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的宣銀珠和江晏,還有他們的孩子,一家四口幸福站在一起的樣子,宣金珠是真的羨慕。

這一直都是她渴望的,可現實卻是,她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眼角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往下落。

這一切的元凶都是趙強軍,要不是他一直打她,導致她多次流產,她現在也該有自己的孩子。

“你說什麽呢?”趙強軍氣惱地手指宣銀珠。

可剛要耍狠上前,江晏抱著小寶一個跨步,擋在宣銀珠跟前,冷眼睥睨他,看得趙強軍瞬間慫了。

隻覺得這男人渾身散發著戾氣,隨時都會揍人。

“呸,宣金珠你個賤.人,趕緊跟我走,離婚去。”趙強軍扯起宣金珠就要走。

但宣金珠死活不願意,“強軍,我不要去……我不離婚……”

可不管宣金珠怎麽掙紮,趙強軍就是鐵了心要拽她去離婚,地上很快拖出一道血痕,看得圍觀的眾人心都揪了起來。

“你可別再拖她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吧,要不然要出事的。”

“這血都流成這樣了,出事你是要坐牢的。”

“你還是不是個人,趕緊讓開,我們把人送醫院。”

……

眾人上前推開趙強軍,一個個氣憤的不行,兩婦人攙扶起宣金珠就要把人送去醫院。

趙強軍厲聲怒吼,“你們動她一下,出事了你們要給我賠償的。”

原本熱心的眾人聽了這話,猶豫糾結起來。

“她是我媳婦兒,要是在你們手上出事了,你們必須給我賠償,否則我和你們沒完。”趙強軍強硬道。

這把眾人嚇得不輕,對視一眼,默默放開手,不敢再幫忙了,生怕這趙強軍真的賴上他們了。

看到這效果,趙強軍很滿意,說到底他就是不想讓宣金珠好過,所以他見不得有人幫宣金珠。

一旁看戲的宣銀珠眼眸微眯,這趙強軍一看就心裏變.態,以折磨宣金珠為樂趣,且特別喜歡看宣金珠垂死掙紮。

管紅綾冷聲不悅,“眾人不幫忙,宣金珠出事了,你也難逃罪責。”

她是真沒想到趙強軍這麽惡毒。

“她自己疼死的,和我有什麽關係?”趙強軍冷漠道。

地上的宣金珠下唇已經破的模糊不堪了,但在聽到這話後,還是心寒再次咬了下去,可絲毫感覺不到痛。

已經麻木。

趙強軍還嫌自己說的不夠狠似得,又冷嗤補充道:“她這個賤.人不僅坐過牢,我娶她時都不是個處,早不知道被誰玩爛的爛.貨。”

本來以為自己娶了個年輕的媳婦兒,結果發現是個爛.貨,還不知道是幾手貨。

想到這趙強軍麵容就猙獰起來,上前就是一腳踢在宣金珠腿上,“呸,臭表子,要早知道她是個爛.貨,老子才不娶她呢。”

這種賤表子,就該直接賣到大山裏去。

宣金珠手指扣著地麵,痛得已經張不開口了,她解釋過無數次,她沒有其餘男人,趙強軍就是她第一個男人。

但趙強軍一點不信,說她初次沒出血,為此每次吵架後就會對她動手,說她欺騙了他。

“有的女人初次是不會出血,或者是事後出血,亦或者是勞作過程中破了處.女.膜都不會出血。”宣銀珠淡淡道。

不能以這個來判斷女人是不是雛兒。

這太片麵了。

眾人:“……”

原來是這樣啊!

“放屁,她就是沒出血,她就是個爛.貨。”趙強軍堅定道。

還想騙他,呸。

宣銀珠斂眉沉聲,“你要不信也沒辦法,醫學上就是這麽解釋的。”

“少糊弄我,當我沒讀過書啊。”趙強軍一點也不信,“反正她不忠,我要離婚。”

隨即冷哼一聲,“說不定背著我偷了多少男人呢。”

宣金珠搖頭,奮力出聲,“我沒……”

她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而且趙強軍把她看得嚴嚴的,他要是出門,都是直接把她鎖家裏,他怎麽還造謠呢?

“那誰知道?畢竟你是個爛.貨。”趙強軍語氣肯定。

宣金珠沒力氣說話,但眼淚卻流個不停,趙強軍怎麽能汙蔑她,她沒有。

“趕緊的起來,去離婚,我可不想和你繼續糾纏。”趙強軍不耐催促。

可宣金珠除了喘息,根本起不來,氣得趙強軍就要拽人,可瞥到宣金珠腿下一片殷紅,也是嚇得不輕,輕咳兩聲,看向宣銀珠。

“她是你妹妹,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我明天要在公安局看到她,和她離婚。”

說完還不忘呸了一口宣金珠,然後抬腳就走,生怕宣金珠真的出事賴上他。

眾人:“……”

這男人真夠無恥的。

宣銀珠:“……”

憑什麽把人甩給她?

管紅綾猶豫下建議,“要不然還是送去醫院吧?”

“我們店裏有架子,可以抬人去。”飯店圍觀的服務員主動道。

然後轉身就去那抬人的架子,放到地上,很快有人幫忙將宣金珠抬到架子上,再有人抬著就去了醫院。

宣銀珠根本沒跟著去,隻是給了抬人一些錢,解釋道:“她不是我妹妹,我們沒關係,我們是鄉下人,麻煩你們送去醫院了,我們要去趕車回村。”

“對對對,她們是慶溪村的,和這女的沒關係,你們直接送去醫院就行。”管紅綾點頭幫襯解釋。

抬人的人也沒含糊,直接抬著人就往醫院奔,畢竟救人更重要。

等人離開,宣銀珠和管紅綾告別,又帶著孩子去商店買了東西,隨即再去醫院看宣青山,把買的東西放下,坐了會兒,就去趕班車回村了。

回村的路上小寶已經在江晏懷裏睡著了,大寶緊拉著宣銀珠的手,也不用她抱。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宣至軍已經做好晚飯了,聽了宣銀珠說宣金珠的事,嘖嘖嘖搖頭。

“真是活該。”

之前還來他們門口叫囂,現在,真是風水輪流轉。

“我看她沒多少日子了。”宣銀珠平靜道。

宣至軍愣了下,聳肩,“那也是她活該,非要找那樣的男人。”

結果把自己活生生的搭了進去,不過不值得同情。

結果不到一天,就傳來了宣金珠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