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隨後也不再和他們說什麽,就直接叫他們回去休息去了。雖然沒有傷到什麽,但是還是要好好恢複完了再商量其他的事情吧!反正現在他們也不急著要做什麽。

又過了一天。這天,張三豐一早就來到練武場,他的幾十個徒弟也早就來了。因為他們很想看看張三豐是怎麽練太極的。

張三豐來到練武場,就直接開始練起了北鬥七星劍法,雖然平時他練的不是這套,但是他早就知道這些徒弟們沒能完全將劍法的真諦領悟好,所以就順便練練,讓他們看看,興許還能從中參悟出什麽來。這對他們修為進步是很有幫助的。

練了幾遍。張三豐就發現了情、通明等人來了。其實他們早就來了。不過還是不敢進來那麽快。雖然他們現在也是武當的一份子,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原本來的時候也沒有多大了善意。所以總有點抹不開麵子。不過他們實在是耐不住了啊!

這張三豐在練武場裏麵一遍一遍的練武給他的徒弟們看,要是現在能進去看,自己也許還能從中得到點什麽呢!所以最後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一進去後,了情和通明直接對張三豐恭敬的叫道:“宗主好,還請您原諒我們的來遲。”

張三豐笑著說:“嗬嗬,這無妨,兩位長老昨日勞苦,今日來得晚點也沒有什麽。況且我也沒有打算就在這裏和你們商量事情,就沒有派人去叫你們。”

所後張三豐叫剛才看他練劍的徒弟們繼續練,而他就直接帶著了情和通明來到了張三豐住的小院裏麵。

張三豐和了情、通明三人通坐於一桌子,張三豐一招手,便將茶給倒好了。了情和通明看到張三豐身為宗主竟然為自己倒茶,不由心中對他的反感消除了不少。急忙向張三豐道謝。

不料張三豐笑著說:“兩位長別這麽見外嘛!相信你們也不是那種繁瑣之人,何必在乎這些禮節呢?我想我們還是以兄弟的禮儀相待吧!我不習慣以上位者的姿態和我的朋友說話。”

了情和通明聽他把自己當成朋友,心裏對張三豐的反感就更加少了。所後他們約定好,以後在眾人麵前,就叫張三豐宗主,在私底下就叫張兄。這不得不說張三豐與人的人際關係處理得妙啊!平時生活中的點滴就可以讓他們發現張三豐的人品。這樣以後就方便壯大武當了。

三人品著茶,張三豐突然問道:“了情兄,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問?”

了情直接說道:“張兄有什麽疑問盡管問,仙人不像凡人那樣的,一般隻要不是關於自己的弱點,那麽就盡管問。更何況我與張兄的關係,即使你要問我的弱點,我也照樣說很出來。”

張三豐連忙說:“了情兄這樣信任我,那好吧!等下我問完了,你也可以問我,也是盡管問。其實是這樣的。昨天,我見你用的仙劍很是不同於平常的。後來聽說是人器雙修,可是這是很危險的,為什麽了情兄要用這麽極端的方法呢?”

了情搖頭歎氣道:“這事說來話就長了。”

了情站了起來,手拿茶杯,在院子裏麵慢慢的邁著步子說:“其實,我本不叫了情,這名字是發生了那件事以後才該的。在我還是一個修真者的時候,便愛上了一個女人。她家在熔瑰星上也算是有名的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多想,隻知道我愛她,她也愛我就得了。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這門第差距。”

說到這,了情問道:“張兄,你這就沒有酒嗎?”

張三豐哈哈大笑,隨後便拿出了酒,對了情直接扔了過去,說道:“喝吧你,雖然不是=算得上好酒,但是也可以了,了情兄你就將就將就吧!":

了情接過酒,仰頭就灌了幾大口。繼續說道:“後來,他的父親見有一個實力不錯的門派的大弟子看上了她,就答應將她許配了過去。她聽到了以後,也是不答應。天天都在抗議。無奈當時我的修為弱,又沒有勢力,所以最後還是沒能阻止她嫁過去。最後聽說她為了抗議,竟然讓那畜牲給活活打死了,可笑她父親還為他開脫說是自己的女兒不好,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那畜牲殺她是為了讓她不要墜入魔道,還大大的吹噓了一番。”

說道這,了情仰頭大喝一聲,隨即咕咕將一壺酒喝得一滴不剩。又繼續說道:“當時我聽說了以後,就一人一劍跑到人家門派去鬧事,我隻是想給她報仇,想將她的屍首拿出來,葬在她最喜歡的那座山上。可恨老天竟然連這樣的要求都不答應我。那天,我還沒到他們門派山門,就被他們打得重傷了。從那時起,我才知道,實力!隻有實力才是道理。有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愛人。有了實力,我才能將那畜牲殺了。”

張三豐見他邊說邊喊,知道這是他多年的傷痛了。急忙又丟了一壺酒過去。了情接過酒,仰頭猛的喝。再次張口:“我記得當時那畜牲用腳踩著我的脊梁,指著我的後腦勺罵我: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我沒有實力就別出來礙人眼,就別泡妞。人後還將我打得重傷,幸虧還有好心人幫我,讓我修養了幾年,這才養好傷。”

“從那之後,我的生活中就隻剩下修煉和複仇了。我的心中充滿的仇恨,整個人都冷漠了不少。於是我就改名叫了情了。我也知道心中充滿仇恨對渡劫是不利的,所以我隻能用人器雙修的方法將自己的怨氣轉移到了仙劍上,而且還能提升自己的實力。”

張三豐聽完了,哈哈大笑,對了情道:“想不到了情兄你也是性情中人啊!竟然是一個癡情的種啊!不過了情兄你就真的不能考慮選其他的道侶了嗎?”

了情歎氣道:“見過滄海了,其他的水也就算不上什麽了。雖然她不算得上最好,但是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

張三豐和通明兩人聽了都在一旁惋惜。卻也不再勸了情了。難得這世道還有癡情漢啊!怎麽忍心讓這幾乎將要絕種的物種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