂，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