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瞬間安靜,眾人齊刷刷看向宣大強,眼裏全是震驚。
這麽倉促的嗎?
但想想也能理解。
宣婷婷這事擱誰家,誰家都抬不起頭,更別說她失了清白,還下毒,確實難忍。
“爸,我不嫁。”宣婷婷大聲反對。
宣大強點頭,“不嫁可以,讓你媽收拾行李,送你回她娘家。”
宣婷婷不敢置信,“爸。”
好歹她也叫了宣大強二十年的爸,他就這麽對她的嗎?
“大……大強。”
戚冬梅回神,上前求道:“時間太短,不好找人家,緩一緩吧。”
半個月,去哪找去呀?
她可不想委屈了婷婷。
“就半個月,嫁不出去,你就送她回娘家,我們宣家絕不養這種殘害手足的人。”宣大強不容置疑道。
宣青山難得滿意地看了宣大強一眼。
說的對,就該這麽有魄力。
宣大強的無情令戚冬梅瞬間寒了心,他怎麽可以這麽做,這簡直就是不顧她家婷婷的死活。
“反正我不嫁,誰愛嫁誰嫁。”宣婷婷恨恨地看了眼宣大強,哭著跑回屋。
“婷婷。”
戚冬梅急聲要追,就聽宣大強又冷冷地補了一句。
“就半個月時間,不管她嫁不嫁,都要離開我們宣家。”
這種禍害,再留在他們宣家,指不定又要整出什麽禍亂事來。
戚冬梅一頓,眼眸一眯,快步追回屋。
“爸說的對,之前是胖丫,現在是向北,以後指不定還要害誰呢,這種人就要趕緊送走。”雒美玲點頭讚同。
也就宣大強仁慈還給半個月,要是她,下午就讓宣婷婷滾。
眾人紛紛點頭,宣婷婷不到十歲就會下毒了,多壞呀。
說到這,雒美玲生氣地再次上前抽自家傻兒子,“讓你嘴饞,讓你吃,那是有毒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別人給的東西。”
要不是宣銀珠及時拆穿,村裏又要多一個黑豬精了。
“不敢了不敢了。”宣向北抱著腦袋哭喊保證,“媽,別打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聽到現在,宣向北以後哪還敢吃呀。
吃了那餅子是會變黑豬精的。
他不要。
打累了的雒美玲氣喘地看向宣銀珠,笑道:“胖丫,那藥浴也給向北洗洗?”
“他才吃沒多久,隻要以後不吃,就會瘦回來的。”宣銀珠直言道。
宣向北這情況,根本不用藥浴。
但這在雒美玲聽來就是小氣,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語氣不冷不熱的,“這樣啊。”
剛她還好心幫宣銀珠呢,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呸,什麽東西。
就該讓宣婷婷毒死。
等雒美玲走開,宣至軍氣惱上前低語,“你怎麽又放了宣婷婷?”
這是第二次了。
“你不想高考了?”宣銀珠淡挑眉梢,有些驚訝。
宣至軍愣了下,苦澀點頭,“想。”
他辛苦了這麽多年,可不能白費,要不然宣大強能剝了他的皮。
可見宣婷婷這麽惡毒卻沒得到懲罰,他心裏不爽。
“放心吧,慢慢來,有她受的。”宣銀珠低聲保證。
比起一次性解決宣婷婷,她更喜歡慢慢摧毀她,讓她也享受享受原主這麽多年受的苦。
要不然不是太便宜她了嗎?
宣至軍看宣銀珠這篤定的樣子,心安了下來,反正能不讓戚冬梅母女好過,他就高興。
經過宣婷婷這事,他現在對宣銀珠說的話,那是百分百信任。
另一邊,宣大強對上江晏後,歉意道:“阿晏,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
家醜就這麽赤.裸裸的讓江晏看了個全部。
宣大強此刻臉上火辣辣的疼,隻覺得丟人又丟份。
江晏麵不改色,勸慰起宣大強來,“叔,這和你沒關係,她本來也不是宣家人。”
意思就是,你別內疚,你又沒錯。
“哎,話是這麽說,但她畢竟在我們家長大。”
宣大強搖頭,隨即內疚道歉,“是我對不起你爸,辜負了他的好意,兩家婚事就算了吧,也別拖累了你。”
現在宣大強反而慶幸發現的早。
要是宣婷婷和江晏結婚後出事,那他真是跳進黃河都彌補不了這罪過。
眾人聽後,無不紛紛勸起了宣大強。
“大強,別自責,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好意,誰知道有人不爭氣,怪不得你。”
“對對對,這真不賴你,人要走歪路啊,拉也拉不住。”
“你是為她好,可人有小心思,你能咋辦?”
……
宣銀珠蹙眉,這群人怎麽還沒走,看八卦看上癮了?
“爸,你要真對不起江晏,你就把胖丫嫁給他。”宣至軍揚聲建議。
眾人:“???”
他們剛聽到了什麽?
讓胖丫和江晏結婚?
眾人目光來回地在兩人身上打量,這也不配呀。
江晏英俊帥氣一小夥,胖丫……醜,胖。
宣大強皺眉厲斥,“瞎說什麽?”
胖丫雖然是中了毒,但沒瘦回來之前,男人大多不會看上她。
更別說眼光高又挑剔的江晏了。
“我沒瞎說啊,胖丫是宣家人,你又內疚,讓他倆湊一塊,你不就不自責了嗎?”宣至軍理所當然地道。
對對對,宣青山誇獎地看了眼宣至軍,說的對,繼續說。
宣大強眉頭微蹙,瞥了眼冷然不語的江晏,抽起板凳就要揍宣至軍,“你再瞎說信不信我抽你?”
本來就是他們宣家理虧不對了。
現在還有種強勢逼婚,非要江晏娶胖丫的架勢,這傳出去能好聽嗎?
胖丫漂亮就算了,可偏偏……
江晏:“叔,我願意。”
眾人:“!!!”
‘砰’的一聲,宣大強手裏的凳子掉地上了。
緊接著‘嘩啦’一聲,窗戶被人從裏麵用東西砸碎了。
很快宣婷婷怒氣衝衝衝了出來,怒指宣銀珠,尖聲質問:“宣銀珠,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宣銀珠聳肩,懶得理她。
打主意的可不是她,而是江晏。
她要獨美,人家不願意,她能咋辦?
宣婷婷憤怒冷笑,“宣銀珠,你真讓我惡心,我好心撮合你和江晏你不願意,結果背著我勾引江晏,還毀我搶我婚事,你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