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能出來得太久,要是被發現,小芊肯定會有危險,你們倘若有事找我,就給他說。”離開前,盛雲綰再三叮囑,無論如何都必須保護好白父和白母。
冥王看著她這副模樣,臉上多了幾分無奈。
一件事叮囑那麽多遍,到底是有多麽不放心他啊!
“總之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樓下的客房,有事直接喊我就行。”冥王指了指房間。
“對了,你們平時喜歡吃什麽?最好是能羅列出來,方便我出去給你們買吃的。”
盡可能的還是不要讓他們出去比較好。
畢竟假的還在盛家,要是被發現調包,盛雲綰那邊就麻煩了。
之後白父和白母就把他們喜歡吃的東西全部都寫在了紙上。
盛家,盛雲綰回去後,大手一揮,傀儡瞬間消失,她伸出手,千紙鶴立刻就飛到了她的手中。
輕輕一捏,就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紙。
還好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她回到**,剛準備躺下時,耳邊傳來了洛宸焰低沉的聲音,“綰綰,你剛才去哪裏了?”
他話音落下,外麵響起了一陣雷鳴聲,緊接著就是傾盆大雨。
“我剛才去了一趟衛生間。”盛雲綰隨意找了個借口,她轉頭看向洛宸焰,發現他低垂著腦袋,本來就沒開燈,這下更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了。
“宸焰,你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盛雲綰神色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洛宸焰緩緩開口。
“隻不過綰綰,你剛才真的是去衛生間嗎?為什麽我剛才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你不相信我?”從剛才開始,盛雲綰就看到鬼已經來到了走廊上。
盡管家裏的隔音效果特別好,但鬼的聽力特別好。
要是被聽到就麻煩了,盛雲綰實在是沒辦法說實話。
“綰綰,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洛宸焰緩緩抬頭,雙眼已經一片血紅。
“你身上的氣息太濃了,是他的,對嗎?”
“你不是說你喜歡的人是我嗎?你為什麽要找他?為什麽?”
質問的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越來越大。
盛雲綰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就意識到洛宸焰的狀態有些失控,“宸焰,你先冷靜一點。”
“我喜歡的人是你,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噩夢吧?”
洛宸焰伸出手,抓住盛雲綰的肩膀,直勾勾地盯著她,“綰綰,你知道嗎?這些天我一直在忍耐,我就害怕自己會做出傷害你的事,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你究竟想要讓我怎麽做?”
“為了複活你,我做了那麽多,結果到頭來還是給其他人作嫁衣,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盛雲綰眉頭擰緊,伸出手抱著洛宸焰,不斷地拍著他的後背,“你究竟怎麽了?之前我們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什麽叫作給其他人作嫁衣?你到底在胡說什麽啊?”
“綰綰,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洛宸焰將腦袋埋在了盛雲綰的肩膀上,低聲呢喃著。
“我怎麽對你了?”盛雲綰感到莫名其妙。
“那個大夫究竟哪裏好了,能讓你念念不忘到現在?”洛宸焰吼出聲。
盛雲綰鬆開手,揉了揉耳朵,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感覺耳膜都快要被震碎了。
潮濕的氣息從外麵傳來,雨水的滴答聲不斷響起。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很久。
“這件事和大夫有什麽關係?那件事已經是過去式了。”
洛宸焰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臉上滿是複雜的情緒。
沒有恨,但說不上來。
“綰綰,或許隻有用那個方式,你才能徹底屬於我一個人。”洛宸焰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雷鳴聲一同響起。
盛雲綰莫名覺得有些危險,下意識地從**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做什麽?”
“綰綰不用擔心,我會非常輕的,不會讓你疼的。”洛宸焰笑著說道。
盛雲綰的心跳慢了半拍,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難道說洛宸焰現在是想殺了她?
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是這樣,她頓時就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在洛宸焰沉睡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想法再次變得極端。
明明兩個他融合了之後,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麽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思索了很久,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裏的問題。
“宸焰,你冷靜一下,有話我們好好說,你最好還是不要有那樣的想法,我們現在過得很好。”盛雲綰一邊往房間門口的位置移動,一邊說道。
洛宸焰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中的炙熱,可以將盛雲綰燙傷。
“別在這裏勸了,沒用的,趕緊離開吧!不然你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她懶洋洋的聲音忽然響起。
盛雲綰神色一怔,看來在這之前她就已經知道,洛宸焰肯定會變成這副模樣。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宸焰究竟怎麽了?看他的樣子怎麽感覺怪怪的,就像是我出軌了一樣?”
“不知道。”
從語氣中就能聽出,她是故意的,實際上她什麽都知道。
盛雲綰心中很是不滿,“我要是死了,你也得死,你不如把事實說出來,我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都到現在了,還不忘記威脅我。”她氣得不行,卻又沒有別的辦法。
“你不說,我現在就不走了。”盛雲綰神色淡然地說道。
看盛雲綰的模樣,應該是來真的,她隻能將原因說出來。
“洛宸焰他的分身,應該是被人拘禁了,並且在上麵下了咒,連帶著本體也受到了影響,他現在的記憶已經被篡改了,或許在他眼裏,你和他結婚之後,依舊忘不掉萬年之前的白月光,並且想和他再續前緣,他無法接受,已經打算用最後一個辦法,和你永遠在一起了。”
盛雲綰的眸光暗了下來,“果然是這樣。”