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在聽到這聲音之後,下意識的停下了手,畢竟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當然隻有張三豐自己把自己當作正常人看。
張三豐一停下手,就看到麵前來了個中年人。看起來麵容有點慈祥,而眼睛卻是眯成一條縫,這讓他本來慈祥的麵孔平生出了一絲猥瑣。
張三豐還沒有問這人是誰,那人就先自報門戶了。
“前輩,還望您手下留情,我這逆子實在是不對,像您這樣的前輩,還是不要髒了您的手,還是讓我自己來吧!”中年人眼睛眯著看著張三豐。
靠!原來這是那雜種他爹啊!怪不得一樣的猥瑣,我說什麽呢?竟然會有兩個一樣猥瑣的人同時出現,原來是這樣啊!張三豐心中暗暗的鄙視著。
“他是你兒子?那麽既然這樣,那麽就給你管吧!不過下回不予奧讓我看到他欺負其他人,不然後果你清楚的!”張三豐冷冷的說著。
這人真牛啊!圍觀的人無不對張三豐評價。竟然敢和這陰險的城主這樣說話,還真不是一般的牛!
而鄭建原本以為自己就這樣完了,沒有想到還自己父親竟然這麽快就到了,看來對麵這高手運氣也不怎麽樣啊!可惜父親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那人?
鄭建本來想和他父親說什麽的,但是他父親竟然傳音道:什麽都先別說,回去我們再從長計議。
中年人聽張三豐這樣冷冷的說完,就要帶著鄭建回去。張三豐卻突然叫住了:“我說可以讓他走,但是首先得賠償這老伯和這姑娘所受的傷害而付出的代價才可以。”張三豐並沒有用太過於強硬的語氣,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語氣,現在反而覺得有一種命令的口吻。
老頭和那姑娘聽了,都覺得張三豐不應該這樣作。張三豐救了他們,他們救已經覺得很不錯了,並沒有奢望過張三豐會說什麽幫忙討回公道這說法。現在聽張三豐這麽說,兩人發自內心的感動。
中年人聽了,心中怒火欲燒,幸虧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中年人裝作不知道的問。
“我想你的兒子會更加清楚的!”張三豐雖然知道,但是並不想親自說出來,他要看看這鄭建會怎麽說。反正張三豐有足夠的把握帶著老頭和那姑娘離開。
鄭建本來以為張三豐會讓老頭說,那麽自己很可能就直接當場玩完。但是聽到張三豐這麽一說,心中的希望之火又一次亮了起來。當下鄭建說:“事情很簡單,那就是這老頭偷了我的寶劍,然後被我發現,但是經過我數次的索回,他總是承認說沒有這回事,然後就發生了一點小矛盾。”鄭建把事情說得簡單得很,不過這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張三豐難以應付,但是事實卻正好相反。
“禦覽城城主,這下你知道了吧?”張三豐這回終於說出了中年人的身份。
禦覽城城主——鄭業!
鄭業並沒有吃驚張三豐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卻有點奇怪張三豐竟然可以這麽鎮定。
鄭業原本就要鄭建不要說,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兒子從來不做好事的,隻要他一說出來,即使是極力避免,但是還是會很容易讓人看出破綻。自己這兒子,還是太嫩了!
“真是好笑!堂堂城主的兒子,竟然會在街上讓一個連渡劫期都沒有到的修真者偷了東西?身邊還有五個天仙後期的高手保護,竟然奈何不了這小偷?真是仙界最大的笑話!”張三豐沒有讓鄭業說話就馬上插話道。
圍觀的人聽了,都聽出來了,原來這高手是在羞辱這王八蛋啊!爽!竟然讓這老小兩個王八蛋都麵子大損。可是眾人都開始有點替張三豐著想了。這可是鄭業的地盤啊!這拚起來,高手能安然退走嗎?
鄭建原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說辭能讓自己站在優勢一麵,沒有想到竟然反而是讓對方羞辱自己的話柄。鄭建有點惱火了。自己這個堂堂禦覽城城主的兒子,往日在這城裏不是個個都對自己點頭哈腰的?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冒出這麽一個人,還三番兩次讓自己難堪,這人絕對留不得,一定要殺了他!
而鄭業聽了,雖然臉色難看了點,但是還沒有發作。畢竟他業沒有把握可以製服張三豐。但是他好歹也是個老狐狸,當下說:“這隻是一麵之辭,雖然我並不知道這事情的經過,但是我想這應該是一個誤會,還希望前輩可以網開一麵。”
不愧是老狐狸,一個誤會就打算解決了事情。張三豐也知道動手起來不一定可以安然帶著人走了。因為現在鄭業的人馬來了。
張三豐趁機給他個台階,所以張三豐道:“哦,誤會,那好,既然是誤會,那麽給點東西補償一下,那麽就一筆勾消了。”張三豐說完,麵色嚴肅的看著鄭業。
鄭業想也知道張三豐是顧忌自己的人馬,才這樣說的,但是他也不敢就這麽撕開了,因為以他的直覺,要是張三豐拚了命,那麽很可能援兵沒有來,他就已經死了。於是他隻能伸手進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另一個空間戒指。然後遞給了張三豐說:“這算是一點心意,希望可以補償一下他們的損失。”
張三豐本來隻是說說,沒有想到這鄭業還真的給了,這麽說來這鄭業也是很顧忌自己啊!再看看他剛才的動作,張三豐眼睛頓時亮光了。
張三豐看著自己手中剛接過的戒指,這是仙界上最低級的戒指,但是也是空間也是蠻大的。一般來說是無法裝進其他空間戒指的,但是這鄭業竟然將它從其他空間戒指中拿出來,這麽說來鄭業手中的空間戒指可是很不錯的寶貝啊!這東西,可是很稀少的,張三豐差一點就動手幹掉鄭業,做一回殺人越貨。
但是一想,還是算了,先不急。張三豐將戒指交給老頭,然後對鄭業說:“好了,既然這樣,就算了。”
張三豐說完,就轉身扶著老頭準備走人。
鄭業想攔下,但是一想,還是算了,反正還有機會,隻要他還在禦覽,那麽就是自己說了算!於是也帶著鄭建這不成器的兒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