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慶村的人也太過分了。”宣至軍氣憤,“要不是胖丫發現宣婷婷得的是肝炎,他們村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結果還怪罪宣銀珠,真是狼心狗肺。
雒美玲有些羞愧地垂下頭,都不敢接話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加上村民大多沒受過教育,思想格局小,能理解。”宣銀珠淡淡道。
但別在她頭上動土,否則別怪她不講情麵。
管紅綾氣急敗壞,“那也不該那樣,好像你才是惡人一樣。”
“就是。”江秀莉點頭附和,但很快憂慮起來,“胖丫,這要是處理不好,他們是不是會……”
很多村民不開化,又偏激,還有可能動武。
幾人神情凝重起來。
“不……不會的。”雒美玲急聲搖頭,真誠解釋,“華慶村雖然沒慶溪村出的大學生多,但全村這些年在掃盲教育上也是下了功夫的。”
每年農閑的時候,不管是大隊還是公社,都會組織全村人學習。
所以那種偏**況應該不會發生。
“那也不一定,知人知麵不知心。”沈石凱沉聲總結。
“……”
雒美玲垂頭不好再說什麽了,她相信村民不會那麽偏激的。
下午宣至軍帶孩子,宣青山和沈石凱去買雞,魚等準備過年的東西,江晏劈柴,宣銀珠她們著江秀莉做過年的炸丸子,饅頭,包餃子等。
晚上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餃子,相當於提前過年了。
因為江晏今年過年要站崗,沒法回來和他們一起過年。
吃過飯玩遊戲,逗孩子,很是溫馨熱鬧,晚上孩子被蘇悅抱走睡覺,江晏終於如魚得水地抱著宣銀珠溫存。
江晏回部隊後沒兩天就過年了,
宣大強一家跟著他們一起過年的。
兩家湊一起,孩子特別多,也熱鬧,一大家子一起包餃子,然後打牌玩遊戲,放鞭炮,很是喜慶。
大年初二上午,馬康兵拿著手寫信來找宣銀珠。
“我……我嫂子寫的求救信。”馬康兵氣喘道。
宣至軍剛想伸手,被宣銀珠拍開,“不怕得病啊?”
拿著信不知所措的馬康兵:“……”
宣銀珠笑笑,語氣如常,“別緊張,我嚇唬他的。”
說完拿過信展開,信紙有點皺,鋼筆字,寫的不多,但看的出來字字都是用了全力,恨不得戳爛信紙一般。
“這字像宣婷婷的。”宣至軍站在後麵伸長脖子確認。
之前宣婷婷寫過保證書,所以宣至軍還是認得的。
信紙下麵有宣婷婷的簽名和日期。
宣銀珠將信紙疊好,塞回信封,“有就行,她後麵敢改口,我會讓她痛不欲生。”
將信紙遞給管紅綾,“拿著吧,信紙上沒事,你可以回醫院工作了。”
這信紙上寫的內容,就是當初宣銀珠要求宣婷婷寫道歉信,替管紅綾洗清罪名的。
有了這信,宣銀珠才會替宣婷婷看病。
遲疑了一下,管紅綾接了過來,喉嚨微哽,“胖丫,謝謝你。”
要不是為了她,宣銀珠根本不用管宣婷婷那種惡人。
“小事。”宣銀珠拍拍手。
宣至軍緊張,“那我們現在華慶村嗎?”
宣銀珠搖頭,一旁的馬康兵急了,尤其是看到他哥為了宣婷婷那女人,一副憔悴不堪的樣子,更是心疼。
轉身去屋裏灌滿水壺,輸入不少平安扣的能量,隨後將水壺遞給馬康兵,交代道:“繼續隔離,每天早晚一杯水,喝完來找我。”
馬康兵半信半疑地接過水壺,一擰開,撲麵而來的藥香打消了他的質疑。
等馬康兵離開後,宣至軍疑惑,“喝完那個就會好了?”
不用施針什麽的?
“先讓她連著喝一周慢慢恢複,之後再施針。”宣銀珠淡淡道,“讓她好好感受下痛不欲生的滋味,那麽快看好,她不得又作妖?”
就是要慢慢折磨她。
“那還看好幹啥?就拿藥水吊著她。”宣至軍憤憤道。
宣銀珠:“……”
嘖,真狠。
“不行吧,那是會傳染的,不看好,又沒死,華慶村的人不得跟我們拚命?”管紅綾皺眉道。
就這樣華慶村的人都有意見呢。
更別說一直吊著宣婷婷了,那就是在華慶村裝一個不定時炸彈。
沈石凱補充道:“最重要的是,恢複有力氣了,宣婷婷亂跑才最可怕。”
那就相當於帶著病毒到處散播。
宣至軍摸摸鼻子,不情不願,“那給她看好吧,真是便宜她了。”
初四後恢複通車,管紅綾帶著信去縣城醫院,下午高興地回來說醫院同意她回去了,很快收拾東西,讓宣至軍和沈石凱送她回縣城。
馬康兵連著一周往宣銀珠這跑,從一開始的神情凝重,到現在麵色溫和,猜的出來宣銀珠這藥水起了作用。
宣銀珠將水壺遞了過去,“明天我去你們村。”
馬康兵雙眸一亮點頭。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宣至軍和宣青山就陪著宣銀珠去了華慶村,愛看熱鬧的雒美玲自然要跟上。
一到華慶村就有人立馬去通知方大隊長了。
走到馬康國家門前,方大隊長帶著人匆匆趕來。
“銀珠,你真厲害啊,我聽說那藥水喝了一周,宣婷婷不吐血了,氣色也跟著好了。”方大隊長激動道。
之前他們村裏還籠罩在濃重的烏雲下,自從宣婷婷喝了從宣銀珠那拿來的藥水後,頭上的烏雲就開始散開了。
村裏對宣銀珠有怨言,存疑的眾人也陸續改觀了。
宣銀珠笑笑,“小事,我說會治好她的。”
不跟方大隊長廢話,宣銀珠推開院門進院,宣至軍跟上,宣青山留在外麵,雒美玲捂著大衣糾結猶豫半天,不敢進門。
華慶村的人也是,不敢靠近,隻能伸長脖子往裏瞧。
聽到有聲音,馬康國就知道是宣銀珠來了,急忙開門讓她進屋。
宣銀珠震驚,沒想到半個月不到,馬康國瘦的這麽憔悴,之前馬康國是屬於結實壯的類型,現在瘦得都沒多少肉了。
“快進來吧,不過裏麵味道不是很好聞。”馬康國沙啞著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