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

氣得蘇悅兩手猛拍在江晏身上,“你讓我以後怎麽見宣家人?”

想到宣青山還有宣大強,蘇悅怒氣不止,“你就等著你爸打斷你的腿吧。”

“到底怎麽了?媽,你先說呀。”江晏焦急的不行。

蘇悅怒瞪他,低聲道:“懷孕了,應該兩個月左右。”

江晏:“……”

正好是他們那次被下藥發生關係的時候。

看江晏這樣子,蘇悅氣得不輕,“我果然沒猜錯,你這孩子……”

“媽,是那次被下藥我們發生的關係。”江晏如實承認。

蘇悅呆愣片刻,想起來了,是江晏跟她說要娶宣銀珠的時候說過這事,不過當時他沒說兩人發生了關係。

“哎!”

蘇悅輕歎口氣,她能理解江晏的做法,不想讓村裏人說宣銀珠,可現在……伸手狠掐江晏,“等回去讓你爸收拾你。”

說完轉身去看宣銀珠,看她臉色好轉放下心來,隨即抓起的她手心疼道:“銀珠啊,這事怪江晏,就是辛苦你了。”

“我妹怎麽了?”宣至軍有些急。

沒等蘇悅說話,宣銀珠平靜道:“我懷孕了。”

宣至軍:“???”

瞪大的雙眸落在宣銀珠肚子上,隨後又看向江晏,不是才結婚不到半個月嗎?

很快腦子一閃,宣至軍恍然驚呼,“是宣婷婷下藥那次?”

宣銀珠緩緩點頭,還不算太笨。

宣至軍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他就說江晏怎麽非要娶宣銀珠,原來是這樣。

該死的宣婷婷,下次別讓他遇到,否則要她好看。

“那……那現在怎麽辦?”宣至軍有點慌。

幾人臉色都有點凝重,這確實不太好解決。

江晏看宣銀珠要起身,急忙伸手扶她起來,宣銀珠靠著他,笑道:“簡單,月底在說懷孕,就說懷孕一個月,等生產的時候就說早產。”

反正村裏人也不知道。

蘇悅聽得難受,拍拍她的手,“委屈你了。”

宣銀珠搖頭,沒啥委屈的,她隻想好好保護孩子,讓他順利出生,畢竟這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下午考完試,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江秀莉出聲建議。

幾人點頭讚同。

下午考試的人明顯比上午少,宣銀珠看了眼試卷,比較簡單。

等考完出來,蘇悅他們趕緊遞水又扇風,問她有沒有不舒服,按著她在樹蔭下坐著休息。

等休息好後,幾人收拾收拾去了蘇悅認識的醫院檢查。

因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沒怎麽排隊,加上設備有限,檢查項目簡單,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好了。

一切正常。

醫生叮囑不要太勞累,多注意休息和營養。

宣銀珠撫著肚子,心裏很欣慰,真是個好寶寶,不折騰媽媽,她喜歡。

蘇悅一聽要補充營養,讓江晏帶宣銀珠去涼茶攤休息,她帶著宣至軍他們去商店買東西。

江晏要了兩碗涼茶,又要了一點花生,扶著宣銀珠坐下。

宣銀珠沒喝涼茶,而是喝自己水壺的水,抿了兩口,笑著看繃著臉緊張的江晏,“我沒事,你別緊張。”

從知道她懷孕,她就發現江晏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多少女人懷孕還下地幹活呢,她沒事,她現在身體好著呢。

江晏:“對不起,我……”

“別道歉,你沒錯我也沒錯。”

宣銀珠伸手壓上江晏薄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很快抓起他的手撫在自己肚子上,眼帶笑意,“這都是緣分。”

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腦海裏閃過原主拚命想保住孩子,但最終還是流產的畫麵,宣銀珠堅定地抿唇,她會守住這個孩子的。

江晏隻覺得手掌下微熱,軟軟的,沒啥別的感覺,但很神奇,這裏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

“銀珠,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江晏雙眸深深地看向宣銀珠,鄭重保證。

宣銀珠一頓,隨即含笑點頭,“好。”

沒多久蘇悅他們提著包好係好的東西回來,往桌上一放,要了涼茶。

“這些是紅糖紅棗,還有一些核桃和糖果。”

蘇悅喝完涼茶,又補充道:“月底我再給你弄兩瓶蜂蜜和奶粉。”

好的蜂蜜不太好找,她得去找老姐妹們問問。

隨即又叮囑道:“想吃什麽就吃,缺啥跟媽說,千萬別省著累著。”

“知道了,媽。”宣銀珠鼻尖一酸,聽話點頭。

她才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呢。

該吃吃該喝喝。

回村是江晏送他們回去的,他還留下來住了一晚,打算第二天一早騎自行車回部隊。

宣青山知道宣銀珠難受是懷孕,歎了兩口氣,又歎了兩口氣。

“你這孩子,要不是阿晏要負責,你還不打算結婚了?”

心想,幸好當時江晏堅持要結婚,要不然現在胖丫還不知道會被村裏人說成啥樣呢。

“那……那時候也沒想這麽多。”宣銀珠心虛地垂下了頭。

雖然她覺得自己能給孩子好的生活,但在農村確實是會被人戳脊梁骨,她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連累宣青山和宣大強他們。

“傻孩子。”宣青山摸著宣銀珠腦袋,眼裏全是寵溺。

晚上宣銀珠洗完澡出來,江晏直接拿走她手裏的盆去壓水井旁洗衣服。

宣銀珠一愣,跟了上去,在江晏洗衣服時,她拿了條板凳坐下看他洗,這次江晏沒尷尬了,洗得很自然。

但宣銀珠還是發現他耳朵紅紅的,一看就是害羞。

江晏側麵冷硬的線條看的宣銀珠心裏癢癢的,抿了抿唇問:“你沒給別人洗過衣服?”

江晏搖頭,“沒。”

“那你為什麽給我洗?”宣銀珠托著下巴看他。

江晏理所當然回:“因為你是我媳婦兒。”

所以他洗是應該的。

“要是我依然黑醜胖,你還會洗嗎?”宣銀珠好奇。

江晏:“會。”

宣銀珠撇嘴,“騙人。”

“沒,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輕易承諾,既然結婚了,我就會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江晏直視宣銀珠,神情認真。

宣銀珠眼眸微抬,沒想到他還挺傳統,舔舔唇邀請,“要不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