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亞皓心急解釋,生怕被誤會,“他下藥肯定是不對的,必須追究必須嚴懲。”

“那必須的,我堂姐被辱,可不能這麽算了。”宣銀珠雙手叉腰,一副‘誓要追究到底的’氣勢。

眾人:“……”

宣銀珠對她堂姐真好。

宣婷婷氣得磨牙,推戚冬梅,“媽……”

宣銀珠這個賤.人,張口閉口就是清白,被辱,她以後在村裏還怎麽過?

“現在知道著急了。”戚冬梅咬牙氣惱,可又不好反駁宣銀珠。

宣婷婷心裏委屈,她怎麽知道湯振業騙她,還說是高知家庭,父母都有工作,等著他下鄉曆練,然後調回去安排好工作。

原來都是哄她騙她的。

“別急,反正不能被那個知青纏上。”戚冬梅低聲勸宣婷婷。

宣婷婷想了想點頭,確實,她得趕緊擺脫湯振業這個壞種。

“大隊長,湯知青剛那話的意思是,他是想要下藥害嚴知青,對吧?”

宣銀珠看眾人沉默,立馬給他們理線頭,“他看嚴知青不搭理他,惱羞成怒,想下藥逼嚴知青。”

眾人沉默幾秒,紛紛點頭,還真是。

“怪不得我們喊他去村大隊,他沒理。”一知青恍然醒悟。

其餘人點頭附和,“對對對,他讓我們先走。”

“他是知道嚴知青去了宣家,在知青點等著守株待兔呢。”徐宗白腦子轉的快,冷靜分析。

“然後婷婷來送桃子,結果被……”巫詩詩欲言又止。

宣婷婷:“……”

好氣呀!!!

早知道就該一口咬死湯振業這壞種,害她被眾人誤會。

徐宗白搖頭,“應該是他沒想到嚴知青沒回知青點,然後不知他怎麽自己中招,宣婷婷撞了上來,被我們誤會了。”

誰會給自己下藥。

那藥肯定是下給嚴可雲的啊。

宣銀珠讚賞地看了眼徐宗白,真是思路清晰,腦子靈活,她喜歡。

巫詩詩輕拍胸口,“幸好嚴知青沒回去,真是太壞了。”

要不然倒黴的就是嚴可雲了。

“那他是怎麽中招的呢?”劉亞皓好奇。

“問他嘍。”徐宗白冷嘲地瞥向水裏泡著的湯振業。

又蠢又壞,他根本不屑睨之。

他們從晚上八點多等到快十一點,湯振業才清醒一些。

可見下藥多重。

被人拖上岸,湯振業還是懵的,宣銀珠上前‘啪’地給他甩了一巴掌,驚呆了眾人。

“湯振業,我堂姐都談婚論嫁了,你當眾辱她,讓她以後怎麽嫁人?”

宣婷婷:“……”

捶胸憤恨,就差被宣銀珠直接氣暈過去。

“婷婷?”

湯振業清醒兩分,想起一些模糊的記憶,急忙看向倒在戚冬梅懷裏的宣婷婷,“婷婷,我不是故意的,當時……”

說到這,湯振業忽然停了下來,巡視了一下自己的處境,心往下沉了又沉,大概猜到事情敗露,腦子在瘋狂想對自己有利的說辭。

隨即很快朝宣婷婷雙腿跪地,狂扇自己耳光道歉。

“婷婷我錯了,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是喝了口水,然後就忽然難受了,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道歉。”

宣婷婷眼底閃過殺氣,最好以死謝罪。

眾人:“……”

搞什麽呀?

這是不承認?

梁大隊長上前,眉頭緊鎖,沉聲問:“你是不是想給嚴知青下藥?”

“沒有。”湯振業否認。

眾人:“……”

好不要臉呀,他們都聽到了。

梁大隊長緩了緩,繼續問:“可那藥是從你**找到的。”

“什麽藥,我不知道。”

湯振業繼續裝傻,急聲辯解,“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留在知青點的,口渴喝了桌上的水,誰知道就不舒服了,之後發生什麽事,我不太清楚。”

眾人震驚,要不是他們所見所聽,就真的會信了湯振業的鬼話。

真是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別裝了湯振業,你當我們眼瞎耳聾啊。”徐宗白冷嗤。

最見不得湯振業這副‘我最無辜,我最清白’的蠢樣。

湯振業攥緊雙手,強壓怒氣爭辯,“你們沒證據,少汙蔑人,我是不可能做那種事的。”

眾人:“……”

嗬嗬。

要不是看到湯振業被下藥的真實一麵,他們也許會信。

畢竟湯振業平日裏裝的太好了。

劉亞皓提醒他,“藥是從……”

“那也有可能是人栽贓陷害。”湯振業仰頭堵了回去。

眾人無語地看他,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宣銀珠眉心一凜,不疾不徐道:“我們有證據。”

湯振業一驚,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可能的。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胸有成竹的宣銀珠,期待她趕緊拿出證據,將這個敗類繩之以法。

“我們離開知青點的時候,胡醫生發現那碗旁邊的水壺有問題。”

宣銀珠無視湯振業僵硬的神情,轉頭問胡醫生,“對嗎,胡醫生?”

胡醫生眼眸一亮,沒想到胖丫居然注意到,立馬點頭,“對,我擰開確認了,那水壺裏裝的和碗裏的水一樣。”

意思就是,都是下過藥的。

眾人倒吸一口氣,他們之前還真沒注意,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水壺。

“我記得那水壺帶子上纏著紅繩,上麵有兩條紅漆。”宣銀珠皺眉努力回想。

胡醫生點頭肯定,“對。”

“那是嚴可雲的水壺。”巫詩詩脫口而出。

知青們點頭,他們的水壺都是做了標記的,就是怕誤拿。

因為大家用的都是軍綠色鋁製水壺,隻能通過一些細節來做辨別。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宣銀珠垂眸睨湯振業。

湯振業氣急敗壞,“那也不能證明是我?我也是被害者,你光盯著我幹什麽?”

“誰讓你當眾強辱我堂姐呢?”宣銀珠理直氣壯道。

宣婷婷:“……”

兩眼一翻,差點昏過去。

“我說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害的,我總不能給自己下藥吧,我又不傻。”湯振業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宣銀珠這個黑豬精,真是又煩又惡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宣銀珠雙眸一凜,麵色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