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婆子頓了下,咬牙狠厲,“你敢。”

宣銀珠笑笑,“那你就別打我的主意。”

要不然就戚老婆子這態度,她是真怕自己忍不住一針下去,送戚冬林去見閻王爺。

戚老婆子惡狠狠瞪著宣銀珠,這賤.人果然和她家有仇。

當初戚冬梅那賤蹄子還是太善良了,下那草藥有什麽用,就該直接下毒藥,毒死宣銀珠這賤.人,也不會發生後麵那些事了。

“啊……”

戚冬林腿疼地全身抽搐起來,雙齒扣緊,全身筋脈凸起,看著特別嚇人。

鍾白梅急喊:“冬林。”

可不能出事啊。

“兒子,你別嚇我啊兒子。”戚老婆子心痛得哭了起來,再次看向李主任。

“李主任,你快救救我兒子吧,他都快疼死了。”

再這麽下去,還沒到縣醫院,她兒子就會死的。

李主任眉頭擰的死緊,他有什麽辦法,人家宣銀珠不願意救人。

“活該啊,讓你害人,這就是報應。”單桂菊幸災樂禍道。

看到這場景,單桂菊心裏舒暢多了,誰讓剛戚家人要害她的,這就是報應。

戚老婆子一臉怒容,衝上去就要打人,但被警察攔住了,可嘴上也沒停。

“你個賤.貨,你敢咒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行了,有完沒完?”警察不耐煩怒斥。

可戚老婆子才不管呢,被攔著打不到就要罵,“賤.人,你等著吧,你下毒你會進監獄的。”

“是你的毒藥,你也逃不掉。”單桂菊反唇相譏。

她們倆彼此彼此,誰也別想好過。

戚老婆子跳起來大罵:“你放屁,你自己害人還汙蔑我家,你等著坐牢吧賤.人。”

眾人:“……”

又開始了,還不如直接放開讓她們打一架算了。

夕陽落山,暮色四合。

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時,宣至軍氣喘道:“沒找到。”

戚老婆子暗暗得意,她就知道她藏的地方沒人能找到。

“真的是她給我的毒藥,你們再好好找找。”單桂菊急了。

宣至軍擦了擦額頭的汗,道:“翻遍了,就連地上鬆動的土塊都沒放過。”

他們可是地毯式搜索了一遍,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放過,就連圖牆麵都檢查了一番,就怕漏掉那個地方。

眾人:“……”

藏得這麽嚴實的嗎?

“看吧,我就說我家沒有什麽毒藥,你非要信那賤.人的話。”戚老婆子挺胸氣哼。

眾人懶得搭理她,齊刷刷看向宣銀珠,宣銀珠說有就肯定有,他們隻信宣銀珠,別人的廢話一概不聽。

徐宗白目光落在宣銀珠明豔的小臉上,想看看她怎麽找出那烏頭來。

“你不覺得奇怪嗎?”宣銀珠溫聲問。

徐宗白一愣,順著她目光看向地上被搬出來的那些木頭,這些都是村裏的柴火,需要去山上收集,但不能砍伐樹木。

所以一般村裏人燒的木頭要不然是自家種的,要不然就是枯壞的樹幹。

經過一個冬天,家裏一般都不會剩下什麽大型的木頭,如果是要留著蓋房子或者是做別的用,那這三四根確實有點少。

再說戚家剛翻修過房屋,就不可能在立馬蓋新房。

“確實有點奇怪。”徐宗白點頭。

繼而上前檢查那不算筆直的木頭,仔細端詳起來,他以前在村裏當知青的時候,就是護林隊的。

所以對於樹木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這些樹木比較新,不像是壞死的。”

戚老婆子心虛解釋,“那是我家之前種的樹,本來想重蓋一下儲物房的,結果沒錢了,就算了。”

其實本來是要重蓋房屋的,可村裏不批地,要是推翻現在的房屋蓋,又沒地方住,加上錢也不夠,最後就算了。

但樹砍了,用來燒火心疼,所以放在儲物房沒動。

宣銀珠看著神情緊張的戚老婆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主要是她一靠近那些樹木,胸口的平安扣涼氣更甚。

宣至軍看徐宗白檢查的認真,上前幫忙,兩人將樹幹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檢查。

“噓。”

徐宗白腳踩樹幹,對宣銀珠揚眉吹口哨,誇道:“你猜的果然沒錯。”

他腳下的樹幹皮有些鬆動,他踢開,下麵有個樹洞,樹洞裏放著一團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完了完了。”

戚老婆子跌坐在地上,一臉死灰。

她沒想到自己藏的那麽嚴實也會被人找到。

徐宗白拿出油紙包拆開,打開兩層,才看到裏麵包裹著的白色粉末,湊近聞了聞,擰眉看向宣銀珠。

“是烏頭。”

隨即將油紙包包好遞給警察。

“老婆子,你現在怎麽不囂張了,你繼續狡辯啊?”單桂菊舒心喊道。

春花白她一眼,“你高興什麽,毒藥是你給我的。”

“但毒是你下的。”單桂菊沒否認。

春花:“……”

“吵什麽,你們仨都別想逃脫罪責。”警察沉聲道。

隨後看向戚老婆子,“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

罪證確鑿。

戚老婆子張了張口,確實沒法狡辯,就在這時一旁的戚冬林再次痛苦地喊了一聲。

戚老婆子急忙跪到李主任腿邊,哭著道:“主任我知道錯了,我認錯,但求你救救我兒子吧,我兒子絕對不能有事啊,我們老戚家就這一根獨苗啊。”

戚冬林和鍾白梅生也就生了一姑娘,現在又不準多生,那戚冬林絕對不能有事。

李主任想到戚家真的藏毒藥,氣都氣的不行,現在還要求他救戚冬林,他真開不了那個口。

一旁看戲的眾人可沒打算放過這戚家。

“還看什麽?你們一家都要去公安局。”

“我就說信胖丫沒錯吧,果真藏了毒藥,真是惡毒至極。”

“現在知道哭了,剛幹嘛去了?而且你也跪錯人了,你該跪的是胖丫。”

……

戚老婆子才不管呢,就拽著李主任的褲腿不放,哭求,“主任,求你救我兒子,你要不救,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跟前。”

說著猛地起身,就要往牆上撞。

但被眼疾手快的馬康國一把拽住,“別急著撞,你得去公安局。”

戚老婆子:“我為啥要去公安局,藏藥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