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噘嘴,“我就要和白叔叔一起睡。”
說著朝徐宗白伸手要抱抱,徐宗白彎腰將小寶抱起來,神情格外溫柔,“晚上和我睡不準哭著喊媽媽。”
“不會。”小寶摟緊他脖頸保證。
徐宗白抱著人坐到屋簷下,拿起西瓜遞到小寶嘴邊喂她,看她吃一口就給她擦嘴,又溫柔又體貼,看得雒美玲都忍不住打趣。
“你這麽喜歡孩子,應該結婚要一個。”
徐宗白雖然比宣至軍小一歲,但也不小了。
雒美玲發現,他們這些讀大學的,好像都不怎麽著急結婚似的。
“嗯,等遇到合適的就結婚。”徐宗白頷首。
雒美玲也很識趣沒再勸,畢竟她知道這徐宗白可是北城的世家少爺,宣銀珠以前提過,這些世家可不是隨便結婚的。
都要聯姻什麽的。
雒美玲他們又坐了會兒,才起身回家。
等宣至軍洗完出來,宣銀珠催江晏去洗漱,家裏兩孩子嚴可雲之前幫著洗過,等江晏洗完,宣銀珠去洗。
小寶非要扒拉著徐宗白不放。
氣得江晏一晚上冷著臉,但架不住自家閨女委屈的小模樣,最終同意。
一看小寶跟著去了,大寶看看他爸,沉默幾秒後,拿起自己的小枕頭出了門。
“我也去和白叔叔一起睡。”
他多乖啊,還知道給自己父母留相處空間。
江晏:“……”
一段時間沒見,他就被兩孩子嫌棄了?
宣銀珠回屋就看江晏失落地撐著腦袋,疑惑,“孩子呢?”
“隔壁。”江晏瞥了瞥頭。
宣銀珠眼眸微抬,關好門,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軟聲問:“怎麽了?沒孩子你不高興啊?”
“他們是不是和我不親了?”江晏委屈問。
怎麽就都喜歡徐宗白呢?
宣銀珠悶笑,“想什麽呢,你是他們的爸爸。”
小寶喜歡徐宗白是因為徐宗白縱容她,而且什麽都滿足她,她特別喜歡粘著徐宗白。
在北城的時候,徐宗白隻要一來,小寶絕對粘著人不放,而且徐宗白還經常帶她去徐家老宅,特別討徐家人喜歡。
小寶嘴又甜,特別能哄人。
說到這,宣銀珠跟江晏分享道:“你兒子醫學天賦超級高。”
在徐家人的熏陶下,什麽藥材都認識,比她這個當媽的還厲害。
“那必須的,我們有祖宗基因。”江晏一臉驕傲。
宣銀珠順著靠進江晏懷裏,“小寶不行,隻知道吃。”
“兒子要好好教,女兒要寵。”江晏倒沒覺得有什麽。
反正小寶自己喜歡什麽,就讓她去做,這點江晏絕對不會勉強。
宣銀珠撇嘴,“你就寵她吧。”
“我更寵你。”江晏垂眸深情凝視。
宣銀珠:“……”
這土味情話聽得她起雞皮疙瘩。
“行了,睡吧。”
宣銀珠推開江晏,拽過薄被,剛要閉眼,江晏從後麵貼了上來,親吻著她脖頸,聲音沙啞且難耐。
“媳婦兒,孩子不在,我們可以……”
“不可以,睡覺。”宣銀珠冷冷拒絕。
開什麽玩笑,徐宗白他們都睡在隔壁呢,她可不想鬧出什麽動靜。
江晏將人往懷裏帶,蹭蹭她脖頸,舔舔唇,“這麽好的機會……”
“閉嘴。”
宣銀珠一手拍在江晏身上,“你要煩人你也去隔壁睡。”
江晏猶豫下,抱緊宣銀珠,他才不去隔壁呢。
今天一下午在路上顛簸,宣銀珠靠在江晏懷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屋裏沒人,出門就看江晏帶著孩子在菜地澆水,嚴可雲和宣至軍在廚房做早飯,徐宗白在洗菜。
宣銀珠簡單洗漱後,早飯差不多就好了,吃過早飯,徐宗白跟著宣至軍去工地換宣青山回來。
宣青山昨晚和人留在工地守夜,主要是守著那些建築材料,怕被人偷了。
宣青山聽到是單桂菊下毒做的事,氣得不輕,“這一家子畜生,沒一個安生的。”
“爺爺別氣,反正她罪名坐實,等著繼續蹲監獄。”宣銀珠溫聲勸道。
就單桂菊這次,是別想繼續好過。
宣青山懊悔不已,“早知道宣小強這麽不爭氣,當初就不該直接踹死他。”
也不用看他們一家沒事來找事。
宣青山白天在家休息,嚴可雲帶著孩子去找雒美玲,家裏就剩下宣銀珠和江晏。
江晏不爽,“徐宗白怎麽還不走?”
“他昨天才來的。”宣銀珠將洗好的碗筷遞給他,又道:“他可是咱工廠的大金主,你別小家子氣。”
他們工廠後續投入建設的資金,可都是來自徐家。
江晏語氣不悅,“看他就來氣。”
小白臉,真煩。
“你昨天真吃醋啊。”宣銀珠擦幹淨手,上前捧著江晏的臉,仔細端詳他冷峻的麵容。
江晏直言,“他扶你。”
“我當時差點崴腳。”宣銀珠解釋。
江晏:“……”
反正不行。
“我們是好朋友,要真有啥早就有了,哪還輪得到你吃醋?”宣銀珠無語笑道。
徐宗白和她都在北城,要真的有那方麵的意思,真的沒江晏啥事。
江晏一聽這話,心裏慌的不行,緊緊摟著宣銀珠腰身,抵著她額頭,又凶又霸道:“你是我的。”
“嗯,老夫老妻了,快放開。”宣銀珠沒好氣地推他。
江晏眼眸一深,彎腰扛起宣銀珠轉身快步往房間去,嚇得宣銀珠捂唇,差點尖叫出聲,拍著江晏後背,低聲怒罵。
“你幹什麽?”
“做老夫老妻的事情。”
反身關上門,將宣銀珠往炕上一扔,不等宣銀珠起身直接俯身壓下,封唇欺負起來。
宣銀珠急了,“爺爺還在家呢。”
“爺爺在睡覺,你小點聲。”江晏絲毫沒心理負擔。
宣銀珠:“……”
狗男人,太狗了。
沒給宣銀珠反抗的機會,江晏壓著人踉踉蹌蹌欺負了一上午,然後神清氣爽地被宣銀珠趕去做午飯。
下午雒美玲激動地來分享她聽到的八卦。
“我聽人說,那個戚冬林昨晚送醫院沒看好,感染特別嚴重,截肢了。”
她剛聽到這消息別提多高興了。
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