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芊見宣銀珠過來有些別扭,可一瞥到她身後跟著的韓子軒,頓時不悅,“你跟來幹啥?”
“隨便看看。”韓子軒背著手道。
洛芊芊瞪他,“我又不會對宣銀珠做什麽?”
像是她要害宣銀珠一樣,還非要跟著來。
“那誰知道呢?”韓子軒淡笑。
畢竟洛芊芊的人品不靠譜。
洛芊芊不理他,而是看向宣銀珠,溫聲道:“宣銀珠,你幫我看看我身體好不好?能不能懷孕。”
“你看病你不會掛診啊?”韓子軒語氣不悅,“讓醫生私下給你看,不符合規矩。”
宣銀珠點頭,“你去掛診吧。”
洛芊芊臉色冷了下來,猶豫兩下,轉身去辦理。
韓子軒看她那樣子氣嚷,“真當醫院是她家看的一樣,神經病。”
還好下午人不多,洛芊芊很快被叫到,宣銀珠給她把了脈,平靜道:“身體沒問題。”
聽到這話,洛芊芊臉色好了點,高興地回去了。
韓子軒摸著腦袋不解,“她想幹啥?”
“母貧子貴。”宣銀珠看時間差不多,後麵沒病人開始寫病曆,等著時間一到就下班。
韓子軒神情一愣,不敢置信,“她瘋了吧?”
她可是給人當情.婦,居然……想到對方好像確實沒兒子,妻子隻生了一個姑娘,他瞬間了然了。
隻是沒想到洛芊芊接受的這麽快,他剛在她身上都沒看到一點不樂意。
晚上回到家,吃過飯後,江晏才回來,孩子們看電視,宣銀珠看著宣至軍寄來的信。
說已經都聯係好了,等開春就動工新的主體建築,還說了家裏一些情況,宣銀珠看完將信收好。
小寶趴她腿上,問:“媽媽,小舅舅說想我了嗎?”
“嗯,很想你。”宣銀珠親親她額頭,“等暑假放假,我們就回去看你舅舅。”
小寶點頭高興,“那我們到時候帶陸哥哥去。”
“他不去,他家就在這。”宣銀珠放好信,牽起小寶的手上樓,“走洗漱睡覺。”
想到之前和江晏的約定,等小寶洗完澡出來,宣銀珠就抱著她回自己屋了,小寶扭著身體喊道:“媽媽,走錯了。”
“沒錯,小寶大了,以後要睡自己房間。”宣銀珠把人放下,給她換好睡衣,跟著躺下哄她睡覺。
小寶瞪著大眼睛,“是不是爸爸說的?”
宣銀珠一噎否認,“沒,小孩都這樣,不信你問你陸哥哥,他肯定也是很小就自己睡了。”
“可陸哥哥說我是女孩子,可以和媽媽睡。”小寶不依。
宣銀珠輕拍她後背,“媽媽先陪你睡,等你習慣了,你就自己睡好不好?”
小寶抿唇,再次肯定,“一定是爸爸,爸爸壞,和我搶媽媽。”
說著眼眶泛紅,難受不已。
“媽媽先和你睡,不理爸爸。”宣銀珠哄她。
小寶緊抓宣銀珠衣服,在宣銀珠溫聲輕哄中睡著了,見人睡著,宣銀珠掖好被子去洗澡,剛洗到一半,江晏忽然開門,把她嚇一跳。
“你幹什麽?”
江晏趕緊將門關好,脫衣服,“一起洗。”
宣銀珠:“……”
沒給宣銀珠的反應的時間,就擠了過去,然後抱著她又親又摸。
氣得宣銀珠張嘴咬在他下巴上,凶巴巴道:“別亂來,會感冒。”
“不做,就洗澡。”江晏抱著人不放。
宣銀珠臉一紅,真想踹他,但怕打滑受傷,強忍著,江晏說洗澡還真是洗澡,反正宣銀珠上下被他摸完了,才抱著人滿意地擦幹換上睡衣。
隨後在抱著人回臥室,沒見到小寶,頓時心情愉悅。
“媳婦兒。”江晏兩眼發亮地看她。
宣銀珠身體一震,拽起被子提醒:“今天是周三。”
他們說好二四六的。
江晏一手撈過她,啃了啃她的脖子,低喘商量,“明天開始算吧?”
“嗬。”宣銀珠冷笑,“明天周四,你倒挺會占便宜。”
江晏蹙眉,“那今天和明天換一下。”
“不行。”宣銀珠捂住他湊上來的嘴,直接拒絕,“睡覺,別搗亂。”
江晏渾身熱的不行,抱著她又摸又揉,很是不得勁,“媳婦兒……”
他發現自己越摸越熱。
“你再叫,我就去和小寶睡。”宣銀珠轉過身不搭理他。
江晏難受啊,貼著她,抱緊她,熱氣直往宣銀珠脖頸灌,手也不老實,氣得宣銀珠就要起身,可剛動就被江晏翻身壓住。
“媳婦兒,你不能折磨我。”江晏抓著宣銀珠的手往下,感受他的難受。
宣銀珠手一燙,抬腳就踹他,“你流氓啊你。”
狗男人,一點不辦人事。
江晏抱緊她,親親她,“媳婦兒,求你。”
語氣可憐,像是他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宣銀珠:“……”
不等宣銀珠反駁,江晏直接堵唇,激動道:“媳婦兒最好了。”
說完就上下其手,把人剝幹淨,宣銀珠反應過來時,狗男人已經撩得她渾身軟綿,然後被攻略城地。
宣銀珠一口咬在他肩頭,但江晏一點都不疼,還格外興奮,壓著宣銀珠就開始欺負起來。
一晚上宣銀珠哼唧,又哭又踹,可架不住江晏臉皮厚,又耍無賴,結果累得宣銀珠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早上再醒來,她隻覺得哪哪都酸。
“媳婦兒,我給你按按。”江晏殷勤討好。
宣銀珠瞪他一眼,“滾。”
下樓吃早飯,小寶見他們來,爬下凳子不理他們,走到一旁拿起自己早上打包的小包袱,扭身氣呼呼往外走。
宣銀珠:“……”
她幹嘛?
“幹啥去?”
江晏上前拽她,小寶啪地拍開他的手,控訴,“爸爸壞,媽媽也壞,我要離家出走,做別人家的孩子。”
一早醒來,發現宣銀珠不在身邊,小寶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小寶兩眼泛紅,要哭不哭地,特別可憐。
推開江晏,吸吸鼻子,邁著小短腿快步往外衝。
大寶淡淡看一眼,道:“去找陸哥去了。”
蘇悅不悅地看向江晏,“你是不是又欺負小寶了?”
“沒有啊,我就是讓她自己睡。”江晏喊冤,“她五歲了,該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