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璃的車疾速遠去。
陳修越想越不明白。
自己究竟,是哪裏又得罪這女人了?
剛才,自己不還救了她麽?
“唉......”
“女人心,海底針。”
陳修無奈地歎了口氣。
隨即招了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安江小區。”
“好嘞。”
坐上車後。
陳修開始思索起來。
回想剛才事情經過。
從他們踏入商場之後開始回憶。
買手機的時候還好好的。
那陌生女人出現的時候。
江璃的態度,也還沒有那麽冷漠。
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等等。”
忽然。
陳修一拍大腿,想到了什麽。
他一驚一乍的反應。
嚇了開車的司機一跳。
“哥們,我心髒不好,你別嚇唬我啊。”
“抱歉師傅,你開車你的,別管我。”
陳修道了聲歉。
接著思考起來。
他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
一定是因為,剛才他對那黑裙女人說的話。
讓得江璃對他產生了誤會!
“這個蠢女人,不會是因為這個,生氣了吧?”
陳修深吸了口氣。
回想江璃離開前,對他說的那幾句話。
還特地強調了一番,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破案了。
江璃,就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話,生氣了。
“這下難辦了。”
陳修此刻有些鬱悶。
他現在還沒弄清楚,那個黑裙女人,取走江璃血液的目的是什麽。
現在,江璃又自己離開了。
她的情況,十分不妙。
如果那黑裙女人再出現的話,後果不可預知。
“隻能先回去,再想辦法跟她解釋解釋了,同時,還要找時間,調查一下,剛剛那女人的來路,目的。”
陳修心中很快製定好了計劃。
這時。
他的老年機,又響了起來。
由於太過倉促,他還沒來得及把卡換過去。
“師父?”
陳修看了眼屏幕,是他師父打來的。
這個老小子,電話來得還真是及時。
剛好有事問他。
“臭小子,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電話一接通。
那頭便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師父,您還好意思說呢。”
陳修撇了撇嘴道,“讓我來拿醫書,卻又讓江老爺子,不把醫術拿給我,非得等我和江璃結婚了才給,有您這麽辦事的嗎?”
“還有,我和江璃的婚事,又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情?”
“嘿嘿,為師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師父笑道,“怎麽樣,江家那小妮子,好看吧?人家配你,可是綽綽有餘!要是沒有我,你小子哪這麽快娶上老婆,你就偷著樂吧!”
“......”
陳修無奈。
沒有再繼續說這件事情。
隨即。
陳修把話題拉回正軌,“對了,師父,您之前隻和我說了,讓我保護江璃一段時間,但您沒告訴我,是什麽人要對她不利。”
“今天,有個女人,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殺手。”
陳修皺了皺眉。
從那名黑裙女人的身手來看。
對方必定,訓練有素。
除了行動能力強以外,思維能力也很高超。
否則的話,也不會提前找一群人,還專門陪她演了一場戲。
“臭小子,說下去。”
“有我在,她倒是沒敢傷害江璃,但走之前,取了江璃一小管血液。”
“嗯?”
此話一出。
電話那頭的師父,明顯驚疑了一下。
“怎麽了?”
陳修疑惑道。
“隻是取走一點血液而已麽......”
師父沉吟片刻,旋即說道,“想來,一定是對方發現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才沒有直接把江璃帶走,隻能退而求其次,取走她一點血液樣本。”
“但這估計,還隻是個開始,小子,你不可大意,務必把江璃給我保護好了!她要是出了事,你別回來見我!”
“這......”
聞言。
陳修頓時更加鬱悶了。
他倒是想保護啊。
可是人家,根本就不讓他跟啊!
現在,更是直接把他給甩掉了。
連江璃人都不知道在哪,他怎麽保護?
不過,這件事情,他自然是不敢跟師父說的。
“好了,臭小子,為師打電話來,是想向你強調一下,保護江璃的重要性,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完成這件差事。”
師父又補充道,“對了,我記得白龍軒底下,有幾個小分會,其中有一個小分會叫滄瀾會,就在江海。”
“你拿著我之前給你的那塊令牌,去到滄瀾會之後,亮出令牌,你就是他們的會長,有什麽事情,你大可去找滄瀾會的人辦。”
“滄瀾會?”
聽到這裏。
陳修不由一愣。
想到了季武那個光頭今天說的話。
難道,和師父說的,是同一個滄瀾會?
可他之前,怎麽從沒聽師父提起過?
“一個不入流的小分會罷了,之前為師忘記告訴你了,現在和你說,也不晚。”
“嘟嘟嘟......”
說完。
師父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就好像,是怕陳修追問一樣。
“這老小子,掛的是真快。”
對此。
陳修已經習慣了。
看了眼手中袋子裏,裝著的最新款蘋果手機。
陳修心情有些複雜。
“看來,得盡快找到這個女人,和她把事情說開才行,否則,若是讓那群殺手找到可乘之機,一切就都晚了。”
與此同時。
江璃開車,去了沈詩詩家。
“江璃?”
沈詩詩開門,看見門外的江璃,頓時一臉震驚,“你怎麽來了?”
她以為,江璃還生她的氣。
所以當看到江璃主動來找她時,她有些受寵若驚。
“詩詩,你的臉,怎麽會那麽紅?”
江璃目光,從沈詩詩臉上,慢慢轉移到她的脖子上。
原本白皙的肌膚,多出了好幾處紅暈。
“嗯?”
看到這一幕。
江璃更加疑惑了,“你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啊?”
沈詩詩愣了一下,連忙捂住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心虛地道,“沒......沒有,這都是蚊子咬的,什麽男朋友不男朋友的。”
“哪有我們姐妹情深,快進來。”
說著。
沈詩詩把江璃給拉了進去。
“江璃,你快幫我看看,我新買的這條短裙好不好看。”
江璃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沈詩詩沒說,她也沒好多問。
“江璃,我怎麽感覺你心情不太好?”
沈詩詩發現了江璃的異樣,急切地問道,“是不是,那個死保姆......”
話說到一半。
她就意識到自己說出話了。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裏麵改口道,“是不是那個男的,欺負你了?”
“沒有,我和他不熟。”
江璃搖了搖頭,表情冷漠,“別提他了。”
“啊?”
聞言。
沈詩詩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更加詫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