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今天填誌願,就直接過來了。”

蘇悅溫聲解釋,隨即看向其餘知青自我介紹道:“我是銀珠的婆婆,剛好我讓小莫去買冰棍了,你們等一下啊。”

話剛說完,沈莫兩手舉著冰棍上前,一一分開大家,又去繼續買,來回兩趟,才讓每個人都吃上冰棍。

知青們連連感謝,隨後打聲招呼離開,約下午車站見。

等人走後,蘇悅欣喜地看向宣銀珠,“銀珠你瘦了好多呀。”

不僅瘦了還白了不少。

剛她差點沒認出來。

就感覺宣銀珠迎麵走來,整個人像是在發光,臉色紅潤,血氣滿滿。

尤其是剛和一眾清瘦的知青站在一起,絕對是最亮眼的那個。

宣銀珠心虛地垂下頭吃冰棍,她最近每天泡澡都用平安扣排毒,當然瘦得快。

她現在一百二十斤的樣子,結婚前肯定會瘦到一百一,剛好能穿上買的新衣服。

原主身高一米六五,宣銀珠打算瘦到一百一好好維持住,她還是喜歡豐盈有肉的自己,太幹癟清瘦不好。

“胖丫不吃那毒草藥後,瘦的可快了。”宣青山得意炫耀。

他家胖丫本來就好看。

江秀莉蹙眉,很是納悶,“那怎麽白的呢?”

一旁的沈莫也好奇,他剛真是被宣銀珠驚豔到了,她整個人洋溢自信,朝氣滿滿,隨便一笑,都吸引人。

和他第一次見到的寬肩體胖,皮膚泛黑的宣銀珠真的判若兩人。

沈莫有點想抽自己,當初他怎麽敢質疑江晏的眼光。

看吧,還是他晏哥厲害,挖到的是美玉。

即使眼角有點小瑕疵,但在宣銀珠明媚的笑臉下都顯得不重要了。

“多運動,多排毒,多防曬。”宣銀珠隨口說了句現代美白理念。

江秀莉:“……”

懷疑的目光落在宣銀珠身上,但看她坦然真誠的樣子,江秀莉抿唇,她倒要試試,會不會變白。

“好了好了,去吃午飯。”蘇悅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

宣銀珠他們跟著蘇悅去國營飯店吃飯,紅燒魚,木須肉,溜肝尖,醋溜白菜,燒茄子,家常豆腐加酸辣湯。

一邊吃,蘇悅一邊問宣銀珠他們家都準備了什麽,知道準備的差不多,很是誇讚了一番。

“明天彩禮會到縣城,下午就送慶溪村。”

蘇悅說完又詢問沈莫,“買給村民們的東西買了嗎?”

江晏不是說要買喜糖還有一些吃的嗎?

“明天一起買。”沈莫如實回。

慶溪村三百多戶人家,他們會多買點,以備不時之需。

“忘了跟你說,江晏他最近有任務,要等到結婚那天才能回來。”蘇悅歉意地睨向宣銀珠。

宣銀珠一頓,隨後點頭理解,“他忙是應該的。”

最好婚後也這樣,隻給錢人不回,完美。

“幸好他娶到你,要不然就他那臭脾氣,還三天兩頭去執行任務,就等著做鰥夫吧。”蘇悅吐槽起江晏來毫不留情。

宣銀珠笑笑,繼續吃飯,對於江晏的事毫不關心。

吃完飯他們去了商店,蘇悅大手一揮,用換來的糖票買了三斤大白兔奶糖,還買了其餘水果硬糖,又買了花生紅棗瓜子核桃等。

最後又稱了一些茶葉,買了五斤桃酥,還有香煙和散裝白酒。

買完這些,又買了不少紅紙,又給宣銀珠置辦了一身衣服,這才滿意的回村。

沈莫送他們到村口後沒下車,直接回部隊。

村口聊天的村民見蘇悅很是高興,熟絡地聊了起來。

“蘇同誌,你家真是撿到寶了,看我們胖丫多好看。”

“就是,以前被害慘了,要不然就胖丫這模樣,早該定親了。”

“可不是嘛,肯定搶著要。”

……

村民們是看著宣銀珠瘦回來的,是既同情又羨慕還嫉妒。

雖然還沒完全瘦下來,但擋不住宣銀珠五官明豔,又白又好看,和之前又黑又胖簡直判若兩人。

真令人嫉紅了眼。

最最可氣的是,這麽好看的胖丫居然讓江晏撿漏了。

之前村民們同情可憐江晏要娶宣銀珠,現在是羨慕。

“那是,我家江晏好福氣,要不然娶不到這麽好的媳婦兒。”蘇悅笑著附和,眼裏全是滿意。

又聊了十幾分鍾,蘇悅才跟著宣銀珠他們去大隊登記,未來幾天她和江秀莉都要住在宣青山家,直到宣銀珠結完婚。

回到家,他們將東西歸整,宣銀珠去做晚飯,蘇悅讓江秀莉去幫忙,她和宣青山商量婚前要買的食材。

江秀莉不情不願地進廚房幫忙燒火,但看宣銀珠做飯一通亂煮亂炒,頓時眉頭擰緊,沒忍住推開她,自己上手了。

“走開走開,我來。”

見有人搶活幹,宣銀珠樂得輕鬆,去燒火。

但看江秀莉麻溜地切菜炒菜,宣銀珠暗暗豎起大拇指,這才是真正會做飯的主。

很快三菜一湯配小鹹菜搞定。

葷素搭配,有蛋有肉。

看著這菜色,蘇悅滿意點頭,看來平日裏宣青山對宣銀珠是真寵,要不然村裏誰家一頓吃的這麽好。

可剛吃兩口菜後,江秀莉就淚眼汪汪地看向蘇悅,“嫂子,我……我是不是做出了我媽的味道?”

宣青山和宣至軍對視一眼,什麽情況?

宣銀珠手一頓,咬緊筷子,靠,她忘了做飯的水是她用了平安扣的。

蘇悅細細品嚐,隨即雙眸一亮,難掩激動,“是,江秀莉同誌,你終於做到了。”

“嗚嗚……嫂子。”

江秀莉放下碗筷,轉身緊抱蘇悅就大哭起來,她終於可以做出媽媽做飯的味道了。

“江秀莉同誌,你真棒。”蘇悅拍著她後背誇獎她。

宣至軍皺眉嚐了幾口,疑惑,“和我們每天吃的一樣啊,沒什麽特別的。”

不知道她們有什麽好感動的?

江秀莉一愣,氣憤起身,“胡說,這口味明明不一樣。”

普通的飯菜根本做不出這個口味來。

“真的,我們平日就這麽吃的。”宣至軍雙眸真誠,點頭肯定。

江秀莉:“……”

不可能的,這味道她做了七八年都沒成功,他們怎麽可能天天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