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

陳修緩緩回頭看去。

赫然發現,說話之人竟是下午揚言要投訴自己的沈詩詩。

她換了件裙子。

是一件紅色深V長裙。

將她的誘人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時此刻,陳修更加篤定自己對這個女人的看法了,典型的胸大無腦。

“喂!”

沈詩詩冷哼了一聲,“本小姐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再亂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她衝陳修翻了個白眼。

同時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擺明了是在說,本小姐的身材,也是你這種小保姆能看的?

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和你很熟嗎?”

陳修麵無表情地說道,“而且,我也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說完。

陳修轉身就走,懶得和這女人廢話。

“喂!你給本小姐站住!”

沈詩詩一下怒了。

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她。

她一跺腳,快速追了上去,張開雙臂擋在陳修的去路。

“還有事?”陳修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那會兒在江璃家。

他是給江璃那女人麵子,所以才不跟對方計較。

可現在,她若是想得寸進尺。

陳修可不會慣著她。

“下午的事情,還沒完呢!”

沈詩詩威脅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本小姐說過要投訴你,就一定會投訴你!”

“哦。”

陳修依舊麵無表情,繞過她就走。

“你!”

沈詩詩這家夥竟然又敢無視自己,頓時火氣更大了。

立即又追了上去,攔住陳修。

然後揚起她那白皙的下巴,對陳修說道,“不過呢,本小姐也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人,隻要你肯跟我道歉,說你今天下午錯了,我就放你一馬。”

“怎麽樣?”

沈詩詩一副大小姐姿態。

似乎很是自信。

認為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陳修一定會乖乖向她道歉。

然而。

陳修卻是理都不理她,直接往秦家別墅大門走去。

“喂!”

沈詩詩眼睛睜大,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氣死我了,敢無視本小姐!”

沈詩詩看著陳修的背影直跺腳,“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本小姐麵前如此放肆,今天這個歉,你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自顧自地說完。

她又踩著高跟鞋追了上去。

而此時剛好,陳修因為沒有請柬,被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您好,沒有請柬,您不能進去。”

保安態度還算客氣,並沒有向那些網絡小說裏寫的一樣,狗眼看人低也就罷了,還出口嘲諷人。

陳修皺了皺眉。

又找起了崔神醫的身影。

可還是沒有找到對方。

“這老家夥,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

陳修剛剛給崔神醫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聽。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繼續打了過去。

“嘖嘖......”

這時。

沈傾城追了上來,見陳修吃癟,她嘴角微微一譏,“我懂了,原來是來這當保姆的啊。”

“怎麽,保安不讓你進啊?”

在沈詩詩眼裏。

陳修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男保姆。

像秦家這種有錢人居住的地方。

他會出現在這裏,必然是來給人打掃衛生的。

“你有事麽?”

陳修看向她眉頭一挑。

這女人,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我沒事啊。”

沈詩詩麵帶嘲諷,圍著陳修轉起了圈,“如果到時間你還不能進去打掃衛生的話,是不是會被扣錢啊?”

“嘖嘖嘖......真慘啊,明天馬上就要被開除了,今天還得被扣錢,本小姐還真是有點同情你啊。”

嘴上這麽說著。

可她完全是一副落井下石的樣子。

接著。

她又故意說道,“這樣吧,本小姐也不要你道歉了。”

“隻要你求本小姐,本小姐就帶你進去,如何?”

說完。

她又從自己包裏,掏出一張金色的請柬,在陳修麵前晃了晃。

那樣子,顯然是故意顯擺給陳修看。

以達到她羞辱陳修的目的。

“嗬......”

陳修冷笑一聲,繼續給崔神醫打電話。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臉看過沈詩詩一眼。

“你!”

沈詩詩表情一僵。

搖晃請柬的手也猛地懸浮在空中不動。

她瞪大眼睛凝視著陳修,除了不可思議以外,便是憤怒。

“本小姐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沈詩詩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

這家夥竟還是無視自己。

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對待過!

這已經嚴重傷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老家夥,你死哪去了不接電話。”

此時。

陳修完全沒有工夫搭理這個女人。

一直在重複給崔神醫打電話。

可結果都是一樣。

無論怎麽打,他都是不接。

讓得陳修都不禁生出了一絲厭煩。

明明是這老家夥邀請自己來的,到了地方之後,保安不讓進也就算了,這老家夥還玩起了失蹤!

“該死的,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詩詩最受不了這種被人無視的感覺。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胸口起起伏伏,起起伏伏。

由此可見,她此時此刻被陳修氣到了怎樣的程度。

“是誰那麽不開眼,敢惹怒我們的沈大小姐啊。”

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紅色西裝,身材高大,模樣俊朗的青年緩緩走了過來。

“李辰?”

看到對方。

沈詩詩眉頭一挑,旋即氣惱地指著陳修,道,“你來得正好,幫我教訓教訓這家夥!”

“哦?”

這位名叫李辰的青年,不屑地掃了陳修一眼。

“這位是?”李辰麵帶嘲笑地說道,“穿便裝就來參加宴會的人,倒是少見。”

“什麽參加宴會?就憑他,他也配?”

沈詩詩冷笑了一聲,說道,“他隻不過是一個小保姆而已,想來是秦家請他來打掃衛生的,按理說應該走後門,但他偏偏要走前門。”

“這不,沒請柬被保安給攔下來了。”

“男保姆?”

聞言。

李辰故作震驚,打量了陳修一眼。

“那可就更少見了,嗬嗬......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事情,惹怒了詩詩,但還請你看在我的麵子上,給詩詩道個歉。”

“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聽後。

陳修笑了。

他抬起頭,看了眼李辰。

好家夥,這男的,眼線化得比沈詩詩還弄。

這是剛去做變性手術回來的?

“喂,聽到了沒有?”

沈詩詩見有人給自己撐腰,底氣頓時更足了。

李辰依舊是那副假笑的麵孔,對陳修說道,“兄弟,雖然你隻是一個男保姆,但咱們好男不跟女鬥,給我幾分薄麵,向詩詩道個歉。”

“你應該,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吧?”

最後這句話。

無疑是在威脅陳修了。

那語氣透露出來的意思。

完全就是,你敢不道歉,我就收拾你的意味。

但,他這種威脅,又怎麽會嚇得到陳修?

“嗬......”

陳修再次給崔神醫打去一個電話,等接通的同時,表情冷漠地看向李辰,語氣平靜道,“我很想知道,你的麵子,算什麽東西?”

“你說什麽?!”

此話一出。

瞬間把李辰給惹怒了。

李辰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麵帶冷意地盯著陳修,“這麽說,你是真打算,不給我李辰這個麵子了?”

他怎麽說也是李氏集團大少爺。

在整個江海,沒有人敢不給他麵子。

就連那些大家族的董事,都得看在他父親的麵上,給他幾分薄麵。

可他沒有料到,眼前這小子,居然敢如此打他的臉。

“聽好了,我隻說一遍。”陳修冷眼盯著他。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李辰以為,陳修是後悔了,嘴角譏諷頓時更深了,“晚了,除非你跪下,否則的話,今天這件事情,本少爺跟你沒完。”

“你誤會了。”

陳修凝視著他的眼睛,隨即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什麽?”

李辰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

他臉色瞬間大變,眼睛一眯,隨即握緊拳頭,猛地朝陳修的臉打去,“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住手!”

與此同時。

一聲大喝,從門內傳來。

但一切,都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