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哥大姐,看了請不要忘記投票,或者收藏啊!一看那成績,小弟的心情現在是冰涼冰涼的,都有種寫不下去的感覺了,不過既然說了要完本,那麽就不會停的,一定會繼續,好了,第一卷就魁岸要結束了,大家應該有些好的意見了吧!都說說,讓我更完美的寫完第二卷啊**********

張三豐說要再去一次劉城,小火聽了,馬上決定跟著去,不為別的,就應為上次跟了大哥,能去一劍門撈一把,現在這次去,指不定又上天劍閣去撈了,所以小火不肯房過任何一次能撈到好處的機會。知道後來張三豐再三保證說這次不再去撈人家的,隻是去看看,順便送唐婉兒回去。小火這才放棄。

而第二天,張三豐帶著唐婉兒,身後跟著了情正想走,沒有想到一幫武當弟子將張三豐攔在了門口。張三豐嚇了一跳,這幫兔崽子,難道想造反?

“師傅啊您能不能先不走了?我們可是等著你來教我們武功的啊?要不過段時間再去吧!反正……”說話的正式當日比武的那個韓襄,這家夥,自從那日比武贏了韋忌之後,就決定以後跟著張三豐了,這武當的劍法,可是讓他嚐到了甜頭,自從武當在臥龍居定下來之後,他可沒有偷懶過,一直都是勤奮的練習,隻是因為張三豐一直沒有時間親自教導,所以現在還在摸索著,但是修為也有天仙後期了。這次見到張三豐又要走,他心中一急,就跑出來和張三豐說了。

張三豐也知道自己這師傅當得還真不稱職,自從當了他們的師傅,就沒有好好教導過他們,隻是給他們幾個玉簡,讓他們自己領悟就算完了,想想自己還真得招時間和他們研究研究。但是現在沒有時間啊?這唐婉兒肯定得送走的,不然那城主要是著急,那麽等下張三豐就被通緝了,雖然說可以解釋,但是這畢竟不好,然家隻是讓我救一下,又不是叫我把她帶回家,這樣不好,張三決定馬上送走,然後再敲城主一筆。

張三豐無奈,裝出一副師傅的風範說:“你們懂什麽,這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師傅我好心將你們收入武當,你們沒有好好練功,竟然有時間在這和我說什麽道理!難道你們想被我剔出武當?”張三豐難得的露出了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那些弟子們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錯了,這師傅說的還真是那麽一回事,這修行還真的是靠個人啊!再看張三豐那生氣的表情,他們以為是張三豐恨鐵不成鋼,所以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好像還不夠努力,所以紛紛覺得自己錯了,馬上跪在地上給張三豐道歉,說什麽弟子知錯了,馬上去練功,師傅不要踢我們出武當之類的。

張三豐見到他們都一個個這麽給自己道歉,心中寬慰不少,好歹他們也算明事理,這下自己又可以當個甩手掌櫃了,噢不!是甩手掌門。張三豐裝作滿意他們的表現說:“好了,你們都回去練功吧!過幾天我回來再看看你們的進步,要是沒有什麽進步,那就別想學更厲害的功夫了。”

一聽到更厲害的功夫,一幫人馬上跑回去練功,邊跑邊說一定努力之類的話。張三豐見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一副小人得誌的表情。這幫兔崽子,還是自己贏了。和師傅鬥心思,你們還不夠呢!

張三豐見到他們走了,但是小火還沒有走,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又想和自己出去,但是現在不適合讓他和自己去啊!這小子性急,要是和城主爭執起來,那麽最後就不好辦了。又一想,還是讓他在這練功好,至少自己可以少省點心。於是說:“小火啊!不是大哥不帶上你啊!這一去,危險就先不說,要是放生什麽事,這人多了不好逃跑,這樣,我答應你,要是得到什麽好東西,要是有適合你的,那麽我就先個你留一份,怎麽樣?現在你可以回去練功了吧!要知道,現在你和我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哦!”

小火本來就沒有想過張三豐會改變主意帶他一起,隻不過聽到張三豐說要是有好處先想著自己,這才滿意的說:“好吧,不過這次回來還真得和你比試一下,很久沒有和你過招了。”

張三豐笑著點頭,隨後馬上帶上唐婉兒,禦劍飛走。了情適時的跟在身後。等張三豐走遠了,小火嘀咕:“唉,見家長也不用這麽著急吧!”隨後慢慢的走向練武場。

張三豐因為知道唐婉兒禦劍飛行是跟不上自己和了情的,所以一開始就拉著唐婉兒的手帶著她禦劍飛行。這會突然打了個噴嚏,奇怪了。仙人還會感冒麽?

了情見到張三豐一開始就,拉著唐婉兒的手,所以故意落後張三豐一點,好讓張三豐更加自然,沒有想到張三豐根本沒有這麽一種意思,所以見到了情落後他,還覺得奇怪,這了情怎麽了,自己可是還帶了一人啊,怎麽他竟然跟不上自己?

而唐婉兒這幾天,也算是對張三豐有一定了解了,所以張三豐拉著她她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享受著張三豐那寬闊的背帶來的安全感。

張三豐本來就不會和女孩子說話,想和了情說話,但是了情竟然遲遲不跟上,這讓張三豐有點意識到這是了情故意的。隨後用傳音叫了情跟上。了情聽到張三豐叫自己,鬱悶的嘀咕:靠!去見家長還要自己跟隨?

要是讓張三豐知道了情和小火一樣的想法,肯定暴打他們一頓。張三豐一路上又和了情請教了不少知識,也謀劃了不少怎麽從城主那裏撈到一筆的計策,當然,這計策是用傳音之法交流的,否則讓唐婉兒知道了張三豐的想法,那麽張三豐原本在他她心中的高大形象就沒了。

這一路上,唐婉兒還真是安靜,因為張三豐不知道和她說什麽,唐婉兒聽了情和他說些關於修煉的,自己也覺得沒有什麽能開口的,所以就這麽一直的沉默著,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剛見到張三豐那時寧靜的女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