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你不要以為,仗著有我爺爺撐腰,你就能在我麵前放肆了!”
江璃本就對陳修有意見。
現在聽見陳修這麽一說。
她頓時便以為,陳修是在故意辱罵她。
“怎麽,你懷疑我是在罵你?”
陳修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愛信不信,反正這話是你爺爺親口跟我說的,說你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拜托我幫你治病。”
“你有本事,就去和你爺爺說去,衝我吼什麽?”
對於江璃。
陳修也是絲毫不慣著。
要是江璃發脾氣,去找她爺爺大鬧一場更好。
這樣一來,他就有理由說,是江璃不配合,他也沒有辦法。
到那時,就能讓江老爺子直接把醫書給他,溜之大吉。
“你不是在故意罵我?”
聞言。
江璃美眸一凝。
因為這家夥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騙你我有什麽好處?”陳修看了她一眼,冷笑道。
“姑且信你一次。”
江璃微微眯了眯眼,冷靜下來,右腳輕輕踩了踩油門。
可她還是感覺奇怪,爺爺為什麽和這家夥說她有病?
“我爺爺還跟你說什麽了?”
“你確定要聽?”
陳修看向她,眉頭一挑。
“說。”江璃態度還是那麽冷漠。
“可以,但有言在先,話是你爺爺親口告訴我的,信與不信隨你,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陳修說道。
“說吧。”江璃目視前方,神色平靜。
剛剛,的確是她太衝動了。
“你爺爺告訴我,你得了一種......私密的病,至於病況如何,還需要我親自診斷。”
“唰!”
陳修話音剛落。
江璃又用力踩了一腳油門。
這次一個急刹,猛地停住。
由於慣性的原因,陳修整個人也一下向前倒去,要不是係了安全帶,他恐怕已經一腦袋栽到擋風玻璃上了。
“你這女人,怎麽開的車?”
陳修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女人,一驚一乍的,到底想要幹什麽?
“姓陳的。”
江璃扭頭看向他,眼神冰冷,“我警告你,別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否則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還有,我和你之間,也隻是假結婚,至於領證,也是演戲給我爺爺看罷了,你要是敢對我起什麽歪心思,我絕饒不了你!”
陳修剛剛說的話,似乎讓她很生氣。
此刻語氣之中,充滿了火藥味。
這也讓陳修敏銳地察覺到了。
她對於自己的病,應該是有一定了解的。
隻不過,她不想讓外人知道。
可越是這樣,陳修就越是忍不住好奇。
這女人,到底得的是什麽怪病?
“巧了,這也是我想要對你說的。”
陳修攤了攤手,說道,“而且,也別一副你多吃虧的樣子,我還怕你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呢。”
“嗬......”
江璃冷笑一聲,收回目光,踩動油門。
她再次恢複了冷靜。
隻是仔細觀察之下,便能發現,她那白皙的小臉蛋上,此刻有些微微發紅。
尤其是後耳根子,竟是悄然多出了一抹紅潤。
陳修發現了,但並未說出來。
隻是對這女人的好奇更多了一些。
究竟是什麽怪病,讓得她如此激動?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冰冷到了極致。
很快。
江璃開車到了一個高檔小區。
她不住在江家,而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麵住,為了不讓她爺爺情緒激動,她隻能把陳修帶到了她家裏。
房子不算大,也就一百六十多平,三室一廳。
“我爺爺說了,讓你和我一起住,但我醜話說在前頭,約法三章,你若是敢違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進了家門。
江璃直接給陳修來了個下馬威。
看見她一直是這麽高高在上的姿態。
陳修也不禁笑了。
這女人,當真是把自己當成仙女了。
以為是個男的,都得對她起歪心思麽?
他故意說道,“如果我記的沒錯的話,昨天晚上,主動的人,似乎是你。”
“你!”
聞言,江璃眼睛睜大,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腦子裏,情不自禁浮現出關於昨晚的某些畫麵。
她小臉漲紅,但卻又不願意在陳修麵前弱了氣勢,強裝鎮定道,“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從你嘴巴裏聽到關於昨晚的事情。”
“否則的話,就算有我爺爺護著你,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
她不給陳修說話的機會。
隨後,她緩緩走向主臥,“兩間空房隨你選一間,另外,我的房間,你不準進。”
“嘭。”
話落,她直接把門給關上,甚至不給陳修一秒‘窺視’她房間的機會。
“切。”
陳修撇了撇嘴。
有什麽好裝的?
要不是為了醫書,我才不跟你在這耗。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陳修也懶得去和這女人計較。
他們二人本就是各取所需。
“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就需要一個男人來好好****,最好別有落在我手裏的那天,你求我都不幫你!”
陳修隨便選了一間客房,推開門走了進去。
空間不小不大,約莫四十平。
收拾得很幹淨簡潔,被褥也是新的,看得出來,江璃是一個愛幹淨的人,這一點,倒是沒話說。
他沒有什麽行李,也就一個包。
隨手放在桌子上,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開始思索,該如何盡快從江老爺子手上,把醫書給拿過來。
“在把醫書拿回來之前,也隻能先忍一忍這個女人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
誰叫陳修現在,有事相求於江老爺子。
與此同時。
江璃在房間裏,剛剛脫下衣服,準備洗個澡,然後出門。
在脫衣服之前。
她還特地確認了好幾遍,房間的門已經反鎖了。
這才放下心來,走進浴室,在淋浴的同時,往浴缸裏放水。
她洗澡有個習慣。
那就是在洗熱水之前,必須要先淋一遍冷水澡,然後再泡一遍熱水澡,這樣,能夠有利於她壓製體內隱疾的惡化趨勢。
“嘩啦啦......”
江璃站在花灑下。
任由冷水澆在她白皙細嫩的肌膚上。
她的身材近乎完美。
該瘦的瘦,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少長。
此時此刻,她正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爺爺到底是為什麽,要把自己有怪病的事情,告訴陳修那個家夥?
“爺爺的意思,是他能治好我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