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們睡了?”
江璃倚在床沿,肩頭鬆垮地搭著件酒紅色真絲吊帶。
細肩帶往下滑落,勾勒出其鎖骨精致弧度。
睡裙的領口微敞,可她臉上卻沒有絲毫媚態。
反倒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應該?”
陳修剛剛清醒,腦袋還有些昏沉沉的。
昨晚,他喝斷片了。
所以,他也不確定,昨晚自己有沒有和這個女人睡過。
餘光一瞥,發現床單上,有一抹殷紅。
江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也瞧見了那抹紅色,俏臉一怔。
但很快恢複冰冷,隨即從床頭拿過包,從裏麵取出兩遝紅色鈔票,丟到陳修麵前。
“什麽意思?”陳修看到錢,滿臉問號。
睡完就給錢?
把我當成什麽了!
“賞你的。”
江璃拿起外套,看都不看陳修一眼,拎包往外走。
“以後,不準出現在我麵前。”
“誒你這女人......”
陳修感覺被羞辱了。
下意識想起身追上去要個說法。
可卻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又縮了回去。
看著麵前的兩萬塊錢現金,他陷入沉思。
“老子守了二十四年的元陽,就這麽......被兩萬塊錢給買了?”
......
“呼......”
走出酒店。
江璃深呼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
此刻的她,隻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太瘋狂了。
瘋狂到,莫名其妙失去了第一次。
也有可能不止一次。
要不然,她的腿也不至於現在都還在發軟。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當看見屏幕上顯示的護士小李幾個字時,她頓時眉頭皺起,“小李,出什麽事了?”
“不好了江醫生,您昨天搶救的那名小男孩,今天出問題了!”
“什麽?”
聞言,江璃心裏咯噔一聲。
她急忙加快腳步去開車,“我現在馬上過去!”
......
“**之事,絕對不能讓師父知道。”
陳修穿好衣服,看著**的兩遝鈔票,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小跟著師父修煉。
師父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切不可輕易失了元陽。
那會影響到他所修習的功法。
他可倒好,才下山一天,就把元陽這玩意兒給破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去那間酒吧了。”
他昨晚剛下山,沒地方去。
便打算先找了個地方落腳。
沒想到,剛進酒吧,就被一個陌生女人莫名其妙拉著一起喝酒。
酒過三巡,一早起來,元陽破了......
不過,他也不算是沒有收獲。
至少,不是還得了兩萬塊錢嘛......
“這下,小爺我可真是虧大了!”
“鈴鈴鈴......”
就在陳修鬱悶之時。
他口袋裏,下山之前師父送給他的老人機響了起來。
“師父?”
陳修拿出手機,發現是師父打來的。
不知為何,此時竟莫名有些心虛。
畢竟,昨晚他才幹了虧心事......
“臭小子,到海城了也不知道來個電話,昨天晚上到哪鬼混去了?”
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陳修師父的聲音。
“師父,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陳修像是那種會去鬼混的人嘛!”
陳修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但他此刻可不敢把實話告訴師父。
“臭小子,你想鬼混我也不攔著你,隻要別輕易把元陽破了就行。”
“那是自然!”
陳修一臉心虛,趕忙轉移話題,“您老人家給我打電話,不是專門為了罵我兩句的吧?”
“哼,老頭子我沒那麽閑。”
隻聽他哼了一聲後說道:
“臭小子,你下山後第一件事情,先去找江天明那個家夥,把我那本醫術給拿回來,順便保護他孫女一段時間,等時間一到,你再拿著為師給你的玉佩,去查你的身世。”
“啥?師父您這意思,是讓我去給人當保鏢?”
聞言。
陳修不由一愣。
他原本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領養。
昨天師父告知他,說他的身世有眉目了,所以才讓他下山尋親。
但可沒說,下山第一件事情是要去給人當保鏢啊!
“當然不是。”
“哦,那就好......”
然而。
他話還沒說完。
就被師父給打斷,“除了拿回醫書,保護江老頭孫女之外,還需要你去把你師姐給找回來,她上次來,為師送給了她一套金針,現在為師有用,你找到她拿回來。”
“啥?”
陳修眼睛睜大,“不是,老頭,你這人咋恁偏心,師姐下山的時候你就送她金針,我下山的時候,毛都沒有一根?”
“誰說沒有?為師不是剛送了你一份保鏢的差事嘛。”
“這特麽也算......”
陳修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更加鬱悶了。
“放心,江老頭有錢得很,你好好保護她孫女,錢少不了你的,等時間到了,你拍拍屁股走人,去尋你的身世,到那時,為師再送你一份大禮!”
“師父,您說話算話?”
陳修眼前一亮。
老頭子那些藏品有多珍貴,他是知道的。
之前就是摸一下也不行。
現在突然說要送他一份大禮,陳修有些受寵若驚。
“聒噪,為師什麽人品,還會騙你不成。”
“......次數還少麽?”
陳化撇撇嘴無奈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明顯也是被陳修這句話給噎到了。
“臭小子,少廢話,趕緊去辦正事,江老頭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現在先去海城中心醫院,去找他孫女江璃,說明來意,她自會帶你回江家。”
“哦。”
陳修答應了一聲。
掛掉電話後。
他又收到師父發來的一串電話號碼。
“臭小子,身世之事急不得,保護好江老頭的孫女,才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大意!”
“江璃......”
陳修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名字叫的倒是挺好聽的,不知道長得怎麽樣。”
如果長得不錯的話,那給一位大美女當幾天貼身保鏢,似乎也不錯。
“**之事算是一時半會兒瞞過去了,不知道,要是被老頭子知道了,會不會打斷我的腿......”
一想到此事,陳修就感到頭疼。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去海城中心醫院。
接著,他把兩萬塊錢揣兜裏,這可是他的‘報酬’,不要白不要。
很快出了酒店,打車前往海城中心醫院。
給司機結了賬。
陳修來到醫院大廳。
詢問了下江璃的信息。
“你說江醫生啊,她在二樓,樓梯在那邊。”
“謝謝。”
陳修順著護士指的方向,去找樓梯,走上二樓。
他剛上二樓。
便聽到一陣吵鬧聲。
“都是你這個女人,害死了我兒子!”
“江醫生,是你自己說的,隻要做了手術,就能治好我兒子的,現在是怎麽回事!”
“哼,小丫頭片子,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一定饒不了你!”
“我......”
陳修目光一掃。
隻見三五個,穿著打扮一看就很有錢的人,正圍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孩指罵。
而當看清楚那年輕女孩的模樣時。
陳修不禁瞪大眼睛,麵露驚訝,“怎麽是她?”
“不會這麽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